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老王:大人,時代變了!(2/2)
「等等」
「唔」
厲蕾絲在某些方面那作風可是相當狂野剽悍的,成天琢磨的都是放飛自我帶著李滄鑽小樹林之類的操作,悟性超奈斯敏感性極高,靈光一閃之後目光瞬間睥睨,興致大增:「跟爹客氣尼瑪呢,虛頭巴腦的,說吧,你丫又饞啥了?」
李滄就顯得很被動,相當被動。
「沒」
「噓,別嗶嗶,讓老娘想想,剛才老王那弔毛都說啥來著?」幾秒鐘後,厲蕾絲驀然抬頭:「沉默的羔羊?」
「」
「好你個李滄!平時一本正經看著好好的像條人似的!你這麼變態的呢你?」厲蕾絲津津有味的繼續睥睨,「你虛偽!你下賤!你在想屁吃!門兒都沒有!老娘xp志不在此,這些花活找你的小拉索去,她跟你一樣變態!」
李滄無語。
「咋?」
「你這話多少有點人身攻擊的意思了啊」
「還怪護食的嘞!」
「在這之前,你就從來沒酗酒過量、從來沒飆車超速、從來沒沉迷網癮不可自拔、從來沒暴力傷人過?」
「那又怎樣,都有啊,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有情緒的。」
「她也是。」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魯迅先生曾經講過,痛苦與愉悅只有一線之隔,這些都是正常的。」
「狗屁!詭辯!偷換概念!」厲蕾絲嫌棄的撇撇嘴,「老娘又沒有在歧視她,再說了,那別的線老娘都和她是一對兒呢,你怎麼敢假定老娘不善此道的?」
「???」
「李滄~」
「嗯?」
「你剛才臉都白了!」
「滾!」
厲蕾絲愈戰愈勇,滄老師疲於奔命。
對於現在大雷子同志來說,這種事就好像特值得津津樂道似的,常年遊走於種瓜吃瓜的第一線在瓜田李下的邊緣反覆橫跳,畢竟魯迅先生又叒講過: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爆發中變態。
李滄也不大能理解厲蕾絲這種危險的思維定勢到底是怎樣被扭曲又是怎樣被提純的,不過無論怎麼說吧,想來他這個始作俑者都難辭其咎
責無旁貸?
努力還債!
根本心虛不了一點,根本卑微不了一點,老子可一貫是玩了命充錢的,主打一個死不悔改的體面!
「姓李的,滾過來,老娘背上扣子死結了,解不開!」
「來了來了~」
雍容桂芬呸雍容貴婦呸雍容少女風的火紅長毛狐裘下是牛仔式的翻毛皮褲、巨寬的腰封和反襟盤扣馬術坎肩配白襯衫,麂皮靴子小巧玲瓏,整體又颯又有嬌俏的少女感。
有時候連李滄都不得不承認,拋開一部分的、些微一捏捏的細節和事實不談,厲蕾絲是真的體面,方方面面都相當體面,用她自己的話來說,不管是鑽個小樹林蹦個野迪都倍兒長臉的那種倍兒體面。
「愣著幹什麼?放心!老娘裡邊沒別的衣服了!」
「(_)」
就這老子才timi不放心呢,過會兒姓王的狗東西回來了,能和小小姐拿這事笑話咱倆一輩子!
然後,老王失魂落魄回來的時候,厲蕾絲意猶未盡的咂巴著嘴,表情如狼似虎挫骨揚灰,也不知道是想生吃了誰抑或是生吃了誰。
老王虛弱道:「我!我沒錯!那特麼就不是島!」
李滄好以整暇:「啊對對對!所以呢?然後呢?」
老王繃了半天最後繃不住了:「他媽的,這些鳥玩意倒是怪會趕場子的,這才幾天啊,他們到底怎麼聚到那上面的,丫的當代野怪都已經自信到這種程度了嗎,不是boss照樣怪均帶著閃現是吧?」
何止野怪,可見當代隊友也是這樣的。
打贏抱團打輸贓線
帶線點塔?
不存在的!
「行了,甭廢話了」李滄懶得輸出老王,跟之前在空島的頹廢一比簡直神采飛揚顧盼生姿,「那邊用不用開闢航道,抓緊時間刮一波,大過年的來都來了,總不好空手回去吧,老子丟不起那個人。」
「擦,合著寧timi是擱軌道線上置辦年貨呢?」
李滄嚴謹且毫無幽默感的鄭重糾正:「是給磨坊進貨。」
如果說有一種東西是耗時耗力收益最小化疲憊感煩躁感最大化的話,那開闢航道必然位列前茅。
之前顧忌空島磨損開闢航道好歹還可以當成另一種形式的刮地皮,帶回來的也好歹還是土,不能算是成長了一波空島馬馬虎虎也能算追了點肥,但這次
水!全是水貨!真·水貨!
茫茫一片裂縫交織的浮空冰川、冰蓋、冰隕石在這裡養蠱,氣流對沖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大狗子二狗子都得上配重才不至於被當場吹飛,在冰層中開鑿航道本就已經異常艱難,更何況這些玩意既不是靜止不動、又不是快速運動,活脫脫一個巨不天體級的慢動作絞肉機。
李滄瞅著眼前的一切,愁眉不展,然後老王來了老王也麻,不過他還抱著那麼一絲絲的僥倖心理,試圖用自己的玄學開光嘴沾上點什麼因果。
「這他媽創上去是不得給咱算成駐泊啊?」
自主調整軌道有時限,但駐泊過後的調整、選定軌道線卻是不歸從屬者自己管的,之前的此路不通也被這樣另闢蹊徑過。
「算駐泊?算駐泊咱到現在估計都還留在靜海和鯨姐一道兒摸魚呢!」
「那怎麼辦?這不得把老子空島活剮?」
「先捅咕捅咕試試,不行那就只能讓狗鯤合體和銀嶺巨獸當一回大自然的搬運工了!」
「它倆體型是大,但跟這一比,那不純純愚公移山精衛填海麼那不!」
「要不,你行你上?」
老王試探一拳轟在冰面上,窸窸窣窣的崩開一大片碎冰,深坑創面慘白裂紋交織,這個效果他表示相當滿意,笑容逐漸火力覆蓋:「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個我上我真行!大人,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