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驚變(2/2)
沈辣是在楊軍身旁嘀咕著,而楊軍就是像沒聽到一樣,沒有一點是要停下腳步說兩句的意思。嚴格來說,在民調局裡,性格最接近吳仁荻的就是楊軍了。他不說,沈辣也不能像孫胖子那樣死乞白賴地纏著他,這件事是只能就此作罷。他繼續向前走,沈辣只能在一邊用手電給他照著亮。
四個人是分成了兩隊,就這麼古里古怪地是一直向前走著。好在前方是再沒有什麼岔路,就這麼一直走著,竟然又是走了半個小時也是沒有走出這個漆黑的甬路,越往縱深走是濕度越大,溫度越低。
加上陰地裡面是時不時地颳起一陣刺骨的冷風,沈辣的心裡是越來越沒有底,這一路上沈辣是無數次用手電筒的光柱照在前面的空氣中,百十來米的光柱是一直沒有遇到任何阻擋,就這麼一路走下來是沒有一點看到盡頭的樣子。
「楊軍,這條路到哪裡是一站,你總是該說一聲吧?你給句話,我的心裡是能有點底。」沈辣的話剛剛說完,楊軍是突然停住了腳步。還沒等沈辣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看見自己手中電筒的光柱在前方五十米左右的位置是被一道石牆擋住了。順著石牆的左右照過去,左邊是死路,在右側是出現了一個彎道。
眼前是出現了一個彎道,楊軍卻是停住了腳步。沈辣在他的身邊,看見楊軍的背包是開始不停地抖動著,而且抖動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大。
楊軍打開背包,沈辣是趁機用手電光照了一下,就看見裡面一團漆黑的小東西正是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是楊軍的黑貓,就是和之前在酒店裡時一樣,黑貓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自從孫胖子用它是抓住了張然天的小辮子之後,沈辣就再沒有見過它,雖然知道黑貓就是在楊軍的背包里,但是想不到它已經是變成了這副樣子。
看到黑貓的樣子之後,楊軍伸手是將它抱了出來。但是沒想到黑貓從背包里出來,接觸到這裡的空氣之後,它就像是被電過一樣,整個身子弓了起來,由頭至腳全身的黑毛都是炸開了。黑貓是在楊軍的懷中不停地掙扎著,只可惜是被楊軍死死地抱住,才是沒有跳到地上。
黑貓是在怕彎道裡面的東西,沈辣是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趁著郝正義和鴉是還沒有上來,沈辣先低聲對楊軍說道:「能把黑貓嚇成這樣,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本來沈辣就是隨口一問,沒打算以楊軍的性格會是給出什麼答案。沒想到楊軍看著懷中的黑貓是喘了口粗氣之後,才說道:「這裡是誕生孽的地方。」
「你說誕生?誕生的是黑貓?這裡不是陰地嗎?」沈辣以為聽錯了,不由自主地是重複了一遍。楊軍點了點頭,看著自己懷中的黑貓說道:「它不是在這裡誕生的。這個陰地是被改造過,用這裡至陰的特性,將孽給製造出來。」
聽見楊軍又是換了個詞,沈辣聽得不太明白:「製造?孽是被製造出來的?」
看著後面鴉還是蹲在地上安置燈座,他和郝正義好像是還沒有發現這裡的事情。楊軍很是難得地說道:「孽不是先天生長的。這種動物是太過逆天,不可能是天生自長,是被人後天製造出來的。」
沈辣趁熱打鐵說道:「那麼剛才的那一對怪物呢?它倆也是孽?」楊軍也覺是得自己說得有點多了,但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便是索性繼續說下去:「它倆算是半成品,沒有成功才是成了那副鬼樣子。」
沈辣心裡還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楊軍,你在船上漂了那麼久,是怎麼知道那麼多事的?」
聽沈辣這麼問,楊軍的嘴巴是閉上了,但是片刻之後,他還是說道:「當年在船上太悶,我是想再製作一個孽出來,還讓你們吳主任給我找了一些製造孽的方法。」
「你要造孽?」沈辣看著楊軍說道。楊軍好像沒聽出來沈辣話里的意思,他繼續說道:「我知道的也就是這麼多了,以後的事不需要你參與了。你是原路返回,等其他的人到了,把我和你說的話是告訴給他們聽。如果來的不是吳勉和楊梟,也是別讓他們下來添亂了。」
說著,楊軍是將裝著黑貓的背包解了下來,遞到沈辣的面前,接著說道:「這個小東西你給一起帶上去吧,在這裡久了,它是會被活活嚇死的。」
沈辣是沒有接楊軍的背包,很是有些不痛快地對他說道:「要回去就是一起回去!你要是沒吸進去那麼多的死氣,我也是就不攔你。你現在走路都是打晃,我要是在這裡丟下你,就是要你的命了。楊軍,多餘的話你也是不用說了,這次我豁出去了。不就是造孽工廠嗎?正宗的孽又不是沒見過,還是怕幾個半成品?」
「造孽工廠?你說的是孽嗎?」沈辣說話的聲音大了點,沒防備後面郝正義和鴉已經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郝正義和鴉的腳下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直到郝會長在自己背後說話,沈辣才猛然發覺。被他突然間這麼一問,沈辣一時語塞,腦子裡正想詞搪塞他的時候,沒想到楊軍是先點頭說道:「你的耳朵倒是好用,沒錯,我們剛才說的是孽。」
聽楊軍這麼說,郝正義反而是遲疑起來了,不光是他,就連沈辣都不明白楊軍這是什麼意思。按著他的性格,應該是轉頭就走才對。沒道理會這樣主動地過去解釋。不過這是還不算完,楊軍接下來的表現更讓沈辣吃驚。
楊軍是看著郝正義說道:「你應該是早就知道這裡不是一個單純的陰地,是吧?」
郝會長是沒有說話,只是眯縫著眼睛看向楊軍。楊軍是接著說道:「你的那個什麼藏天圖志里是提過,但是陰地裡面具體是什麼是沒說明白吧?」
楊軍說到這兒的時候,郝正義的臉色是有些難看,他盯著楊軍看的眼睛已經是眯成了一條直線。看郝正義的樣子是想說點什麼,但是又摸不清楊軍現在的意思,他心裏面是有所顧忌,嘴裡的話也是說不出來。
郝正義現在的表情似乎是在楊軍的意料之中,他繼續說道:「藏天圖志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件……」
楊軍的話是還沒有說完,郝正義的瞳孔是一陣緊縮,從牙縫裡是擠出來一句話:「你,看過藏天圖志?」
楊軍倒是很淡定,他點了點頭,說道:「看過幾眼,不過年頭久了也是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你提起來,我都是忘了我還看過那種東西。說起來也怪,藏天圖志裡面的東西我是早就忘光了,但是就在剛才我吸進死氣之後,裡面有一段話我竟然是隱約記起來幾句,怎麼說來著……」
說著,楊軍是用手指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好像是用力回憶了一下,又是說道:「此穴疑是為宋董棋超所用,是大不祥。怎麼樣,我是沒記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