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栗山櫻良又羞又腦,還有點幸福(2/2)
「有可能是。」
「真的?」
「唔,花見姐在揍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生氣,算不算是M的一種表現?」
「那是你自己理虧在先,好意思生氣?」
「你踩我的腳面的時候一點都不生氣,算不算M的一種表現?」
「我那麼可愛迷人,踩你是你的榮幸,有什麼好生氣的?」
「那請部長大人再寵幸我一次吧。」多崎司把臉湊過去,「明人不說暗話,請用那穿著黑絲的小腳腳踩我的臉。」
「果然。」栗山櫻良瞭然地點頭,「你就是一個喜歡美腿美腳的膚淺之人。」
「這怎麼膚淺了?」多崎司不滿地抗議,「男人對女性的審美,會隨著年齡的漸長,從女性的臉部開始慢慢往下的好不!」
「什麼鬼結論?」
「哈哈,開玩笑。」多崎司抓住她的尾巴,放到鼻子前輕嗅:「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真的會讓我有種自己才十六歲的感覺,喜歡逗你生氣,喜歡口花花的不正經。」
「難道你六十歲?」
「你相信靈魂的存在不?」
「靈魂?」栗山櫻良愣了下,沒法一下子就回答這個問題,臉上浮現出仿佛遙望遠方風景般的費解神情。
「不信也很正常。」多崎司說著,另一隻手用力握住她的手心,「畢竟靈魂是眼睛看不見的東西,相信存在的才是傻子。」
栗山櫻良低垂視線,他的手大很多,自己的小手被他包籠起來似的握住,像是被豆莢緊緊裹著的豆子那樣,裡面溫暖而滑潤。
銀白色的月亮如懂事的孩子般不聲不響地浮在窗戶框框裡,多崎司握住她的手定定地注視她,栗山櫻良視線移到他的眼睛,可以看見黑漆漆的瞳仁上印著自己鮮亮的姿影。除此之外,那雙眼睛裡還有一種難以述說的隔離感,仿佛是從另一個星球隔著廣闊的星空投向自己的目光一樣。
這種隔離感,正是他一貫以來給人以孤獨氣質的源頭吧......栗山櫻良微微一笑,眼裡現出迷人的光彩:「你說有的話,我就信。」
「不覺得很荒謬?」多崎司像是要反擊那樣,定定地注視她的眼睛,視線很有穿透力。
清澈瞳孔的底部,猶如激流中的捉對翻卷的浪花般滾過幾道無聲的感情波瀾,要等待情緒起伏復原,尚且需一點時間。
「我好像能明白你要表達的東西。」栗山櫻良用蠻帶大人氣的語調說道,拉著他的手放在唇邊,「沒什麼可擔心的,也不用愁眉苦臉。我和你那麼默契,那麼合襯,無論你經歷過怎樣的變故,都不影響這一點。」
「呼~」
多崎司鬆了一口氣,整個身體松垮下來,像卸下了全部重壓的彈簧。
胸中有一股想把她緊緊摟抱在懷裡的欲望,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她。如果說這不是愛情的話的話,那TM人類血管里流淌的液體明天一大早就得全都換成番茄汁。
「小櫻良......」
多崎司喊了句,把她拉倒在自己懷裡,栗山櫻良凝視他片刻,櫻色的柔軟嘴唇變得越來越誘人。
「就一次。」他說著,把食指壓在她嘴唇上,臉湊過去隔著手指吻了一下。做出這個冒犯的舉動,他內心已經準備了足足一打她生氣時的道歉辭令,結果沒有用上。
栗山櫻良沒有出聲,只是緩緩閉上眼睛。
以往的她,給人的印象是過於冷靜而又聰慧,可能有人還視之為冷淡和傲慢。但是多崎司可以察覺到她清冷外表下潛伏著的溫情和脆弱——如同藏貓貓的小孩子,儘管躲在深處,卻又希求遲早給人瞧見。
「記得那是你去鎌倉集訓的原因是什麼嗎?」多崎司說著,手臂繞到她背部把她摟得更近些。那條貓眯尾巴甩了甩,像蛇一樣纏上他的手臂,緊緊纏著。
「找你玩。」栗山櫻良輕聲說道。
「對的,找我玩。」多崎司手心碰在她背部的文胸掛鉤上,「像個小孩子一樣的理由,相對來說,你也確實是個小孩,更應該去接觸多一點快樂才對。」
脖子感受到他的呼氣,還有背後脫落的掛鉤,栗山櫻良心臟怦怦直跳,跳得就像要一下子躥出身體似的。
有什麼很硬的東西梗在兩人的大腿之間,她不太適應地稍稍挪了下身體。
但也僅此而已,部長大人的表情並未有什麼不自然和不樂意。
兩人在沙發上就這樣抱在一起。
多崎司沒有再進一步,只是嗅著她頭髮的氣味,吻她的貓耳朵,「說實在的,我這個人很少感到迷惘,這是對自已有信心或堅信自己有才華什麼的。不過做事的誤差當然也有,有時也會虎頭蛇尾、或者我行我素,但總體上還是相信自己在朝正確方向前進。」
「......嗯。」栗山櫻良應了聲。
心想總得說點什麼來驅散害羞的情緒,腦子裡卻一個詞也浮現不出。況且被他這樣摟著,全身都暖融融的,心跳快速跳動之中別說開口說話,就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總之,眼下你跟著我的腳步往前探索吧。」
