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樹人與藍皮人(1/2)
當斯科特和埃迪走到病房門口,兩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由於這些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此前還在彼此仇視,所以目光中還帶著兇狠。
在這些兇狠的目光注視下,走在前方的埃迪停下了腳步。
斯科特倒是沒有在意,直接越過埃迪走到了病房內部。
他隨意的掃了一眼,那些和他對視的斯萊特林都收回了目光。
「嘿!斯科特,埃迪,你們是來看我的嗎?」
躺在病房最裡面一張病床上的弗雷德舉起一隻纏著繃帶的手。
「怎麼沒有帶禮物?」躺在他旁邊病床上的喬治抬起頭,「這可真讓人失望。」
斯科特笑了笑,繼續往裡走去。
他和躺在門口病床上的哈利打了一聲招呼,當路過珀西的病床時,又詫異的看了這位男學生會主席一眼。
珀西的臉漲的通紅,立刻用被子蓋住了頭。
「哦,別看了,珀西快要傷心壞了。」躺在旁邊病床上長了滿臉瘡的羅恩開口,「因為參與打架,他害怕自己的男學生會主席被麥格教授罷免。」
他說著就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又不小心牽動了臉上的瘡,疼得抽了幾口氣。
珀西從被子裡伸出頭,憤怒的瞪著羅恩,大聲喝罵,「你以為我是因為誰才會參與打架?要不是我救你,你就要被一個膝蓋倒轉咒擊中了,你這個蠢貨!」
羅恩不服氣的嘟囔,「誰讓你救我了。」
「你說什麼?」珀西氣憤不已。
「我……」羅恩還想說什麼,卻被一個飛來的枕頭擊中了頭。
「閉嘴,羅恩!」金妮的聲音傳來。
斯科特的視線移動,看著躺成一排的韋斯萊五兄妹,忍不住嘖嘖稱奇。
「你們韋斯萊家各個都是人才。」他走到喬治和弗雷德的病床之間笑著說。
「哦,謝謝誇獎!」弗雷德和喬治同時露出驕傲的神情。
「真是太蠢了!」一旁的金妮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臉。
「哈哈……嘶……」羅恩忍不住又勉強笑了兩聲,「你在說什麼?是誰看到哈利被魔咒擊中就立刻沖了上去?」
金妮聞言立刻從病床上爬了起來,從羅恩手裡搶過自己的枕頭。
「我讓你閉嘴!閉嘴!」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紅髮,揚起枕頭很有節奏的抽打羅恩同樣頂著紅髮的腦袋。
「哦,幹得好,金妮!」
「用力點!再用力點抽他!」
弗雷德和喬治幸災樂禍的開始起鬨。
「看吶,這就是韋斯萊家的教養。」對面傳來馬爾福嘲諷的聲音,「像個瘋婆子一樣。」
金妮打羅恩的動作停了下來。
「閉嘴,馬爾福!」門口傳來哈利的聲音,「管好你自己吧!」
金妮動作飛快的轉身躺回自己的病床。
馬爾福並沒有閉嘴,「你在為你的女朋友說話嗎,波特?也許你可以帶著波特家留給你的那點財產嫁給韋斯萊家的瘋婆子,這樣他們家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他的話惹得斯萊特林們轟然大笑。
已經坐起身的哈利憤怒的瞪著得意洋洋的馬爾福,氣得說不出話。
而金妮已經被氣哭了。
「看來你得到的教訓還不夠,馬爾福家的小鬼!」弗雷德大喊。
喬治也狠狠的恐嚇,「再亂說話,我會把你的舌頭扯出來割掉!」
接著,其他的格蘭芬多也開始幫腔。
於是病房裡的兩撥人就這樣開始激烈的對罵起來。
斯科特和埃迪面面相覷,乾脆坐在凳子上看著熱鬧。
沒過一會兒,龐弗雷夫人就急匆匆的走進了病房。
「閉嘴!安靜!」她憤怒的大吼,「要是再吵鬧我就叫你們的院長把你們領走,再各自扣100分!」
顯然,在校醫院,龐弗雷夫人就是說一不二的女王,她視線所過之處,所有人統統閉嘴。
等到她轉身離開,弗雷德才小聲對斯科特和埃迪說:「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他又舉起自己纏著繃帶的右手晃了晃,他的手臂表面現在看起來像是粗糙的老樹皮。
「我們也許要後天才能出院,這裡無聊死了。」喬治說,「如果有最新的消息,一定要記得及時分享給我們。」
順便一提,他現在的皮膚是藍色的,臉上還長出了幾塊鱗片。
「知道了,樹人先生,藍皮人先生。」斯科特說,「不過我覺得你們在這裡並不會無聊。」
埃迪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這裡很熱鬧,要不是龐弗雷夫人盯著,你們肯定還會打起來。」
「哦不行,所有人的魔杖都已經被麥格教授沒收了。」弗雷德說。
喬治補充,「我們必須在出院後寫一篇12英寸的檢討給她,才能要回自己的魔杖。」
斯科特笑著對弗雷德說:「也許你可以讓你的手臂長出新的枝條來抽他們?」
「好主意,那我呢?」喬治興致勃勃的問。
斯科特回答他,「直接張嘴咬吧,你現在看起來像一條毒蛇。」
「不,不要用蛇來形容我。」喬治敏感的反駁。
「那就藍箭毒蛙?」埃迪出主意。
喬治點頭,「聽起來比毒蛇好一點兒。」
斯科特和埃迪沒待多久就離開了校醫室。
「那組魔文迴路還沒有完全弄清楚,我必須去繼續研究。」
他對埃迪說了一句,便獨自上八樓進了有求必應室。
