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5章 番外:梨雲杏雨(2/2)
「嗯???」
秦蓁蓁小嘴兒叭叭叭的比段梨還歡快,一通解說,最後做出總結:「學不來學不來,哼,區區93索也不過如此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天賦異稟恐怖如斯,嗯,老闆真是鐵打的漢子哇,這居然都把持的住!」
掛斷視頻,砍姐思索半晌,凝重道:「專業,太專業了,你聽懂了嗎,看懂了嗎?」
「一點點」霍雯眼睛裡全是星星,小臉赤紅、脹痛,感覺有點頭暈:「從解剖學的角度來說,梨子姐姐可以略微調整一下姿態,嗯,不會那麼辛苦」
全是跨服聊天,於是砍姐更凝重了:「連你都懂了emmmm還有為什麼他們兩個看起來都很舒服的樣子?很好吃?」
霍雯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狡辯:「學心理學學的!」
「這樣啊」砍姐的尾巴不安分的擺來擺去,頭頂嬌小玲瓏的小角一閃一閃,陷入深深的思考:「心理學所以.一個是肉體上的一個是精神上的?」
「唔是的吧.」
都老實孩子,一個敢想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倆人回到樓梯下面,遣散符文,重新一步步的走上去,果然,李滄已經就站起來了,只不過段梨還窩在沙發里,抿著唇笑盈盈的看著她們,若無其事,眸光慵懶。
「遊戲打完了?」李滄說:「咳,烤異化羚還要再等好大一會兒呢!」
「嗯啊,霍雯說上面有溫泉池.」砍姐捏著一粒金瓜子抓起李滄的一隻手按在他手心裡,道:「李師傅,搓澡!」
李滄:「啊?」
已經是沒眼看了,霍雯都嫌丟人,小聲提醒:「五粒,五粒,這個要五粒的!」
「喔」砍姐聽勸,又取出四粒,還是把小費一粒一粒隆重的按在李滄掌心,順手再再一次仔仔細細的摸了一遍他的手:「李師傅,搓澡!」
霍雯滿意了,想了想,得加錢:「我!套票!」
李滄:「啊??」
段梨笑的前仰後合:「鵝鵝鵝,李師傅,來活了,一個搓澡一個套票呢,還不快給安排上?」
基地給段梨這邊安排的管家叫狄素素,這會兒也適時露面了,微笑詢問:「那,剩下的這些我來弄?」
於是就又自然而然的變成了順風順水的局面,四人牌局,硬是要拿捏李滄的小錢錢,帶魔法師閣下一個搓澡一個套票的辛苦費,應該都不夠她們一圈贏的。
段梨內里穿著窄窄的系帶泳衣,外面敞懷穿著那件刺繡著大白熊的襯衫式睡衣,對,大白熊就是李滄和霍雯贏回來的那一隻的形象,後來霍雯找人定做了很多件。
「二餅.」帶魔法師閣下發出了這個世界上最絕望的賭狗吶喊:「要不還是搓澡吧咱有話好說唄不至於.真不至於」
「你又輸光了?」
「我」
但凡段梨說一句行不行啊細狗李滄都不會生氣,那是虛假的詆毀,但這句輸光不行,因為他是真的空空如也人窮志短。
冒昧。
冒昧的傢伙,你怎麼可以這麼冒昧。
「那不玩了.」砍姐一臉失望,說出來的話就更是刀刀真傷:「我還以為今天能攢夠一袋呢要不咱們三個自己玩?」
一來新手不空軍,二來考慮到各人那鬼使神差的運氣,段梨也慌:「OI,咱們不是自己人、是一夥的嗎,幹嘛互相傷害,你去贏蓁蓁繪繪她們好不好捏?她們那一個個的都是小富婆,富得流油,姐這裡就這仨瓜倆棗的你還惦記?」
砍姐想了想:「也行!」
搓澡。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玩意屬於是專業對口了屬於是,一套絲滑刮痧下來連消帶打,讓帶魔法師閣下給仨人搓得那叫一個熨熨帖帖。
或者說,甚至直接給大梨子性慾都timi整沒了,懶洋洋的窩在那,一整個容光煥發完全進入了賢者時間似的喃喃自語:「emmmm有這種技術的話.不搞澀澀其實也不是不彳亍」
「?」
段梨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笑靨如芳華初綻:「鵝鵝鵝,喏,小費拿好,李師傅不光技術一流,手腳也是很乾淨的嘛!」
「???」
硬是給帶魔法師閣下氣笑了。
區區五粒金瓜子,得來全不費工夫,你看我盤不盤你們就完了。
下一位!
