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今天的小唯前所未有地可愛(2/2)
多崎司氣到胸口發悶。
先暗暗記下這筆帳,發誓一定要日後從她身上討回來!
接下來又連續表演了幾輪節目,時間不知不覺間來到凌晨時分,期間棲川栗又拿了兩瓶白葡萄酒出來,四人一同得喝光。
喝完葡萄酒,又用水壺燒水泡起咖啡來,之後在極其親密的氣氛下天南地北地聊天。
派對的氣氛也從歡樂刺激變得安靜祥和起來,窗外的風嗚嗚地吹著,屋內溫暖異常,冬夜凜冽的寒意東京繁華的喧囂都穿不進來。
「小司,新年要不要和小姨一起去澳洲度假?」棲川栗躺在地板上,兩條腿都搭在遠野幸子的身體上,一下一下地搖晃。
此時的她已經處在半醉的迷糊狀態,毫不顧忌地伸長著雙腿。絲毫沒有想到她被黑色網襪包裹著的腿部,曲線優美到讓人痴狂。
當然。
也有可能她根本沒醉!
「新年假期我去不了那麼遠的地方。」多崎司惋惜地搖頭。
東京地區的高中寒假通常只有兩個星期時間,在這兩個星期的時間裡他要先送小可愛回北海道,然後再飛去京都的星野家過新年,年後回來還得拜訪栗山大臣和陪島本佳柰。
仔細盤算起要照顧的人,他好像很忙的樣子。
「……媽,你別管他。」棲川唯撇了撇嘴唇,眼眸里出現宛若漣漪一般的情緒波動。
「該怎麼說你好呢,」棲川栗笑眯眯地打量著多崎司,像誇獎也像是嘲諷那樣開口,「周旋在那麼多女人身邊還能有這麼健壯的身材,看來那方面的天賦真不錯啊。」
多崎司老臉一紅。
「對了,可以問幸子!」棲川栗猛地醒悟過來,直起身子,雙手不停地搖晃著遠野幸子的肩膀:「快和我說說,具體有多厲害?」
「什麼?」
遠野幸子也是老臉一紅。
那種事,是可以拿出來說的嗎……
就算要說,也應該是半夜兩人蒙著被子悄悄地說才對啊,怎麼可以在這裡說……
棲川栗瞪圓眼睛,一臉興奮夾著饑渴:「快點說!」
「……栗子,」遠野幸子一隻手抵著她的臉,另一隻手用食指輕輕按住太陽穴。
「她想聽你就說咯。」多崎司反手捂住棲川唯的雙耳,聳聳肩:「反正我不要臉,不然小唯聽到就行。」
「啪!」
棲川唯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怒瞪親媽:「你問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是醉了就趕緊去睡覺!」
「嗚哇,小唯好兇——」
棲川栗嚇得脖子一縮,撲到遠野幸子的懷裡,哭唧唧地說道:「看樣子是不能指望女兒養老了,幸子你以後不能拋棄我啊。」
「好啦好啦……」遠野幸子無奈地笑著,輕輕拍她的後背:「以後我養你好啦,反正已經養了個多崎君,再養個栗子問題也不大。」
「感動!」
棲川栗仰起滿是紅暈的臉,嫵媚多情地看著遠野幸子:「在我人生這十八年的歲月當中,幸子絕對是我遇到的最溫柔的人,完蛋了,我已經深深地淪陷了啊!」
「十八年?」多崎司詫異地看著她。
棲川栗抬起白白嫩嫩,看起確實只出廠了十八年的胳膊指著他:「小姨今年十八,你有什麼意見嗎?」
表情笑眯眯的,很和善,但眼神卻傳遞出十分危險的氣息。
「我和栗子同年同日出生的。」遠野幸子頭一歪,靠在棲川栗肩膀上,用同款表情看多崎司:「我們是異父異母的雙胞胎姐妹,你不知道?」
「嗯,了解!」
多崎司迅速點頭,重新接受這二位的年齡和身份設定。
「誰來救救我啊,」棲川唯窩在多崎司懷裡,深深地嘆口氣:「真的,再和你們兩個呆在一起的話,我都要瘋掉了……」
棲川栗笑了起來,用讓傭人清理垃圾的命令朝多崎司說道:「小司,麻煩你把你抱著的那件東西帶走吧,別讓這玩意再出現在我的家裡。」
「……」
金髮少女的臉色一下子黑成了鍋灰。
「我們別搭理她!」多崎司緊緊抱著大哥,讓她靠著自己的胸口,嗅她頭髮飄散出美妙的香水氣味。
「你也一樣討人厭!」
棲川唯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多崎司雙手包溫柔攏著自己的身體。
金色長髮遮掩著臉頰,身上大片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與紅色的聖誕服形成強烈的對比,視覺充滿性感的魅力,多崎司總是忍不住低頭偷看。
注意到他的眼神,棲川栗懶懶地打著呵欠:「該去睡覺了,幸子扶我回房間。」
「好的。」遠野幸子溫柔地看一眼多崎司,隨後挽著她的手臂站起來。
兩個醉醺醺的女人互相攙扶著,步履蹣跚地爬上樓梯。
等她們一小時後,棲川唯立刻睜開眼睛,掙脫出多崎司的懷抱,然後伸出雙腿大膽地探進他的小腹輕輕踩踏。
腿很漂亮。
腳腳踩著的感覺也好舒服。
接著壁爐里的火光,多崎司盡情地注視著她。
