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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詛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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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掉落產生的灰塵在大廳內四散開來。不知道是舞台上面是什麼情況,會不會是再有什麼東西掉下來。

沈辣還沒上去,一頭血的郝正義就帶著鴉先走到自己這邊來了,他直接就衝著蕭和尚說道:「蕭顧問,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了?」

說罷他向蕭和尚身後的孫胖子瞟上了一眼。郝正義一連做了三個動作,攔住了沈辣,和蕭和尚說話,最後卻是看了孫胖子一眼。

蕭和尚看了郝正義一眼,現在這種情形已經是容不得他再擺架子了:「你想怎麼樣?直說吧。」

郝正義則是頓了一下,隨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現在的這樣情形是我們之前都是沒有遇到過的,陰陽五行不亂,卻是一個接一個地有人橫死,按我們所學的理解,就連大羅金仙恐怕也做不到。」

說到這裡,他則是頓了一下,在眾人幾個人的臉上掃了一眼,又說道,「現在看起來就是兩種解釋可能:

一、就是今天姓謝的人不走運,死了這麼多人就是巧合了,而且看樣子這種巧合一時半會還結束不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一旁的孫胖子插嘴說道:「不用說這麼多開場白了,你就直接說二吧。」

話被孫胖子打斷了,郝正義卻是沒有絲毫不滿的意思,他微微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還有一種可能,這是這是一種我們之前沒有接觸過的術法,它不存在於任何我們知道的典籍,和我們之前接觸的術法也是完全不一樣,甚至是可以說是顛覆了我們對術法的認識。

這種術法也不見得要強過我們所知的術法,但是我們對它是一無所知才是麻煩的。我們是感受不到它,它卻可以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隨便殺死任何一個人,而我們只能在等到人死之後才能發覺……」

郝正義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蕭和尚則是緊鎖著眉頭,看得出來他的心裡已經是多少認同了郝正義的第二個可能。

但是這種說法卻是有些匪夷所思了,蕭和尚自己也不敢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判斷。

郝正義說的是中.國這邊的術法,雨果主任是插不上話,但是卻不妨礙他時不時的向郝正義點頭,表示自己贊同他的想法。而一旁的楊軍則是面無表情地聽著,沒有任何的回應

隨後郝正義接著說道:「不過現在我有一個細節可以肯定,到現在為止的所有一切都是衝著謝家的人去的,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倒是相對是安全的。也許能通過這個細節,我們可以找出來到底是誰和謝家人有這麼大的仇的。」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孫胖子就說道:「不是我說,我就怕等你找出這個人的時候,謝家的人都已經死絕了,開始輪到其他不相干的人倒霉了。」

郝正義對待孫胖子的態度卻是出奇的好,他點點頭說道:「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我們兩撥人能聯手合作一把,揪出那個幕後黑手來也許沒有那麼難。」

蕭和尚在聽了這句話之後,則是抬頭看著郝正義說道:「聯手?怎麼個聯法?」

郝正義解釋道:「我們是感覺不到這個術法,但是不代表這個術法就能繞過我們的陣法,把所有姓謝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周圍擺上我們的陣法,這樣有七成以上的機會,我們能反衝這種術法。」

沈辣聽了之後馬上想到一個問題:「萬一那種術法能繞過我們的陣法呢?那麼這些謝家的人就不是零售,改成批發了,大夥就一起下黃泉了。」

郝正義看了沈辣一眼,他對沈辣說話的語氣,明顯是要比對孫胖子生硬:「如果我們的陣法都攔不住的話,那麼這些謝家人死光也是個早晚的事。」

沈辣還是覺得不妥,等要再次發表不同意見的時候,台上出場的位置那邊,有人對沈辣大聲喊道:「哥,過來幫我搭把手!你弟妹暈倒了!」

沈辣弟弟的話嚇了沈辣一跳,循著他的聲音看過去,就見沈辣弟弟和伴娘兩個人將謝莫愁抬了出來。

s沈辣和孫胖子跳上台,一起搭手將謝莫愁抬下來。一番查看後,謝姑娘倒是沒有什麼生命的危險,就是頭部受了一點外傷暈了過去,除了頭部有一處擦傷已經被包紮好之外,身上再也沒有別的傷痕。

剛才是他們在後台聽見天花板掉下來的一聲巨響之後,都不知道外面出了什麼事情,謝姑娘著急出來,手忙腳亂之下將自己給絆倒了,頭部碰到桌角,當場就撞暈過去。

當時,比起沈辣那位已經亂了手腳的弟弟來,那位叫郭小妮的伴娘就表現的可靠多了。

郭小妮是這個當地醫院的護士,在確定了謝莫愁沒有生命危險之後,當場就撕下自己的裙角,給她進行了簡單的包紮,才又和沈辣弟弟一起將謝莫愁抬了出來。

蕭和尚也是給謝莫愁號了脈搏,確定了沒有大礙,用力掐了掐謝姑娘的人中,謝莫愁「嗯」了一聲才悠悠轉醒。

這時,大廳的大門突然是被人撞開,謝龎從外面是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沈辣二叔跟在他的身後。他剛才是一時急火攻心,加上年紀大了才突然暈倒,讓人架出去被冰冷的海風一激又是清醒了過來。

醒後他才是發現自己的寶貝女兒還在酒店裡,當時也是顧不得了,爬起來就要跑回了酒店。

剛才的慘象還是歷歷在目,沒有人敢跟他回到酒店玩命。最後還是沈辣二叔擔心他兒子的安全,才跟著謝老闆一起進了酒店。

可憐的謝龎這一方富豪現在是只得孤零零地衝進酒店,身邊只跟著他的一個老親家。

看見自己的女兒的無礙,謝龎的臉上才是有了一點人色,繃著的弦總算是鬆了下來。看著桌子上面趴著的謝區長屍首,舞台上面還有幾具半露出的屍骸,謝老闆則是無力地坐到了地上,突然就開始號啕大哭起來,

「我這是作了什麼孽了……嫁女兒嫁出來了這麼大的禍……讓我以後怎麼有臉再見這幫親戚……讓我跟他們一起走吧……」

二叔和沈辣弟弟攙著謝莫愁過去勸了幾句,謝龎是越勸越來勁兒,七十多歲的人了,哭得是斷斷續續的,仿佛一口氣上不來就要背過氣去似的。

最後還是蕭和尚讓二叔和沈辣弟弟先將謝莫愁和伴娘帶出去,這個謝老闆就交給幾人幾個勸出去。

看著二叔幾人走出了大廳,還沒等蕭和尚先開口,郝正義卻是搶先走過去對著謝龎說道:「謝先生,死者已矣,還是先想想要怎麼逃過這一次劫難吧!」

謝龎聽到止住了悲聲,抬頭看向了郝正義一眼。嚴格來說他和郝正義之間並不太熟,在兩個月前,郝正義以太國投資商的身份看上了謝龎這邊的海參養殖場,在草簽了一份分帳的協議之後,郝正義就開始向著養殖場注資,前前後後已經是扔在這裡三四百萬。在謝龎的眼裡,就是拿郝正義這人當冤大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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