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自殺(2/2)
最煩這種女人!
法空暗自讚嘆。
林飛揚嘴皮子磨礪得夠厲害了,這一番話入情入理,顯然不是第一次說了。
想必是發神水的時候,碰到過不少這種事。
徐青蘿面露同情神色:「李姐姐,這病聽著就知道很疼,曾遇到過這樣的,喝了神水確實有效,李姐姐不妨試試。」
「……好,多謝大師。」李心薇合什一禮:「小女子多有打擾了,告辭。」
法空微笑合什。
李心薇沖徐青蘿微笑點頭,轉身裊裊而去,提著衣裾,優雅曼妙。
「莫名其妙!」林飛揚哼一聲。
徐青蘿道:「林叔,人家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就像溺水之人一樣,不顧一切求助。」
「那也要按規矩來!」林飛揚道:「難道別人都不急,就她自己急?!」
徐青蘿抿嘴輕笑。
這個林叔,還真是……,這般嬌柔楚楚可憐的美人在前,竟然一點兒沒有生出憐香惜玉來。
看看師父,態度多麼溫和親切。
再看看他,粗暴冷硬,一點兒沒同情心,哪個女人能喜歡他這樣的?
看來林叔是要一輩子打光棍嘍。
法寧好奇的道:「這位女施主竟然沒有武功在身?看起來不像呀。」
他感覺敏銳,覺得李心薇應該是有武功的,否則腳步怎會如此輕盈優雅。
應該是修習過某一門步法,才能形成如此獨特氣質,天生的很難達到。
「我去查查這女人。」林飛揚哼道:「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法空心眼已經在盯著李心薇看。
李心薇下了樓,兩個彩衣丫環迎上來關切的看向她,隨即攙扶她進入一輛青尼小轎,四個精壯中年轎夫抬著,融入了來往的人群里,沿朱雀大道往西而去。
法空若有所思。
這四個精壯中年轎夫修為可不俗,雖然沒達到宗師,也堪堪摸到邊緣了。
轎夫竟然有如此修為,這李心薇的來歷想必是不尋常的。
「李姐姐怎還沒來呀?」徐青蘿嘀咕一聲,抬頭看向法空。
法空笑笑:「她修為深,又機靈,吃虧的不會是她,只會是別人。」
徐青蘿看法空沒有施展神通的意思,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她知道,只要法空施展天眼通,便能看到李鶯。
可法空偏偏沒有施展的意思。
——
一行人回到外院的時候,林飛揚已經弄清楚了那李心薇的來歷。
法空自己院子的石桌邊,徐青蘿端來茶盞,看向沉著臉的林飛揚。
林飛揚道:「李政元,工科左給事中,七品官,剛剛從地方調過來的,算是一個能吏了。」
「她這個女兒頗有才名,不過體質奇異,不能修煉武功。」
「她原本還有一個姐姐,便因為這奇症而死,這種奇症乃是家傳之症。」
「家傳?」
「是,李政元的夫人傳下來的,據說是奇筋之症,無藥可醫,而這位李夫人來歷可不尋常。」
「什麼來歷?」
「天海劍派的弟子,後來練功出了岔子,武功盡失,便下嫁於李政元,生出的兩個孩子都有這種病。」
「那真是可憐。」徐青蘿站在法空身邊,一臉同情:「這麼受著折磨而死,真的是太可憐了。」
「可憐的人多了去,再可憐也不能破了規矩。」林飛揚哼道:「我會給她神水看看效果,如果不成,那也沒辦法。」
「嗯,試試看吧。」法空頷首。
林飛揚道:「還有,我打聽了一下李少主那邊,是她西丞有一個下屬被殺。」
「嗯——?」
「李少主現在不是西丞的司丞了嗎?她有幾個下屬,其中一個好像被武林中人所殺,所以他們要追殺那傢伙。」
「不是坤山聖教的?」
「應該不是,也不知道是哪一宗的,就是一個武林散人。」林飛揚搖頭道:「膽大包天,是在妙春樓爭風吃醋動的手,都喝得醉醺醺的。」
法空搖搖頭。
林飛揚發出一聲冷笑:「真是丟人,妙春樓的姑娘多的是,非要搶一個,真以為她們是寶啊,可笑!」
徐青蘿斜睨他。
林飛揚忙笑道:「好好,不說妙春樓啦,反正李少主的西丞是夠丟人的。」
「師父,我發現李姐姐的運氣不太好哇。」徐青蘿笑道:「尤其是官路不太順。」
進了綠衣內司,頂頭上司是對頭宗門的,好不容易立功當了司丞,屬下又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她這個司丞也要跟著丟臉。
管教無方的帽子肯定要扣到她頭上的。
再加上她又是女子。
恐怕非議與笑話的更多。
想想就知道多難了。
「住持!」圓燈匆匆進來,沉聲道:「有一個姑娘在門外撞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