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圖錄記載(2/2)
本來沈辣以為孫胖子身後的那個人影會是吳仁荻,沒想到是等他向前一步走過來的時候,沈辣看了他那一腦袋的金髮,才是認出來這是尼古拉斯·雨果主任。
雨果探頭看著沈辣,是一臉關切地說道:「沈,你沒事吧?」說著伸出三根手指在沈辣眼前比畫著說道:「看看,這是幾?」他的手指晃得沈辣直頭暈,是沒好氣地說道:「六!你把三晃成六了!」雨果訕笑了一聲:「上帝保佑,你沒事就好。」
沈辣是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象,還是在**里,就是剛才沈辣暈倒的地方。本來戴在自己臉上的口罩和眼鏡也是被人摘了下去。
現在雖然是醒了,但沈辣還是頭暈臉漲的。頭暈是被鴉在自己後腦勺來了一下,但是臉為什麼又腫又漲的?當時也是來不及多想了。沈辣緩了一下之後,看了一眼孫胖子。這胖子現在是掛著一身的燈泡,閃得沈辣直頭暈。不過他這一身的燈泡是怎麼回事?
沈辣是看著他說道:「大聖,你能是把這一身的燈泡卸下來嗎?晃得我直頭暈。」孫胖子是沒有動手摘燈泡的意思,反而是笑嘻嘻地說道:「辣子,不是我說你,你這給的記號也是太高調了。這安了一路的燈泡都是快趕上機場的跑道了,這麼多的燈泡,是能用就別浪費,留幾個照亮用。」
沈辣看著他那一張胖臉說道:「大聖,局裡是誰來了?要是吳仁荻和楊梟是沒來的話,其他人也是別下來了。」孫胖子看著沈辣是苦笑了一聲,說道:「楊梟,還吳仁荻?辣子,你也是別做夢了,就我和雨果哥倆,老蕭大師是還沒帶人過來。」
「就你們倆?」沈辣向孫胖子和雨果的身後看去,果真再沒有什麼人,這胖子的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我一咬牙,慢慢地爬了起來,緩了一會兒,腦袋不再那麼眩暈的時候,才對著孫胖子說道:「就你們倆還是敢下來?」沈辣的話是剛剛說完,雨果就對著對方說道:「沈,請注意你的措辭。我一直都是要求下來的,只是被孫的詭計攔住了。」
沈辣現在的頭腦還不是太清爽,沒是聽懂雨果主任的話。孫胖子看著沈辣皺著眉頭的樣子嘆了口氣,他是拍著沈辣的肩膀,向著雨果是一揚下巴,說道:「這個老外是反應過來了。」
沈辣和楊軍四人下井之後,雨果和孫胖子是待在上面等蕭和尚回來。他倆瞎猜井下的狀況時,雨果突然間是有些回過味來了,他是歪著頭看著孫胖子說道:「孫,有件事情我是沒有搞明白,蕭顧問走了之後,這裡我算不算是最大的?」
「算……吧。」孫胖子是眨巴眨巴眼睛,拖了個長音說道,「其實吧,雨果主任,不是我說,你是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遠都是最大的。」
聽到孫胖子這麼說,雨果的臉色馬上是沉了下來,頗有了幾分調查室主任應有的氣勢。他是看著孫胖子說道:「剛才似乎一直都是你在做主的,孫,什麼時候我們的位置是開始顛倒了?」
孫胖子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有顛倒嗎?我怎麼是沒感覺。不是我說,雨果主任,你們外國人都是太敏感了,什麼事都是和陰謀論摻和到一起來。放鬆點,等老蕭大師回來就好了。」
聽到孫胖子是提到了蕭和尚,雨果古怪地笑了一下,說道:「孫,你還是不老實。蕭顧問是回來了我還能做主嗎?」說起尼古拉斯·雨果主任來,他也算是民調局裡是最悲慘的一位主任了。
雨果主任是正宗的羅馬大學神學院的高才生,他是頂著該神學院歷史上最好成績的光環畢業的。自打他是畢業的那一天起,就被教廷當成是後備樞機主教(紅衣主教)來培養的。看著樞機主教四個字是不起眼,但是要知道樞機主教是有成為教宗的機會,以及具有選舉教宗的權利。
本來是尼古拉斯·雨果會一直順風順水地向著樞機主教的寶座是越走越近,甚至是也許有一天他會站在梵蒂岡教廷的聖彼得廣場上發表就任教宗的演說。
但是就在沈辣和孫胖子進民調局的幾年前,國家的一場宗教改革是改善了和梵蒂岡教廷的關係,雙方為了是表示誠意,互派了交流人員。於是雨果主教是和另外一位叫作莫耶斯的主教帶著是到這個東方古國傳教的神聖使命到了民調局。
順便說一句,民調局這邊是派到梵蒂岡的交流人員是一個叫作韓松的調查主任。
本來雨果和莫耶斯兩人是帶著傳教的使命到了民調局,迎接他們的卻是一個叫作高亮的老狐狸。在這裡雨果是被任命為民調局調查三室的主任,由於正式的交流人員是只有雨果一人,所以莫耶斯則是沒有任何職位,最後只能是被冠以雨果私人顧問的身份,是尷尬地留在了民調局裡。
在民調局裡,雨果的傳教夢想算是破滅了,但是他在這裡是發現了區別於西方主流宗教的另一片神秘的領域,以及是一個神秘的白頭髮男人。
慢慢地,雨果主任開始是對東方的神秘宗教感興趣了,甚至是還在他的母校——羅馬大學神學院發表過《論中西方宗教起源》的論文。
本來雨果以為是靠著民調局三室主任這樣的特殊身份是很容易就會融入到民調局當中,從而是從更深的層次上來更好地研究神秘的東方宗教。
但是想像和現實總還是有區別的,自是從他進入民調局之後,幾乎是所有的大型事件都將他這位三室主任甩了出來。開始是還找幾個能說得過去的藉口,比如你是剛來不熟悉環境等等,到了後來,這些藉口都是懶得說了,直接就是:「這次事件由二室負責,四室協助,三室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