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2/2)
「就義大利那群老頭?」村上水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著說:「不可能的,我跟你說,這一屆的冠軍肯是英格蘭!」
「你是英格蘭球迷?」
「三十年老英格蘭球迷!」
「我記得你好像也說過自己是阿森納球迷來著。」
「對啊,有問題嗎?」
「沒,挺佩服你的。」多崎司拍了拍的後背,感慨道:「能活著長這麼大還沒被氣死,你也算是個奇蹟了。」
村上水色頓時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冠軍粉算什麼球迷……踢球的事,快樂最重要!」,接著便是些難懂的話,什麼「美麗足球的哲學」,什麼「都怪本澤馬」之類,引得路過的學生都鬨笑起來,走廊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回到ATF部的活動教室,栗山櫻良伏在桌面上寫東西。
多崎司湊過去問了句:「在寫什麼?」
「和文學部的文章比試。」
「嚯,題目是什麼?」
「高中生活的經歷。」
「就你朋友都沒一個的人還想寫高中生活的經歷?」多崎司從書包里拿出義大利語辭典,笑著說:「你還不如寫一篇《我的內閣大臣父親》,這樣保證能壓過她們。」
「多崎同學...」栗山櫻良抬頭看他,清麗的雙眸熠熠生輝:「想因為明天左腳先邁進校門,然後被強制轉學到北海道學習種土豆嗎?」
多崎司避開她這樣的眼神,看著窗外的梅雨:「太遺憾了,我還以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會比以前變得稍微親近一點。」
栗山櫻良露出三檔適度抑制的淺笑:「做夢!」
投降。
多崎司翻開辭典,開始學習。
昏暗的暮色如多米諾骨牌般,從東邊的天空朝著四谷街頭迅速傾倒下來。
晚上六點半,多崎司來到打工的便利店,一眼就看到站在貨架前的老闆娘。
今日份的未亡人依然美麗動人,一身白底的碎花連衣長裙,腳下是一雙白色高跟鞋,長發散下,斜掛在肩上,看起來非常年輕,有種很棒的輕熟女韻味。
多崎司走到她身邊,笑著打招呼:「幸子姐今天看起來好年輕。」
老闆娘回頭瞥了他一下,哼了聲又轉過頭去。多崎司看到她手裡拿著便條紙和原子筆,便條紙上寫著電話號碼和一些意義不明的數字。
「在寫什麼?」
「在想辦法賺錢,你快去吃飯。」遠野幸子朝他說了句,轉身走向水果櫃檯。今天有一批新到的蘋果,她逐個拿起蘋果,在燈光下從各個角度檢查,不能完全滿意於是放回,拿起另一個蘋果同樣檢查細看。
過了十來分鐘,才挑好兩個,她又用紙巾認真地擦拭蘋果,隨後拿給坐在落地窗前吃便當的多崎司。
「謝謝幸子姐。」
「就只會嘴上謝...」遠野幸子幽怨地罵了句,架著腿坐到高腳凳上,眼神無奈地盯著多崎司:「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招的是個老闆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無故曠工連個原因都不說,還經常占老闆娘的便宜。」
能占老闆娘便宜的不就是老闆麼......多崎司嚼著蘋果,嘟囔著唱起歌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遠野幸子聽了一會,沒聽明白,只能仰天長嘆——這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居然連一個小男孩都誘惑不了。
……
隔天,周六。
陰天,體感溫度16℃,適合情侶約會。
多崎司起了個大早,匆匆洗漱完畢後,趕往小櫻一家。
星野花及同樣早早準備妥當。
倚著大G的車門,望向頭髮亂糟糟的多崎司。
她稍稍歪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