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羅塞爾高級鍊金教室(1/2)
「我是弗朗索瓦?沃林?莫里亞克。」
莫里亞克先生優雅的鞠了一躬。
「現在,我要檢測你們的魔杖,從誰開始呢?」
他動作輕巧的轉身,臉上帶著歡快的笑容。
「哦,德拉庫爾小姐,從你開始吧,可以嗎?」
「當然,莫里亞克先生。」芙蓉微微一笑,取出自己的魔杖雙手遞給他,「請。」
「哦!」
莫里亞克伸出雙手,用格外細長的手指接過那根魔杖。
「我記得,這是我的作品,大約七年前,你特意找我定製的,沒錯。」
他用手指輕撫魔杖的杖身。
「24.13厘米長,採用槭木製成,裡面含有一根媚娃的頭髮。」
「是的。」芙蓉說,「是我祖母的頭髮。」
「沒錯。」莫里亞克先生有些激動,「神奇的材料搭配,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嘗試過,但它很適合你,不是嗎?」
「是的,我很喜歡。」芙蓉說。
「你的滿意是我的榮幸,德拉庫爾小姐。」
莫里亞克先生輕輕揮動魔杖,魔杖中噴出許多粉紅色和金色的火花。
隨後他低聲念,「蘭花盛開!」
一束鮮花綻放在魔杖頭上。
「檢查完畢,沒問題。」他抖了抖魔杖,讓鮮花消失,隨後用雙手托著魔杖遞給芙蓉,「你把它保養得很好。」
芙蓉嫣然一笑,同樣雙手接過魔杖,然後腳步輕盈地回到馬克西姆夫人身邊坐下。
「接下來……」
莫里亞克先生抬起兩隻手,再次輕巧的轉身,看向克魯姆。
「哦,來吧,讓我看看你的魔杖,男孩。」
威克多爾?克魯姆站起身來,耷拉著圓乎乎的肩膀,邁著外八字的腳,沒精打采地走了兩步,伸出一隻手把他的魔杖遞給莫里亞克先生。
「哦!男孩!」莫里亞克先生看著克魯姆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我不接受任何人用一隻手遞給我的任何東西!」
「我叫威克多爾?克魯姆。」
克魯姆的眉頭皺得緊緊的,似乎不喜歡被人用「男孩」這個詞稱呼。
但他還是調轉手中的魔杖,同時伸出了另一隻手。
「你不喜歡我叫你男孩?我必須要說,我也在勉強自己用這個單詞稱呼你。」
莫里亞克先生用雙手接過魔杖,又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克魯姆一眼。
他搖了搖頭,「說實話,你長得太老成了,明明才17歲,卻長了一張30歲的臉。」
原本便長得有點苦相的克魯姆此刻表情複雜,看起來更加老成了。
但他沒有理會莫里亞克先生的毒舌,依舊保持著沉默寡言的本色。
莫里亞克先生沒有得到回應,白了他一眼,也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那根魔杖上。
「哦!」
只看了那根魔杖一眼,他就立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這毫無美感的原始風格,一定是格里戈維奇那個老傢伙的產品!」
他又嫌棄的看了克魯姆一眼。
「不過它顯然非常適合你,克魯姆,笨重、粗壯、剛硬、26厘米長。」
克魯姆依舊耷拉著眼,保持著木訥的表情,沒有回應他。
「哼,鵝耳櫪木,含有龍的心臟腱索,飛鳥群群。」
莫里亞克先生撇了撇嘴,揮動魔杖。
克魯姆的魔杖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像手槍開火,一群小鳥撲扇著翅膀從魔杖頭上飛出來,從敞開的窗口飛了出去。
「沒有問題。」
他用雙手遞過魔杖。
「謝謝。」
克魯姆伸出雙手接過魔杖,轉身就走,他的腳步很快,像是在逃離某種可怕的病菌或者毒氣。
莫里亞克先生不以為意,再次動作輕巧的轉身看向斯科特。
「哦,只剩下你了,霍格沃茨來的英國男孩。」
他直接伸出雙手。
「您好,莫里亞克先生。」
斯科特抽出自己的魔杖,自覺的用雙手放在他手上。
「很好,你很有禮貌,男孩。」莫里亞克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長得也像是17歲的樣子,和我年輕時一樣英俊迷人。」
斯科特抽了抽嘴角,「謝謝。」
莫里亞克先生這才開始查看他的魔杖。
「嗯,毫無疑問,是奧利凡德那個老傢伙的產品。」他嘀咕,「真讓人欣慰,比起格里戈維奇那個老古板,奧利凡德起碼還懂得一點點基礎的美學。」
他依舊用手指輕撫過杖身。
「黑檀木,裡面是龍的神經,還算合理的搭配。」他評價,「31.115厘米長,長度已經超過了大部分魔杖。」
