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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六章 醫院(+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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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們這的醫生現在個個都有掛啦,我姓凌,大家都可以姓凌哦!」

老王沒聽完,已經沉沉睡去。

戴兔子帽的凌姓器械護士見狀可惜的咂咂嘴:「好不容易來了個有意思的,這就給麻啦,會說話就讓人家多說點嘛!」

裴主任道:「狗麻醉注意狀態,多給口藥,術中知曉就麻煩了。」

「得嘞~」

麻醉探頭探腦的往上瞄:「我靠,這傢伙本錢確實不小啊,怪不得口氣那麼囂張。」

凌護士:「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裴主任,要不咱把這兒順便也給他備了?」

裴主任換了一號工具,準備開片:「跟外面說今天不接活了,就這一個,晚上吃蹄髈的報下名,問問隔壁掏糞的牽引器用完沒,順便牽幾隻力氣大的實習過來,這跟腱你們拉不動。」

「哦...」

全麻是必要的,從屬者的體質一個比一個誇張,這手術室里放鉤機、起重機和龍門吊之類的肯定不合適對吧,不光對患者心理承受能力是一種考驗,對醫護人員本身的實力力量和耐力也會產生一定需求。

李滄就碰見了個不大靠譜的。

兩隻小醫生看見李滄的後背直接懵了:「你你你你這這這真是嵴椎?」

「嗯。」

「這能按?」

「你是大夫你問我??」

「我按不好的!」

「你也按不壞!」

「我不敢...我我我去找我師傅!」

不一會兒,兩隻小醫生把外兩個極其魁梧的中年女醫生帶了過來,倆人加起來起碼六百斤。

這二位瞧瞧已經趴好的李滄和厲蕾絲,開始猜拳。

「哈,我贏了,那條開大龍的歸我!」

「嘁,我故意輸的,這姑娘背形手感一看就賊好!」

會正骨和按摩推拿完全是兩碼事,比如厲蕾絲,讓她給李滄推拿的難度絕對要比把骨頭一節節打斷再復位更高。

「小姑娘你趴得不對,我都是從正面...嚯...」中年女醫生及身後等待觀摩的兩隻小醫生如遭雷殛踉蹌後退:「要不你再趴回去我順便找找自信?你這樣真有點影響我發揮了!」

「噗~」

李滄笑了一半就被按得喵喵叫,再也笑不出來了,不止是後背,全身上下每一寸骨頭都在響,是放鬆的響,極其舒適的響。

大雷子更誇張,幾乎全程是在用哭音呻吟。

【滄:你能別叫了不,過分了啊,你這比咱倆切磋棋藝的時候還慘烈還賣力呢,一會兒大姐讓我翻身的時候我咋說?】

【厲蕾絲:滾!】

正準備繼續扣字兒的李滄表情突然一凝,在mini祈願界面點了幾下,輕輕推開大姐的手:「大雷子你先按著,我出去一趟上個廁所。」

「嗯...啊...」

厲蕾絲迷迷湖湖的也沒心思在乎了。

給李滄按背的中年女醫生分外留戀搓著手,狐疑的咕噥:「不能吧,看著也不像啊,我這都還沒按到腎反射區呢就去廁所——哎我說你,我這診室可是按時長收費的啊,你快點!」

東區,特需病區。

李滄一連闖了十八個病房,撞破和護士調情的少老中年若干,終於在其中一間中找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索梔繪全身幾乎有一半的部位被繃帶覆蓋,正歪頭安慰白花子說著悄悄話,秦蓁蓁則吊著一條腿,和吊著胳膊的宋薔以及喬嬌嬌鬥地主,都被李滄踹門的動靜嚇了一跳。

病房裡幾名女兵、也是索梔繪和秦蓁蓁的同事愣愣的剛要說點什麼,年長的護士長就像飢餓的貓科動物一樣目露凶光:「你這家屬怎麼回事?自己是男是女都不分了?幾室幾床的?不知道規矩?這是醫院知不知道?你當是你家呢?」

小護士:「護士長別罵了別罵了,他好帥欸!」

護士長:「帥可以當...咦?這位病人家屬,你結婚了嗎?有女朋友了嗎?我有個朋友的女兒...」

李滄皺眉,環視一圈,最後看向索梔繪。

索梔繪紅著眼圈低頭囁嚅道:「我,我不知道他會...會...對不起...大家都是因為我受的傷...我...」

「你沒事吧?你們沒事吧?」

「啊?啊!啊...沒...我...」索梔繪茫然一陣,「是玻璃,我就是包得嚇人些,已經好了,大家主要是為了消疤,明天我們還得等一道祈願手續,所以...」

「嗯。」李滄這才轉向護士長:「您剛才說什麼?她們幾個就麻煩你照顧了,請問吳毅松和索明非在哪個手術室?」

「B區13號,誒,你這是幹嘛,我們有紀律的,不能收...哎呀你回來...」

「麻煩了,照顧好她們。」

護士長追了出去。

人手抱著整整一洗臉盆硬幣的兩個小護士囈語道:「我老公好帥啊!我老公好兇啊!老公罵我!繼續罵我!打也行!」

「呸,人都走了你發什麼浪呢,明明是我老公,不然為什麼給我零花錢?」

「一盆誒!你見過這麼送紅包的嗎?」

「可能這就是愛情的模樣吧...」

「嗯嗯,真是帥得讓人合不攏腿啊...」

沒人理會兩個已經陷入到各自粉紅泡泡中的小護士,索梔繪和秦蓁蓁那一群被打發來看望兼警戒的一群女兵同事炸了。

「我靠!這就是你倆男神?」

「這這這...」

「李滄?滄老師?」

「好你們兩個小妮子,深藏不露啊!」

「來之前我們都不知道他是你們倆的奴隸主誒,太不夠義氣了吧,這種男人,讓是不好讓的,但哪怕讓我們多看一眼也是好的鴨!」

護士長又折返沖回來,顯然是沒追上,沒收了兩大盆硬幣,十分嚴肅的看向索梔繪:「他叫什麼名字?你男人?」

語氣中已經有了為「朋友」女兒奮不顧身如山如岳的沉重母愛。

「他啊...」索梔繪呢喃道:「還不是呢...」

護士長頓時恢復了如常的慈祥和嫻淑,從容的搬來一把椅子:「姑娘們,座談會座談會,咱們聊聊?」

噹噹當!

滿屋子人期待的盯向被推開的房門,一群躍躍欲試的年輕小醫生見到這陣仗,為首的先是眼睛一亮,隨後看到了護士長,頓時萎了一半,不確定的回頭從同伴們的眼神中尋找勇氣:「咳,內個,查...查房...」

護士長嘴角又掛上了仿佛貓科動物進食前的優雅微笑:「查你娘的房呢查房!你們也配查房?沒見過漂亮姑娘是吧!叫你們科室主任來!現在立刻馬上從老娘面前消失!」

一群春心蕩漾的小醫生豕突狼奔,只恨爹媽沒給多生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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