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5章 主線支線(1/2)
這也就大老王不在,至少李滄還是禮貌的:「歸寂不代表消滅,這種手藝對蟲子沒用。」
藺晟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張了張嘴,說:「故居還有別的辦法,其實,我的意思是說——」
李滄完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聊半個標點符號,講話完全沒起伏的:「你們能撐多久,那邊還有點熟人沒來。」
因吹斯汀,你們丫的和我既沒有利益糾葛又不存在意識形態相性,和老子說的著這玩意麼
合著一線那麼多基地在你們眼裡都只是工具?
沒溝通的必要?
「李滄!」另一張黃符上的中山裝老頭說話了:「你的成長,你的能力,你的所作所為所有的一切故居都看在眼裡,如果你不表現出過於尖銳的抗性,我想,故居還是可以接受你的!」
藺晟痛苦的閉上了眼:「秦老.」
「你啥.說啥玩楞??」
「不要把故居對你的一再忍讓當作所謂的畏懼,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你的根在這裡,並且是通過了考驗的、才華橫溢的年輕人,我們很看好你,希望你——」
李滄覷著藺晟,簡直哭笑不得:「不兒!這就是你所謂的意識到了問題並且解決問題?」
麻了,無力了。
事實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無能!呵!無知!」狗叫響亮,老王一出場,肆無忌憚的視線就先後從藺晟和老頭兒身上掠過,那表情,宛如在大馬路上看到了一坨屎:「臥龍鳳雛!屁用沒有!別他媽叫老子逮到你們,祖墳都寄吧給你媽炸成大呲花!」
「你——」
「你在狗叫什麼?嘿,話說,你們知不知道老子熬了多少時候才等到這個機會?」
「鍾建章你!住手!」
鎖鏈錚錚,洞穿黃符。
老頭不可思議的低下頭看著在他胸口深入淺出宛如靈蛇般的邪能鎖鏈,密密麻麻的血管紋理瞬間被染成綠色並向全身蔓延,惡焰灼灼撕碎了衣料。
「這還只是一個人瀕死時傳遞出來的負能量,劑量可能稍有誤差,不過姑且簡稱為痛苦還是可以的。」老王伸出一根手指頭:「二,這是二,三,四嘖!老東西,我觀你天資可嘉,但凡你能捱到我數完一百個數,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放你全家老小一條狗命咋樣,有一說一,你最好真的有一條狗!」
藺晟牙都快咬碎了,只是一味重複:「鍾建章你.」
「噓!」老王用那根手指擎起頁錘,抵住虛空中傳遞過來試圖阻止他的某種能量場,就像樂隊前邊那個玩棍子的一樣一臉趾高氣昂的挪動著頁錘,然後,那股子傳導出極強攻擊性的能量場就開始隨著他的指揮原地畫圈:「噓!噓!噓!老登,告訴你一個有意思的事實,就是老子死了,這玩意也會像跗骨之蛆一樣糾纏你,像瘟疫,哦不,像遺傳一樣傳遞向你周圍的每一個血脈至親,在他們的有生之年裡,他們所感受的痛苦就和你一樣,不會因為任何外力而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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