稍稍有些醉態的金髮少女,比平常更為動人,伴隨著呼吸,她半張開的櫻色嘴唇里傳出一股混含著酒香的甘醇甜味,誘惑著世人前來品嘗。
「小唯……」
多崎司口乾得厲害,直接把想要起身的她壓倒在地板上,急切地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比任何時候都甜美的味道,像是嘴裡含著香料。
如此火撓火燎實屬罕見,棲川唯也超乎尋常地配合,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兩人在地毯上滾了好幾圈,碰翻了幾個空酒瓶。
不知道過了多久。
耳邊聽到一陣高跟鞋在樓梯頂部發出踩踏聲,棲川唯全身驟然繃緊,猛地推開他朝樓梯看過去。
「差點忘記叮囑你們……」棲川栗非常抱歉地一笑,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兩人:「今晚要節制一點哦,別動靜太大吵到我好幸子。」
「……」
棲川唯臉頰燙得像是正被火燒著,心跳聲不斷湧上耳端。
等媽媽走後,她長長舒了口氣,咬著略微紅腫的下唇呆呆地看壁爐里的火光。
「小唯小唯,」多崎司從後邊抱著她,一隻手抓起她金色的長髮,「好漂亮的頭髮,金光燦燦的。」
「別沒話找話!」棲川唯嘟囔一聲。
「誇獎都不讓了嗎?」多崎司把手手伸進她頭髮亂抓一番,把尚且整齊的髮絲弄得一團糟後,又把鼻尖貼在她的耳垂,「小唯是個很漂亮的公主啊,是不?」
棲川唯轉過上半身,藍寶石般瑰麗的瞳孔瞪著他:「這次想看變成階下囚的公主是嗎?」
「我才沒那麼變態。」多崎司嘆著氣說。
「你如果不是變態,」棲川唯手指戳戳他鼻子,「那全天下就都是聖人了知道不!」
「好好好。」
「終於承認你是變態了?」
「既然洗脫不了這個罵名了,那就乾脆貫徹到底吧!」多崎司把她圓潤光滑的身體箍緊在懷裡,那張精緻小巧的臉,愈發地顯得可愛。
棲川唯注意到他的眼神里奇怪的欲望,下意識別開臉。
不知怎地,嬌羞次數變得越來越多的金髮少女,讓多崎司想起了小時候的她。
或者說是從她身上覓出那個小小金毛的姿影,那個性格開朗活潑的小女孩其實一直都未曾離去,只不過如同冬眠的小動物般在她體內一個隱蔽的地方靜悄悄地酣睡至今。
相比小小金毛。
現在的金髮少女,臉型成熟了許多大人味,稜角越來越分明,那種因為開始獨立思考而帶來的類似些微不安的迷茫已從她的表情中消遁。
不過從總體上來說,十六歲的她同十二三歲或者八九歲時給人的感覺大同小異,臉形和氣質原封不動承襲下來,微笑的方式毫無二致,歪頭的角度也一模一樣。
精緻的容貌、高貴聖潔的氣韻至今猶在,多崎司為此感到欣喜若狂。
「你在想什麼?」
看著壁爐的棲川唯問,她的藍眼珠里,反射出火焰的光芒。
「我看見以前你的了。」多崎司溫存地抱著她的身體,一直吻她的頭髮。
「以前的我?」
「對啊,從六歲到現在的你。」
「有看到什麼不同的?」
「我在想啊,人生得太完美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多崎司把臉靠在她的肩頭,「美是一種威壓也是一種威嚇,如果再加上家世和自信這兩個條件,讓人畏縮也是自然的。所以明明你認識的人很多,交友圈也很大,但卻一直是一個人活著。」
「說不準我只是喜歡孤獨呢。」棲川唯目不轉睛地盯著壁爐里的一點。
「哪有人會喜歡孤獨的啊,只是害怕失望罷了。」多崎司下意識說了句忘記從那本書上看來的言論,接著說道:「美麗和才華,再加上出身。擁有著所有令人羨慕的因素卻還喜歡孤獨的身姿,不得不說這種孤高很令人憧憬啊。」
「憧憬?」
「我一直都很憧憬你來著,特別是追求完美的心態,這絕不是恭維。」
「我信,」棲川唯用手指輕輕地柔柔地戳著他的下巴,「這句話你都說了好多遍了,容不得我不信。」
多崎司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嘴唇逐漸靠近。
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棲川唯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幾下,旋即緩緩閉上。
兩人嘴唇再次貼合到一起的時候,她伸手摟住多崎司的腰,全身都軟化下來。
多崎司眼角的餘光看見,她紅潤美麗的臉蛋像一朵嬌羞的玫瑰花,上面已經開始出現略帶成熟風韻的媚態。
處於成長過程中最富有活力階段的金髮少女,正在急速地發育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