他輕輕揮動魔杖。
「螢光閃爍!」
一團白光在魔杖尖亮起。
「它的狀態很好,沒問題。」
他用雙手把魔杖還給斯科特。
斯科特連忙伸出雙手接過。
「很好!」莫里亞克先生再次抬起雙手,「我的工作無疑已經完成了,所以請容許我告辭離開。」
他的目光看向室內的一些擺設,尤其是那些不對稱的東西,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為了我脆弱的神經考慮,我不允許自己長時間呆在這種毫無美感的地方,再見!」
說著,他絲毫不在意馬克西姆夫人難看的臉色,迫不及待的快步離開了。
斯科特注意到,雖然他離開的腳步很急,但每一步邁出的距離都幾乎是相同的。
這位神經脆弱的「對稱先生」說走就走,但他顯然已經惹惱了馬克西姆夫人,剩下的人只能無辜的承受這位加大號女士的低氣壓。
「哦,別在意,莫里亞克就是這樣一個怪咖!」喬利先生尷尬的打著圓場,「接下來就是採訪和拍照環節了。」
他拍了拍手,兩位記者從門外走了進來,其中一位手裡還拿著魔法照相機。
「你們好,我們是《弗斯滕伯格日報》的記者,我是阿蘭?馬丁,負責訪問,這位是巴爾?馬松,負責拍照。」
這兩位法國的記者先生的目光表現得很很明顯,他們主要是為了芙蓉而來的。
接下來的訪問和拍照也證實了這一點。
他們在訪問斯科特和克魯姆的時候只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在訪問芙蓉的時候問題卻多了好幾倍。
斯科特倒是樂得清閒,坐在一旁看著芙蓉應付記者層出不窮的問題,又只能按捺住不耐煩的情緒。
倒是克魯姆的表現讓他有點兒驚訝,斯科特本以為,作為一名球星,克魯姆已經習慣了面對媒體,但克魯姆在接受採訪時卻表現得很不自在。
到了拍照的時候,記者先生也一定要芙蓉站在最中間的位置,還特意為她拍了很多單人照。
斯科特注意到,一直在下意識躲鏡頭克魯姆很明顯鬆了一口。
第二天早餐時,斯科特在盧西奧手上看到了《弗斯滕伯格日報》這份法國的魔法報紙。
「很遺憾。」臉上有了黑眼圈的盧西奧打著哈欠,把報紙遞給斯科特,「他們沒有給你和克魯姆太多版面。」
斯科特沒有先看報紙,而是問了一句,「你昨晚沒有睡好?」
「你說呢?」
盧西奧撇了撇嘴,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皮袋,將一堆耳機倒在桌上。
「翻譯耳機,優化版,我和幾個同學連夜趕製出來了。」
「哦!」斯科特笑了起來,拿起一枚耳機,又把其他的遞給霍格沃茨的同學們,「好樣的,盧西奧。」
盧西奧又打了一個哈欠,「你們先試試吧,如果有問題我們再調整。」
斯科特看著耳機上的[R]標誌,十分上道的說,「沒問題的,羅塞爾鍊金教室出品,應該會比之前的好用。」
聽到他的話,滿臉疲憊的盧西奧露出滿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幾個學生正好路過,聞言立刻停了下來,用不善的眼神看向斯科特他們。
「真是敢說。」領頭的高大男孩開口,「什麼都不了解,就敢出言詆毀我們吉拉爾鍊金教室嗎,霍格沃茨的。」
斯科特還沒有回應,盧西奧就立刻站起身來。
此刻,他臉上的倦容已經一掃而空,明顯進入了戰鬥狀態。
「什麼叫出言詆毀?」他瞥了那個男孩一眼,「事實就是你們吉拉爾出品的翻譯耳機讓所有客人都很不滿意,而我們羅塞爾出手補救了你們犯下的錯誤!」
對方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別擅自做一些多餘的事,盧西奧。不滿意?他們憑什麼不滿意?他們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旁聽到所有課程,這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這一次,盧西奧的臉色也變了。
「你是故意的,瓦爾多。」他說,「我早該懷疑的,雖然你們吉拉爾的鍊金水平比不上我們羅塞爾,但只是區區翻譯耳機而已,怎麼會出現那麼低級的錯誤……」
他越說,對方幾個人的臉色便越發陰沉。
很顯然,他說對了。
領頭的高大男孩還想說著什麼,但又突然臉色一變,轉身就走。
「走!」
在他的帶頭下,跟著他的其他幾個人也匆匆離開了。
「發生了什麼?」
芙蓉就在這時候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那群吉拉爾鍊金教室學生的背影,皺著眉看向盧西奧。
