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張猛(2/2)
不過那都是上一回外出執行抓捕任務的情況了,當時他們苦於在那種落後的深山老林子裡面,想要找到那山貓的老巢十分不容易,只能靠人力地毯式的搜索。
之後好不容易找打了,還因為之前數次的失手,讓他們輕易不敢對山貓下手,轉而守在一邊的山林中時刻記錄這它外出覓食的規律和時間,等到一切萬事俱備之後方才出手抓捕,果然一舉成擒。
而現在不一樣了,當這隻山貓出現在現代都市的時候,那就意味著它失去了很多在山林間的優勢。
很快,張猛便將山貓出門覓食的時間做好了總結,就在他想要起身離開,直接上門尋仇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這隻山貓出現的時間會不會太過巧合了?為什麼偏偏在他外出執行抓捕深山當中的山貓之時,忽然竄了出來?
張猛聯想到了一個之前不願意面對的地方。
那就是,這一場災禍是不是因為他的職業而帶來的?
於是他開始翻找最早開始的錄像,最後鎖定在了大約十天之前,大概就是自己帶隊抓捕山貓行動失敗的第七八次的時候,這隻山貓出現了。
而且它還是帶著一個大肚子出現的。
一個動物,再怎麼聰明狡猾也不可能從茫茫人海中找到張猛的家門,所以這次事故是一場意外。
但是相比較意外而言,張猛更願意相信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內心抽痛的張猛,在對比了這十幾天的錄像留存之後,發現一個事情。
那就是,這隻狡猾的山貓,其實是出來產子的。
而山林里的那隻,顯然最開始是一對,只不過在他們日以繼夜的不斷抓捕之下,懷有崽子的母貓離開了山林,只留下那隻公的在原地吸引目標。
想明白了這一切的張猛,面目猙獰的盯著屏幕上的那隻黢黑的山貓,目光兇狠的訂製了一個計劃。
貓是最喜歡吃內臟的,特別是生產之後對於幼崽的餵食也是一場相當大的消耗,這個時候的貓類最希望得到豐富的補充,這點和人很像。
張猛去了趟生鮮市場,回來的時候每天都會在山貓的老巢附近丟上一袋,並且在裡面摻了有少量的百草枯藥劑。
就這樣不停的投喂,一天三頓。
一天過去了,第二天也正正常常的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但是在第三天的夜裡,張猛聽到在山貓老巢附近的鄰居,說半夜的時候隱約聽到發春的貓叫聲。
他知道,那不是貓發春了,而是百草枯生效,在緩慢的消耗山貓的生命力。
到了第四天,張猛看著監控鏡頭裡始終沒有被拿走的那袋內臟生鮮,拿了一隻手鉗,帶上了一堆訓貓狗時用到的防護工具,很快就走到了山貓寄居的老巢當中。
這裡也是一處尋常老百姓的居處,不過主人和張猛的家人一樣,全都遭了山貓的毒手,淪為了它餵養幼崽的口糧。
推開門,張猛便清晰無比的感知到一股兇狠的殘念從前方直射過來,不過預想中激烈的戰鬥卻並沒有發生。
順著那股若有如無的『呼呼』低吼聲看去,張猛看到一隻毛髮暗淡,好幾處都沾有乾涸血跡的瘦貓,正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看著自己。
儘管它此刻連起身都不能,但張猛還是能夠從它的眼神當中看到一股兇狠殘暴的殺意。
殺意?你現在還能殺什麼?
張猛低著頭,默默將身後敞開的門迅速的合上,然後捏著手鉗就朝著山貓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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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它在房間裡生下還沒睜開眼睛的幼崽,當著它的面用鉗子一寸一寸的,將它們全都碾成了一堆肉泥。」
「你沒看到它當時的那個樣子,瘋了一樣的要過來撲咬我,但是沒用,它最多抓傷我,但打不死我。」
「既然打不死我,我就要讓它眼睜睜看著孩子被我一寸寸碾死是什麼樣子的。」
「到最後,它不再掙扎和吵鬧了,只是用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盯著我。」
「哈?它想嚇唬我?想讓我內疚覺得殘忍?怎麼可能?」
「我的老婆孩子,親人父母,全都死在這個王八蛋的手上,我怎麼可能因為這個而有一丁點的狗屁愧疚?」
「我為什麼要愧疚?」
「之後,我用手鉗捏斷了它的脊椎,然後跑去醫院搞了一些腎上腺素之類的急救藥,和營養液。」
「我要讓它或者,起碼在我用盡折磨的手段之前,它得好好活著。」
一片狼藉的夢境中,張猛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捂著臉痛哭出聲。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講義氣,我只是....」
「再也不想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因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