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公主的偉大航路(2/2)
「?」
「這裡是我們負責的區域,突然出現一座武裝如此完備、攻擊性如此強烈的空島,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s-shit,要不咱跑吧,橫豎都不好過,總比受人轄制給人剝削強的多。」
「呵」
「好吧好吧,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了我親愛的朋友我敬愛的西瑪斯大哥,不要擺出一張臭臉了,所以我們現在到底要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菲利普,你要明白,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妻子,我沒有辦法像這樣一輩子照顧你,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肯像你哥哥一點?」說到這,西瑪斯帶點惱火的嘆了口氣:「他已經暗示過我們了,至少我們得到了他們不首先發起攻擊的承諾,我們能做的只有立刻通知工會,交給工會來和希斯摩爾家族溝通,希望...希望有用...至少不能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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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羅?有意思...」老王對西瑪斯所謂的雷暴區即是門羅很感興趣:「滄老師,你給咱算一手兒,這種規模的雷暴區要是通過祈願塑造出來,那得花多少硬幣昂?」
「顯然不太可能,我更願意相信這是小幣崽子和那位的手筆,屬於『自然』成形,畢竟小幣崽子並不排斥雷暴所做的『更正』和『升級』,你們覺得呢?」
「同意...」
大雷子有氣無力的舉了舉手,然後繼續在邱小姐身上布置她那些造價昂貴的小玩具。
而太筱漪此時剛好把骨妹的第一件露大背長裙做好。
骨妹在【骸】形態時是斯卡蒂,【憎惡】形態則基本維持原始狀態,屍兄屍妹刀妹有的骨妹自然要有,一視同仁嘛...
「唔...」太筱漪心裡這麼想著:「這麼聰明的女孩兒自尊心和羞恥心一定很強吧?沒看人家變回憎惡狀態立刻就鑽進磨坊無論如何都不肯出來了?」
善良の小小姐。
「頭一次看見滄老師也有這麼不客氣的時候」老王目不轉睛的盯著太筱漪看了好一會兒,扭過頭來嬉皮笑臉道:「誒我說姓李的,咋個意思,干他娘的?」
厲蕾絲斜睨:「他那是想開戰??」
「哦,主要耽誤他刮地三尺的進度了是吧,懂了懂了,原來是在下膚淺了!」
李滄非常無語,不過也懶得搭理這倆傢伙,備貨血脈次子將所有命運僕從驅離磨坊,以免再突然出現什麼讓人蛋疼的契約。
「把能裝備的都裝備上,雷暴區域外圍行屍異獸尚且如此更何況位於雷暴中心的門羅,一會兒如果真的要打,儘量不要離島,我們沒有適配雷暴天氣的技能,這一進一出那可都是錢!」
「草,你剛才怎麼不問?」
「兩個嘍囉又能知道多少東西,沒見他們自己都是靠命運僕從的技能嗎...」
「嘿,沒看這雷暴都稀疏了不少,沒準兒人家中心也跟暴風眼一樣根本沒風呢!」老王一本正經的推測,然後果然正經嗑就嘮完了,續上的是真摯的王氏情緒:「娘希匹的,這世界咋回事兒了,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感覺除了咱種花家的基地全世界都他媽巴不得的回歸原始社會躥著高兒的鼓搗封建復辟,開人類文明倒車那玩意就有那麼快樂?」
王師傅其實不大關心人類怎麼了社會怎麼了世界怎麼了,話里話外隱藏中心思想非常簡潔明了——他在試圖用更有深度的方式去感化滄老師以留給他一定的、合理的時間去設身處地的體驗,呸,去批判這種快樂!
王師傅的願景落空了,李滄一臉呵呵,根本不接這茬。
約莫3個小時的時間,三座空島像是一下子蹦到了另一條線上,翻滾的、仿佛壓在人眉梢上的雷雲剛剛還近在咫尺,突然就遠再天邊了,周圍空域只有一朵朵格外巨大又格外古怪、棉花糖一樣潔白無瑕且靜止不動的雲朵。
試圖霸占軌道線的希斯摩爾家族沒等到,迎接他們的是一大群咕咕盤旋的超巨型和平鴿,白得也像棉花糖。
「真他媽漂亮啊」
老王掏出sop的槍版胚子梆梆兩槍,一朵血花綻放。
男人啊,越是純潔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糟蹋著越是攢勁兒!
上回在雷暴精煉野島地下空間老王就整了幾隻這玩意,因為不知道繁殖狀況老王饞得流口水都沒好意思下去手,這回指定不一樣,這麼大一群還不讓人沾沾葷腥?
得有半隻花花大小的鴿子砰的一聲砸在空島上,老王喜滋滋的讚美了一番自己的槍法:「得嘞,今兒晚上全場王公子買單!」
厲蕾絲一臉嫌棄:「都摔成這樣了還怎麼吃,血都放不出來!莉——」
嘣
很沉悶的宛如裂帛般的聲音響起,巨大鬼爪在空島上方足有一公里的半空一閃即逝,兩隻鴿子應聲跌落。
厲蕾絲非常滿意,剛要說話,就見莉莉絲已經扛著鴿子在李滄面前獻寶了!
「真乖!」李滄踮起腳拍拍莉莉絲的,呃,肩膀,「有空一起睡覺」
「嗯...吶...嗯...吶...!」
大雷子血都沸了:老娘英雄一世,從未受此奇恥大辱!
「什麼人!後退!滾出三十里!」
一聲中氣十足的斷喝適時打斷了大雷子同志的怒氣讀條,聲音之洪亮甚至都沒用到空島上常見的音箱啊各種擴音設備,完全是靠嗓子吼出來的。
然後就是七嘴八舌的各種聲音:「找死?慶祝希斯摩爾小姐回歸門羅放飛的幸運鴿也敢動手?拘捕他們!」
「趕緊解決這幾隻傻狗,不然我們要有大麻煩!」
「和聲團呢和聲團呢,人怎麼還不到,該死的,我已經告訴他們至少提前五個小時到場了,該死該死該死,這群搞藝術的難道就沒有一個精神稍微正常一點兒的?」
「來人——」
就在空島不遠處,直線距離可能都不超過5公里,幾朵「雲」宛如蛋殼般向率先兩側打開,遠處幾乎所有靜止不動的白色雲朵都是如此,先後露出藏匿其內的精心妝點的空島。
一排排禮炮炮管覆著紅綢,一隊隊海馬騎士披紅掛綠,鼓樂隊鐳射燈演唱台高空射水槍一樣不缺一樣不少,還有用熱氣球升起來的橫幅彩帶、以及用立方米作為單位的鮮花和花瓣,那股子花香味隨著「雲彩」打開瞬間超限溢出,隔著好幾里地都覺得扎鼻子。
「草啊!」老王噗嗤一聲樂了,「我他媽看童話故事裡都不敢這麼寫!」
emmmm,這位希斯摩爾家的小姐是不是真公主咱不大清楚,但只看這架勢(公主)病嬌倒是比較容易確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