她壓低了聲音,「盧西奧,我以為你懂的,最起碼,你們不應該當著客人的面……」
「哦,你一定不知道那群傢伙幹了什麼。」盧西奧撇了撇嘴,將翻譯耳機的事告訴了芙蓉。
芙蓉臉色變了變。
「你別管了。」她冷聲說,「我會把你的話告訴馬克西姆夫人的。」
盧西奧點頭同意了。
「這樣也好,我才懶得管這些麻煩事。」
「抱歉。」芙蓉對斯科特他們歉意的笑了笑,「讓你們看笑話了,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處理好的,祝你們用餐愉快,再見。」
說完,她便轉過身,邁著優雅而輕盈的步伐離開了。
她的笑容顯然極具殺傷力,斯科特的大部分同伴幾乎都忘了剛才的事,只是痴痴的看著她的背影。
斯科特則掃了幾眼手中的報紙。
他發現報紙上刊登的照片除了一張合影以外,其他全都是芙蓉的單人照。
在報導中也花費了大量篇幅讚美芙蓉的美貌和天資,對於斯科特和克魯姆卻只是一筆帶過。
見此,斯科特滿意的笑了。
他一隻覺得,受到的關注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
他很慶幸,這一次三強爭霸賽並不是在霍格沃茨舉行,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否則,無疑是身為英國人的他更受人們矚目。
早餐過後,斯科特和弗雷德、塞德里克一起,跟著盧西奧來到了羅塞爾鍊金教室。
霍格沃茨代表團的學生中,對鍊金術感興趣並選擇了這門課的也只有斯科特和弗雷德、塞德里克他們三個。
去往教室的途中,盧西奧告訴了他們一些事,也就是吉拉爾鍊金教室的學生們那樣做的原因。
在三強爭霸賽期間開放布斯巴頓所有課程是馬克西姆夫人主導的決定,但這個決定並沒有獲得所有人的支持。
以吉拉爾鍊金教室的主人,薇若妮卡?吉拉爾教授為首的一部分教授並不同意公開所有課程,尤其是被布斯巴頓魔法學校視為傳統強項與核心競爭力的鍊金術。
但在其他教授,尤其是羅塞爾鍊金教室的主人,奧古斯特?羅塞爾教授的支持下,馬克西姆夫人的決定獲得了更多人的舉手贊同,於是便確定了下來。
「恐怕即使是吉拉爾教授自己也沒想到,她的學徒們居然會搞這種小動作來表達他們的抗議。」盧西奧搖了搖頭,「如果她知道的話,恐怕會比馬克西姆夫人更加生氣。」
斯科特點頭贊同。
搞這種小動作,也太上不了台面了。
簡直是在給布斯巴頓和吉拉爾的名字抹黑。
「肯定是瓦爾多那傢伙自作主張,他一直都不太聰明。」盧西奧有些幸災樂禍的說。
聽到這裡的弗雷德好奇的說:「但那些學生,我是說,吉拉爾鍊金教室的那些人,似乎是以他為首。」
盧西奧嗤笑了一聲,「因為他也姓吉拉爾,是吉拉爾教授的侄子,所以即使他有點蠢笨,那些人也總是以他為馬首是瞻。」
盧西奧告訴了他們更多的背景故事。
羅塞爾和吉拉爾這兩個鍊金教室在布斯巴頓開設的時間已經有幾百年了,一直都被羅塞爾和吉拉爾這兩個家族的人把持。
可能是因為同行相輕,兩個都是研究鍊金術的家族之間因為由來已久的互相比較積累了重重矛盾,這讓兩個教室的學徒們一直以來也互相敵視。
當然,兩個家族的風格也不同。
羅塞爾家族比較開放,崇尚交流,也不吝嗇教導他人。
吉拉爾家族則十分保守,一貫喜歡敝帚自珍,絕不輕易將知識外傳。
「總之,吉拉爾教授和羅塞爾教授都是布斯巴頓當代最優秀的鍊金術師,但她遠不如羅塞爾教授受歡迎。」
盧西奧悄悄的說。
「都是因為吉拉爾家族的一貫作風,她招收的學徒很少,基本都是與吉拉爾家族交好的家族後代,而在那些學徒中,她最看重的始終是那個和她同一個姓氏的侄子。」
他又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這一次瓦爾多闖了禍,馬克西姆夫人一定會以此為名,讓吉拉爾教授放低標準,多招收幾個學生。吉拉爾教授也不得不妥協。總之,即使她再疼愛瓦爾多,也一定會嚴厲的懲罰他。」
塞德里克問,「既然不樂意招收學生,為什麼要來魔法學校擔任教授呢?」
「當然是因為這能帶給他們地位和聲望,還有和其他家族的利益交換。」盧西奧想也不想的回答。
斯科特他們都若有所思。
但這些事,他們三個都當是聽了一個故事,沒有對此做出任何評價。
只有塞德里克關心的問,「沒關係嗎,把這些事就這樣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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