多崎司撫摸著她的頭髮,字斟句酌地說道:「我覺得這樣很合適。如果你覺得時機已到的話,用不著和我客氣,一切拋去一邊,只管痛痛快快地向我提出要求就行。你本來充滿靈性的女孩,比起—般人的猶猶豫豫,你只需要花費很少的時間就能真正捕捉到某種決定性的需求。」
栗山櫻良張了張嘴,開了口卻未能順利出聲,只好默默點點頭,以此來表示贊同。
「那就說定啦,」多崎司輕輕擁抱她柔弱無骨的身體,「參與到學園祭裡面去,當一個普通的高中少女。」
「好......」
栗山櫻良說道,注視著他的眼睛。
那裡面閃爍著此前沒見過的鋒芒,傳遞出一種『倘有什麼不能理解,那就追求到理解為止』的堅定感。
橫豎非要確認結果不可,這大概就是他這個人的人生基本信念。
這樣強勢的性格一般來說不會討喜,但在他尊重自己意願的前提下才展露出來,倒也不算壞,相反還會種沉穩的安心感。
栗山櫻良這樣想著,輕柔地笑起來:「可是,我有我的步調,你不能太著急。我不是那麼乖巧的人,很多事情都要花不少時間做準備才行。你有足夠的耐心?」
「當然有。」多崎司開心地笑了。
把仙子拉入凡間,這個偉大的計劃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成功。
「還有一點,」栗山櫻良把手貼在他的胸口,像是確認心跳是否合拍那樣,「對於感興趣的東西,我是個好奇心強的人。眼下最令我感興趣的事,就是我和你之間這種這不可思議的故事下一步究竟如何展開,你有假設嗎?」
剛才還開開心心地傻笑著渣男,表情瞬間變得糾結起來。
栗山櫻良看他的臉,略微一笑。
說老實話,對未來的許多事情,她都深感困惑和沮喪。但不可否認的一點是,他帥氣幽默、坦率真誠,許許多多的女孩都對他有好感,自己也不例外。
兩人之間的契合,也不是一句趣味相投可以概括的。
只消坐在彼此身邊,身體稍稍觸碰,心裡便能頓時充滿溫馨。即使是對別人不好開口的事,也可以在對方面前也能暢所欲言。
嗅著他身上異性的味道,栗山櫻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連貓耳朵貓尾巴什麼時候消失了都察覺,多崎司早已鬆開了自己的身體,她也沒有察覺。
久久地把腦袋枕在他的胸口上,仿佛在聽心跳似的一動不動。這個十六歲生日的夜晚無疑是人生當中感到最幸福的一段時光,感覺上兩人再也沒有什麼好隱藏的了。
需要的,只是一點一點不斷的積累。
不僅僅是話語和許諾,還要將小小的具體的經歷一段一段小心積累起來,只有這樣兩人才能一步一步走向前去。
想著想著,栗山櫻良甜甜地笑了起來,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我年已十六,健康美麗,即將成為大人。這確實是件開心事。
「欸,栗山同學。」
「嗯?」栗山櫻良為仰著臉,沉浸在思考當中的表情顯得有些迷糊。
「你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臉還一點一點湊過來,這是是打算向我索吻嗎?」
「欸?」
「我不會拒絕的,來吧。」多崎司臉上笑容非常賤。
栗山櫻良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看著自己緊緊摟著多崎司脖子的雙手,以及不知不覺中已經湊到了離他嘴唇只有0.3厘米的地方的鼻尖。
「啊......」
像是忽然被嚇到了的貓咪那樣,部長大人迅速鬆開手,一下子從沙發跳起來,腦子一片混亂的她,情急之下胡亂地拿起未開灌的啤酒。
「來,請吃啤酒。」
「......不對。」
手忙腳亂地把啤酒扔到一邊,栗山櫻良又匆忙地端起吃剩一半的蛋糕:「請喝蛋糕......,不對,請......」
「部長大人好可愛呀,哈哈哈~」
多崎司死死捂著肚子,笑得在沙發上一陣翻滾。
「多!崎!司!」栗山櫻良羞又腦地拉著他的胳膊,一路拖著他扔出門外,嘭的一聲鎖緊房門。
「哈哈哈~」
門外傳來了更放肆的笑聲,栗山櫻良靠著門板,雙手捂住氣得通紅的臉蛋,用比貓貓生氣還要可愛的凶萌語氣大聲吼道。
「你明天死定了!!!」
隔著門板,多崎司也能想像到她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愛,捂著肚子笑了一陣後,他慢慢扶著牆壁站起來,打算回客房睡覺。
「咔嚓~」
一道閃光燈照亮走廊,朝著聲音源頭看過去,栗山和樹正一臉怪異地舉著手機,對著這位女僕小姐姐一頓狂拍。
多崎司瞳孔急劇收縮了一下,五官也同時僵住。
像是忽然死掉了那般沉寂幾秒鐘後,少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這棟豪華別墅里響起。
「不!」
「叔叔你聽我解釋!」
「我真的沒有穿女裝的癖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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