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 李滄人類睡眠開關(2/2)
太筱漪指了指李滄那嶙峋突兀的脊骨大龍:「沒有嗎?」
「有嗎?」厲蕾絲驚了一下,試圖喚醒安全詞,「雪莉女士,你在嗎,關一下機唄?」
「噗通~」
在厲蕾絲和太筱漪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好大一個滄老師像是麵條一樣軟倒在地,隔了半秒,手在地上唰唰寫字:「我已經暫時中斷主人的生物神經信號和傳導,但這樣做是沒用的,在他以閾限人格重構傳導鏈之前,你們有三到五分鐘時間進行哄睡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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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醒來的時候,頭頂上是一面看起來很熟悉的天花板。
「醒了?」
饒其芳對著李滄的髮型一頓rua,慈眉善目。
「媽?嘶」
饒其芳笑得眉不見眼:「頭疼了吧,老女人熬了湯,張嘴,啊~」
李滄被動喝了一口湯:「我怎麼在這?我島上」
「一切正常,有小王和筱漪在。」
「噢」李滄躺回沙發里,卻發現腦袋底下是饒其芳的腿,「咳,媽,您在這守了我一夜?」
旁邊玩手機的厲蕾絲豬叫嘹亮:「哼哼~」
饒其芳說:「下次不許這么喝了,要不是那死丫頭片子把你帶到這邊來,發起瘋來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呢!」
「呃哈.哈哈」
「小滄醒了?」孔菁巧走過來,「前天晚上真是嚇死個人,你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嗎?」
「前天?我幹了啥?」
孔菁巧摸出手機:「喏,當時就只來得及拍了這一張!」
照片是站在別墅邊緣向基地上空拍的,基地的半邊天際線都被映成了詭譎叵測的黑紅色,如同嘆息之壁,又大雨落漣漪般的在上面濺起一束束纖細的焚風,腥風如織,更有一道通天徹地的伊索萊耶之焚被三相之力攀纏著橫亘在星空之下,被排開的漫天飛雪圍繞著焚風柱呈一道道巨大的半環虹橋狀。
看畫面狀態,那些看起來不到十個像素點的小豆芽才是正常焚風,而貫穿屏幕的這束橫風則是極限倍率下的超級焚風,距離橫跨整個基地空域,也就是說,在這個時間點上李滄已經空血過至少一次。
「嘶」李滄倒吸一口涼氣,「大雷子你說你帶我回來幹什麼,基地不會已經被我拆了吧,媽?」
孔菁巧在手機屏幕外焚風的另一端比劃了個距離:「喏,暴力狂她大概在這裡!」
「.啊?媽你受傷沒?」
「再躺會吧,這孩子,想睡覺也不能靠酒啊,真是」饒其芳餵完了湯,「不過,我兒砸到底還是有勁兒啊,老娘都差點著了道兒呢,給你,自己看!」
饒其芳遞塊小餅乾一樣隨便遞到他手裡的,是一顆玲瓏剔透的小球,約莫和桌球一般大小,外圍環繞著若干道星環一般的微弱光帶,內部則是一抹纖細筆直的猩紅。
「誒?」李滄顫顫巍巍的把小球放到手機屏幕前,慢慢轉動,直到小球裡面那束被三色攀纏的猩紅形狀與屏幕內完全一致,「王德.發.?」
饒其芳的語氣簡直跟哄8歲的李滄一毛一樣:「好玩不,好看不,媽給你拴個繩掛脖子上咋樣?」
「這這這」
李滄無話可說。
饒其芳手指一捻,小球外圍那如星環碟片一般有序交織運轉的輝光中的一道被她實物一般挑起,捻成細繩,就那樣輕描淡寫的牽著小球一起掛到了李滄脖子上。
「嗯,完美,果然我兒砸這身材這樣貌,戴什麼都好看!」饒其芳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著,露出滿意的表情,「挺好挺好!」
李滄木愣愣的麻了半天,忽然表情古怪的、鬼使神差的憋出來一句:「媽!那您.能把大血爆.也變成這樣嗎?」
「嗯?」饒其芳指了指小球里如閃電藤蔓般蜿蜒攀附在焚風柱周圍的三相之力,「兒砸,你是不是喝傻了,沒睡醒嗎,你說的大血爆的本質,不就還是這個東西麼?」
「嘶!那能引爆嗎?」
「應該還是可以的,不過為了打破穩定狀態,還需要加一個開關.」饒其芳伸手在李滄頭上一撫,小手指就那樣挑出了一抹纖細的三相之力,像是在系一個精緻的蝴蝶結似的,「只要這樣,這樣,再這樣,應該就可以了.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李滄已經完全僵硬了。
厲蕾絲手機里傳出被擊殺的音效,直勾勾的盯著饒其芳:「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啊!你知道他能用這個東西送走多少人嗎?你知不知道他嘴裡的大血爆究竟是個什麼概念嗎?」
「嗯?」
厲蕾絲有氣無力的比劃著名:「他需要把這個基地的所有活物一個不落的宰了祭天才能開出來大血爆,然後,boom,這裡就只剩空氣了!空氣!」
饒其芳居然在認真思考:「傷天和不傷我兒文和有何不可!」
「對對對,有傷天和,不傷共和!」李滄樂了,「還是咱媽有文化,媽,你最近居然又開始看三國了?」
饒其芳點頭:「嗯,學學人家都是怎麼耍詐的嘛,那個小誰跟我說,這玩意要是讀通了,大利棋力增長!」
「三國?」厲蕾絲都氣笑了:「我沒記錯的話,您老人家和我孔姨下的只是飛行棋跳棋吧,業務鏈都還沒拓展象棋呢!」
「死丫頭片子你幾個意思?說老娘配不上三國演義?」
「不不不是三國演義配不上您!」
饒其芳懶得理她,往孔菁巧和她的廚房方向撇一眼:「兒砸,你空島那邊不是在一個聚居區里麼,這次總不能原地躍遷吧,後天就是你孔姨6咳.英雄不問歲數,就是你孔姨生日了,幫媽想想該怎麼好好慶祝一下大壽!」
「禮物都已經幫您準備好了的!」李滄努力疏散開因爆炸性頭痛擰起來的眉頭,給了自家親媽一個眼神暗示,「吃喝玩樂老王保准安排妥妥的,您就不用惦記了,放心!」
「好大兒!」饒其芳樂呵的不行,再瞥一眼豬狗不如一回來就只知道窩在沙發里蛄蛹的黑了心的蛆,「老娘生你這種東西有個屁用!又不貼心又不耐打,呸,簡直一無是處!」
厲蕾絲繡口一吐就是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我寫意林:「呵,老娘不光能讓你有兒子,還能給你生孫子!」
饒其芳張著嘴,竟無言以對,半晌才捯過沫來:「那你倒是生啊!生啊!一天兩頭豬三十斤菜不夠你吃的!蛋怎麼不見你下半斤?」
「饒其芳你過分了噢!那是我的問題嗎?」
「夫唱婦隨!你但凡爭氣點也不至於一點不爭氣啊,一天到晚雷聲大雨點小,老娘苦心孤詣栽培你大幾十年,大家都是人,到頭來讓我好兒砸硬是甩出了一個物種的差距,你怎麼還腆個臉活著的呢?」
「ucanuuaaoeiu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