坎貝爾女士終於放下了端著老半天的手機,咱也不知道人家龍女巫到底是從哪給變出來的幾支防曬和幾丁質養護膏,李滄甚至都察覺不到,很自覺的露個大背往那一趴,尾巴和人成了兩個各自獨立的生物,一搖一搖的。
李滄抬頭看了看醞釀著暴風雪的烏云:「還要擦防曬?這天氣,不合適吧?」
砍姐顯然是通過瀏覽器搜索檢測到了些許心得的,聲音清冷:「我加錢!」
那感情好。
等輪到霍雯的時候,小小一隻,輪廓明顯比前面二位小了不止一圈,李滄一隻巴掌橫過來甚至都比她的腰還要寬,段梨見過,常摸,但還是忍不住再度發出了羨慕的聲音:「ε=(ο`*))),小骨架就是任性吶,嘖嘖,這腰,嘖嘖嘖!」
龍女巫若有所思。
段梨:「誒誒誒,你在幹什麼,你不許作弊啊!」
「喔」坎貝爾默默放棄物理意義上的收腰,點頭表示理解:「我懂!」
「你懂什麼了又?」
「她們都說男人最喜歡純天然的了!」
「.」
忽然,啪~
清脆的動靜轉移了段梨的注意力,看向李滄那邊。
只見霍雯迷茫的趴在那,扭著頭迷茫的看著李滄,而李滄則是迷茫的看著自己的手,表情凝重,且尷尬。
霍雯迷迷糊糊的問:「怎麼呢?」
李滄嘬了嘬牙花子:「我說習慣性手滑,你信嗎?」
段梨樂不可支的說:「啪你就是該翻身搓另一面!」
霍雯哦了一聲,翻面兒,端端正正的把自己擺擺好,像一具鮮活的屍體:「好了呢!」
李滄尷尬極了,沒話找話:「咦,你臉怎麼這麼紅。」
說完腸子都悔青了。
次奧。
你timi拍人屁股還問人家為啥臉紅,是人類嗎我請問了。
結果霍雯又哦了一聲:「想尿尿。」
李滄:「」
不是,姐妹兒?
「鵝鵝鵝鵝鵝鵝鵝鵝.」段梨已經就笑的不行了,同時覺得自己又行了,直接端起來了,一副見過大風大浪的姿態:「傻孩子,你那不是想噓噓,算了,你還是去吧.」
霍雯狐疑的去了。
於是段梨開始沖李滄擠眉弄眼:「手法這一塊!」
李滄無語:「你好像很懂的樣子?」
「沒吃過豬肉——」
「啊對對對,那不是都看了三四十年豬跑了是嘛?」
「你@#¥%!」
段梨一陣阿巴阿巴,氣飛邊子了都。
反正李師傅也不好接著搓了,順勢開了烤爐開始手撕烤全羊,皮酥肉嫩,動輒脫骨,這邊剛撕好吃到嘴裡,那邊霍雯就蹦蹦躂躂的回來了。
段梨挑眉:「沒吧?」
霍雯癟癟嘴:「沒!」
「吃吃吃!開吃了!」李滄打斷道:「你們先吃羊,我整整炭,開始烤肉串和鰻魚了!」
風止,水靜,天上絮絮的開始飄下零星雪花,很快就變成了鵝毛般大小,整個世界瞬間萬籟俱寂仿佛進入了一重純白的異空間,幾米之外的景物已然描。
露天泳池的蒙蒙熱氣熏蒸著雪花,將屋頂天台隔絕出一方小小的、相對純淨無雪的蛋狀囚籠。
李滄忽然抬了抬頭:「鹽川啊,是這樣的。」
「想家啊?」
「偶爾吧,人都在,其實也沒什麼別的具體的東西可懷念的,就是這會兒突然想起了以前進山的時候。」
段梨眼中難免閃過一抹心疼,雖然李滄總是表現出一副很純粹很享受的模樣,聽起來好像和滿地撿錢沒啥區別,可據她了解,放山對於成年人來說也從來都是一種極辛苦極危險的體力勞動,像他這種從小靠放山把自己硬生生養大,甚至於身上還帶著那種殘忍的病
