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天降異象(1/2)
第二百二十八章天降異象
一道閃電擊是打在海面上,閃電擊中的位置正好是剛才快艇出事的地方。接下來是又來幾聲巨響,接連幾道閃電是一下一下地,擊中在剛才的是同一個位置。
被閃電擊中的海面是無序地盪起了層層漣漪,聽著頭頂是不停的轟隆轟隆的聲音,閃電暫時是沒有停止的意思。這個突然的變故讓眾人嚇了一跳,本來最亢奮的張然天已經是嚇呆住了,看著閃電降落的位置是愣住了。
最麻煩的是已經是行駛到了附近的救援船隻是見到了這幅詭異的景象之後,紛紛是開始掉轉船頭,看樣子這邊的雷電是不停,他們是不會冒險過來的。
「老張,不是我說,這個不會是你乾的吧?」孫胖子的注意力是從被雷電擊打的海面轉移到了張然天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吃了鎮靜劑的緣故,張然天的臉上是一點血色都沒有,白得可怕。
孫胖子是連續叫了他兩聲,張然天才是回過神來,緩了一下之後,才是對著孫胖子說道:「要是我有這個本事,也不會等到現在動手了。」他的話音是剛落,蕭和尚也是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那你總是知道點什麼吧?你可別說這都是巧合。」
張然天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過身來再次看向不斷被雷電劈中的海面。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看著海面是說出了另外一件事情:「我剛來到這座小島的時候,那邊的酒店還是沒有完工。我是在島上瞎轉悠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張然天說著是慢慢地轉頭,在眾人這幾個人裡面是看了一圈,最後是把目光停留在郝正義的身上。他臉上的是表情古怪,呵呵地笑了一聲之後,說道:「郝老闆,你猜猜我是發現了什麼?」
郝正義的表情也是不正常,他眯縫著眼睛是看向張然天,沒有回答的意思。張然天是接著說道:「我在發現那個地方之前,我還是沒有對付謝家這些畜生的法子。我的那位師傅就是怕我找他們報仇,是一點術法都沒有教過我。
我當時要是報仇的話,只能是等他們謝家人聚會的時候,下毒毒死他們。不過可能是老天爺開始是可憐我了,讓我是發現了那個地方。對了,郝老闆那個地方是叫什麼來著?應穴?」
張然天這話是出口,郝會長的瞳孔是一陣緊縮。他是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在哪裡找到的應穴?」
張然天回頭是看了一眼海面上的電光,手指著那裡說道:「我要是說在那裡,你信嗎?」
郝正義是皺著眉頭看向張然天手指的地方,在緩了一下之後,重新是看向張然天,從牙縫裡是蹦出兩個字:「不信!」
這時,蕭和尚突然是反應過來,他轉頭是厲聲對著郝正義說道:「你到底還是沒有說實話!應穴里是還有別的東西!說,是什麼!」
郝正義對蕭和尚還是有些打怵,沒是敢正面相抗。事到如今,他不說張然天也是會替他說出來。郝正義是嘆了口氣,說道:「裡面具體是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這個地點在藏天圖志里是有特殊的記載。說這裡疑是為仙人所用,或成不祥之地。」
「不是我說,郝主任他大哥,你能不能再說清楚點?」孫胖子是搶在蕭和尚之前問道,「不是說仙人都用了嗎?怎麼又是不祥了?應該是大祥特祥吧?」
郝正義對待孫胖子的態度是比別人要好很多,他是搖頭解釋道:「藏天圖志上面就是這麼註解的。要不是有這段註解,我也不會是這麼留意這裡。」
「各位先生,你們想是知道這個所謂的應穴里有什麼東西,為什麼不是直接問問當事人呢?」
從昨天是被乾爹拋棄之後就是一直消沉的尼古拉斯·雨果主任終於忍不住了,說完之後,他又是對著張然天說道,「張,我對你母親的遭遇是深表同情。但是並不代表我就認同了你的做法。事情已經是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把那個所謂應.穴的事情說出來,以求得上帝的諒解。」
張然天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眼睛還是在直勾勾地瞪著擊打在海面上的一束接一束的閃電,不知道現在他是在想什麼。
是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是慢悠悠地說道:「我是第一次進入那個地方的時候,就看出來一點門道了。只是當時還是不知道什麼應穴不應穴的。說出來也是不怕你們笑話,應穴這個詞還是從郝老闆你的嘴裡聽到的,
你是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拿著一張圖是到處亂走,我就是發現不對勁了,後來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是偷聽了一句,那時候我才第一次知道有應穴這個說法。」
「我那位師傅雖然是沒教我什麼本事,但是我好歹也是在道觀里耳濡目染了二十多年。加上和我媽是重逢之後,正經的看過十幾本異鬼神的道家經書。
我看出來那個地方是被人後天改造過,裡面是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東西。只可惜裡面大多數的法器和術法我是不會使用。不過我還是在裡面找到一部無名經書。經書裡面是記載了一個有意思的咒法。」
他回頭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謝家眾人之後,又是說道:「這個咒法是通過同一血脈的至親之人相互的傳播。一個詛咒是其相同血脈家族死光的人做膽,一旦咒法是發動,在咒膽十里的範圍之內,有相同血脈的人都會是意外死去。這個咒法不是道家分支,發動咒法也是不會改變應陽氣流的平衡,這個咒法好像就是為我量身而制的。」
張然天在說到咒法的時候,蕭和尚就是一直皺著眉頭,等他說完之後,蕭和尚直接是搖頭說道:「不可能!我還是沒有聽說過有這一種咒法。誰是閒得沒事能創造出這樣全家死光的咒法?」張然天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只是把見到的都說出來,信不信是由你。」
蕭和尚還是想說點什麼,卻是被郝正義打斷了,郝會長是對著張然天說道:「說了這麼多了,你現在是不是該把應穴的地址說出來了?」
張然天是看了他一眼,手指著遠處被雷電擊打的海面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應穴確實就在那裡。」郝正義明顯不相信張然天的話,他輕聲笑了一下,看著張然天說道:「證明給我看看?」
張然天是看了一眼郝正義,一言不發轉身就是朝攔海壩那邊走去。蕭和尚給沈辣和孫胖子使了一個眼色,倆人是心領神會,快走幾步擋在他的身前。因為他大是腿傷口的緣故,張然天是一瘸一拐地走得並不快。走到剛才崩塌的攔海壩前的時候,張然天的臉色又是開始變得有些潮紅。他把手伸進口袋的時候才想起來,剛才最後一瓶鎮靜劑已經是吃光。
「別太激動,」郝正義看著他的樣子是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先是緩一緩,感覺好點了,我們再說怎麼進入應穴。」
張然天是怪異地笑了一下,說道:「不用了,我馬上是就能冷靜下來,想不冷靜都是不行……」
說到這裡,他是突然猛地一躍,順著攔海壩的缺口是跳了下去。沈辣和孫胖子已經是抓住了他的衣角,無奈他這一躍的慣性是太大,竟然將倆人都是帶了下去。再想鬆手放開張然天的時候已經是晚了,沈辣的腳已經離地,眼看著就是要和張然天一起掉進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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