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煢煢白兔 蹦蹦跳跳(1/2)
二月廿三清明
昨日雷雨帶來的涼意並未消散,出城後的道路也是泥濘不堪。
張明卿跟著人群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說是祭祖,但他卻也沒從周圍所謂親戚朋友的臉上瞧出多少思悼之情,仿佛大家來都只是走個形式。
麻木的臉與肅穆的衣裳讓整個隊伍都顯得死氣沉沉的,只有領頭的幾位老者偶爾吆五喝六的。
哈~
萬惡的封建宗族家長制!打了個哈欠,張明卿在內心中暗暗鄙夷道。
不過鄙夷歸鄙夷,他可沒有著什麼高舉大旗反抗的想法,白痴才會那樣做。他知道,在這個操蛋的社會,士農工商的階級劃分與宗法制才是符合這個時代的。
一切後世先進的制度在生產力達不到的基礎上都是空中樓閣,只會加速這個王朝崩塌罷了。
只要這個時代的悲哀不會成為他的悲哀,他才沒興趣去出手干預什麼了。
終於是到了墳地
張明卿原本以為馬上就能熬出頭了,結果沒想到卻是苦難的開始。
糕點、供果擺上,他大哥便開始發表講話,那真是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聽得他是昏昏欲睡。
「孽畜!你這個不孝子!」
一聲呵斥,嚇得張明卿是一個激靈......死鬼老爹真爬出來?
抬頭一看,卻是一旁支青年和領頭的幾位族老爭執了起來,他大哥正在一旁勸解。
日!上個墳還能出這麼多事,看起來張家內部也是不太平啊~
眼見前面的爭執是愈演愈烈,似是要動起手來,不得已張明遠叫上來幾個夥計將那年輕人拉了下去,這才讓儀式得以繼續。
集體祭拜完事,各家也開始祭拜自己的直系先祖。張家的祖墳修得很大,一下子倒是顯得冷清了不少。
張明卿按著墓碑的名字找到了原主爹娘的墳,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又燒了些紙。
「二哥!」
回頭一看,正是寧夕月,讓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今日寧夕月穿了一身素衣,將那婀娜的身姿完全體現了出來,未施粉黛、烏髮輕挽。
俏麗與清純齊具,嬌顏共桃花一色。
「大哥和小娘呢?」,見其就自己,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在和族老們商議明理堂兄的事。」
明理?就是那個年輕人嗎?張明卿努力回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放棄了。有關於張家的記憶大部分都是支離破碎的,他只記得當年父親死後想要吃絕戶的貌似就有那幾個族老。
「二哥~你的身上為什麼會有胭脂味?」,帶有幾分狐疑的質問從寧夕月的口中響起,隨後其又踮起腳湊到近前輕嗅了幾下。
額頭的髮絲掃過鼻尖,讓張明卿感覺痒痒的。
「還有酒味,二哥你喝酒了?還是和女人!」
這肯定的語氣瞬間讓他酒醒了過來,也將他的思緒拉回,「沒有~是李安,他昨日在百花樓喝多了,我把他接回來的。」
兄弟,委屈你了。這種事打死他也不能承認,思來想去也就只有李安能背的住這口鍋了。
「真的嗎?」,寧夕月皺起了眉頭,顯然他臨時編出來的這個藉口不怎麼具有說服力。
「二哥的銀子都給你買簪子了,你看二哥哪還有錢去喝花酒。我發誓,我真沒錢喝花酒!」
面對寧夕月質疑的目光,張明卿顯得極為坦然,還晃蕩了兩下衣袖以示自己的兩袖清風。
這誓發的他倒是不心虛,畢竟昨夜是李長歌花的錢,百花樓一頓花酒少說也得二十兩銀子起,他是真沒那個消費能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