荒山野嶺風刀雪劍,一條小小的人兒,命途怕是要比那山路還要多舛吧。
「這個鹿血串,和紅酒很搭哦。」段梨笑盈盈的說著,隨手投餵:「鹽川那麼多好吃的,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這麼個地方,真是奇怪。」
砍姐瞟她一眼:「因為你以前既不認識他,也不認識鹽川。」
「你說的對。」段梨點頭:「話說,你們幾個,最近應該可以休息蠻久的吧,是嗎?」
李滄說:「小的們還需要適應一段日子,世界線和人也是,反正暫時就這麼和那傢伙僵持著對我也稍微有點好處,所以,蠻久的。」
「噢」
大梨子,吃著碗裡的瞧著鍋里的。
嗚咽的雪簌簌堆積在落地窗前,窗明几淨內外皆白,脂玉簇擁,波瀾微綻,秀髮青絲傾瀉如瀑。
兩臉夭桃從鏡發,一眸春水照人寒。
段梨心裡滿滿的,眼神空空的,背後玻璃窗的逐級傳來的寒意讓神情不屬心思凌亂的她忽然聯想到鐵板上的魷魚,大抵是和自己這蜷曲的造型很像吧,遂勉強抬眸凝視:「沒關係的,你已經很棒了!」
對方逐漸上挑的嘴角已然讓李滄意識到大大不妙,氣急敗壞:「你timi??」
似乎每個娘們都有這種首通CG的癖好,他媽的惡趣味,從小阿姨到厲蕾絲再到索梔繪,她們但凡不整點活兒出來就好像剛才他的活兒白整了似的。
「鵝鵝鵝」空氣的浮力仿佛在此刻具象化了,四瓣顫顫巍巍的曲線在腰間仿佛收束的世界線終點,段梨笑夠了,膩著聲音,小心翼翼的又垂下眸子:「滿滿意嘛.你.」
「嗯?為什麼這麼問?」
「怕我做不好.」
「累不累?」
「不誒.你.你幹嘛?不是誒.讓我喘口氣.好.好不好!」
「駁回!」
梨花帶雨,蟬露秋枝。
天光大亮,雪也停了,顛沛流離的段梨連眼睛都不睜開的呢喃著什麼,語氣虛弱且嚴肅。
「啥?」
「我體力還.還可以的吧?和她們比?」
「洗洗睡吧。」
「噢」段梨夢囈道:「那不洗行不行.」
倒也。
李滄躡手躡腳的關上門,就感到背後多了兩對眼珠在戳他的脊梁骨,整個人就有點僵硬:「怎.怎麼」
砍姐清清冷冷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你。」
「看我?為啥?」
「雄性會在交配後死掉或者進入虛弱狀態是異化生命的常態,嗯,根本難不倒你!」砍姐神情雀躍:「所以什麼時候輪到我們?」
「蛤??」
砍姐細緻的觀察他的表情,忽而嚴肅的點點頭:「空了?那看來確實要等一陣子了呢!」
「不是姐妹兒我.你.它.@#¥%」
於是梅開二度似曾相識,砍姐慈祥的踮起腳拍拍李滄的肩膀:「沒關係的,你已經很厲害了,對不對,雯雯?」
霍雯眼都沒眨,聽到了又像沒聽懂,總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嗯嗯嗯,李滄超級厲害的!」
「.」
帶魔法師閣下感覺自己有1.4了,反正突然就想放棄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