「早上好,斯科特。」
這一次畫中的少女海蓮娜主動對斯科特打了招呼。
「早上好。」斯科特看著她,「看來你今天的心情還不錯?」
「還好。」海蓮娜的回答有些敷衍。
她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斯科特面前的風景畫中。
「今天就是美狄亞摧毀最後一個魂器的日子,是嗎?」她問斯科特。
斯科特點頭,「她是這樣宣布的,在報紙上。」
整幅畫開始移動,海蓮娜沒有再說話。
斯科特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好奇的問她,「鄧布利多去了嗎?」
「為什麼問我?」海蓮娜轉頭看他。
斯科特回答,「城堡里的畫像們總是知道很多東西,你們的消息總是很靈通。」
「鄧布利多不在城堡,昨天就不在。」海蓮娜說了一句便走出了風景畫。
斯科特這才走進內間,開始在拉文克勞的指導下完成魔文迴路的梳理。
「這並不是新出現的魔文迴路。」畫中拉文克勞對斯科特說,「我是說,主體的魔文迴路在我們那個年代就已經有了。」
斯科特認真的聽她講述。
「過去我們也會用一些鍊金物品記錄當前發生的事。」畫中的拉文克勞繼續說,「只不過那時候沒有望遠鏡,所用的魔文迴路也不如這樣完善。」
這一點她只是簡略的提了提,就開始著重分析從全景望遠鏡中解析出來的這組魔文迴路。
「這組魔文迴路的主體是[記錄],套嵌了[循環]、[速度]、[控制],實際上一共有四個不同的魔文迴路。」
拉文克勞開始深入淺出的講解。
「首先從最簡單的[速度],你已經學過這個魔文迴路……」
一直到中午,他終於得到了這組完整的魔文迴路。
接下來,他又向拉文克勞請教了如何將全景望遠鏡記錄的影像轉移儲存和剪輯的問題。
拉文克勞大概也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只能給他提供了幾個思路。
之後斯科特便離開了有求必應室,去禮堂吃完午餐後便照例去芭布玲教授那裡請教。
雖然有了拉文克勞導師的教導,但斯科特始終沒有放棄每周一次向芭布玲教授請教的機會。
這不僅僅是為了不浪費弗利維教授為他爭取來的機會。
拉文克勞導師和芭布玲教授是不同的,她們所處的年代不同,對古代魔文研究的重點也不同,都能對斯科特的學習起到很大的幫助。
就連拉文克勞導師也很支持斯科特繼續向芭布玲教授請教。
「時代是向前發展的,而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智慧。」拉文克勞是這樣說的。
從芭布玲教授那裡出來後,斯科特沒有再回有求必應室。
如今越來越熟練的情況下,他對一個星期內學習的知識的消化速度已經越來越快,也不用每個周末都時刻用盡全力了。
他獨自來到密道中的「玩笑道具工作室」,想要借韋斯萊雙胞胎的工具試驗一下新到手的魔文迴路,順便試驗一下轉移儲存和剪輯的方法行不行。
這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一直到晚餐時間,斯科特算才有了一些收穫。
晚餐過後,斯科特和埃迪一起朝著禁林方向走去。
「沒想到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和《預言家晚報》都沒有刊登那件事的消息!」埃迪一邊走一邊抱怨似的說,「難道是魔法部想要隱瞞?」
「誰知道了。」斯科特沒有想那麼多,「等到我們的勇士們回來就知道了。」
在這件事上埃迪並沒有那麼樂觀,「也不知道我們的計劃會不會成功,如果那些全景望遠鏡被人發現的話……說不定它們已經被毀掉了。」
對此,斯科特也沒有什麼辦法,「這種事情也只能看運氣了。」
「希望我們運氣不錯。」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位於城堡後方的花園。
斯科特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花園內一處灌木喊了兩聲,「晚上好,樹人先生,藍皮人先生。」
兩個披著黑色斗篷戴著兜帽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從灌木叢後方走了出來。
「晚上好。」
弗雷德和喬治衝著斯科特和埃迪揮了揮手。
「你們怎麼跑出來了?」埃迪驚訝的看著兩人。
「畢竟我們的症狀其實不影響我們的活動。」喬治邊說邊靈活的踢踢腿,扭扭腰。
「就是我的這隻手有些不聽使喚。」弗雷德舉起那隻變成老樹皮的手。
「你們不怕惹怒龐弗雷夫人?」斯科特走到兩人面前笑著說,「小心她給你們準備最難喝的藥水。」
「不會的。」喬治笑了起來,兜帽下陰影中藍色的臉顯得格外詭異。
「他的意思是,龐弗雷夫人的藥水已經足夠難喝了,不會變得更難喝。」弗雷德說。
「那就走吧。」斯科特也沒再勸兩人回去。
「我們可能會需要在那裡等很久。」埃迪對兩人強調,「那些鷹不一定今天回來,也許魔女和魔王的對決是今天晚上也說不定。」
「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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