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戰馬(2/2)
袁正守不是屬於那種指揮型人才。
不過,李炎可不會因為他不是這種人才,就放任不管,他得教他們,教他們如何打仗,如何應對各種事物。
袁正守被招來後,搖了搖頭,「殿下,時寬他們去了五日了,五日下來也沒有任何的消息。要不,我帶些人摸過去看看?」
「算了,時寬和任由他們也算是老油條了,真要是事不可違,想來他們早已經回來了。我猜,他們有可能遇上了些許的小麻煩罷了。」李炎到是不以為意。
時寬也好,任由也罷,這二人配合如何,李炎不知道。
但這二人也算是作戰經驗豐富之人了,有情況必會傳來消息。
有道是。
沒有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正當李炎與著袁正守說著關於時寬他們的任務之時,一信號兵急奔而來,「殿下,前方旗手傳來消息,說瀘水南岸有很大動靜。」
「大動靜?繼續觀察,如有異動,隨時傳信來。」李炎一聽瀘水南岸有大動靜,心中不明。
即然有動靜,袁正守立馬傳令下去,戒備森嚴了起來。
時過兩刻鐘後。
信號兵再次返回,喜道:「稟殿下,時侍衛和任團長他們回來了,而且,他們帶回來好多戰馬。」
「剛才你說的那大動靜,是他們弄出來的?」李炎問道。
信號兵點了點頭,「是的。前方旗手說,時侍衛他們離得有些遠,無法看清楚,所以誤以為是南詔兵馬。」
「離這裡還有多遠?」李炎望向瀘水上游。
信號兵道:「還有三十里。」
李炎能想像了。
時寬他們弄回這麼多戰馬回來,那速度必然不可能太快的。
而且,還是處於南詔境內,如一旦鬧出了大動靜來,這南詔國見時寬他們只有兩千來人後,說不定會徵調兵馬圍殺時寬他們不可。
三十里說遠不遠,說不遠也遠。
李炎從巳時初,一直等到未時,這才見到了瀘水南岸那邊從林當中的馬匹身影。
當李炎見如此多的馬匹身影之後,心中激動不已。
從對岸回來的時寬,一臉興奮不已的,「殿下,幸不辱命,五千戰馬得四千六百餘匹,其餘的非死即傷。」
「眾將士可安好?」李炎聽完時寬的匯報後,心中已是有數了。
時寬笑了笑又道:「殿下,眾將士完好,僅有十數人輕傷。當時,我等打著西川軍的旗號欲奪戰馬之時,那南詔軍一聽咱們亮出了名號來後,嚇得膽都破了,直接欲策馬退走。只可惜,他們入了我們布好的陷阱之中,想要逃是不可能了。」
「無傷亡就好,無傷亡就好。」李炎最怕的事情,就是聽到又有將士陣亡了。
李炎無法想像,時寬他們深入南詔境內去奪戰馬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李炎卻是能從時寬的臉上看出來,此戰絕對堪比一場以少勝多的精典之戰。
僅以十數人輕傷為代價,就奪得了如此多的戰馬。
至於南詔將士的傷亡,李炎不問也知道,那必然是沒有一個活著的了。
戰爭就是如此。
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的。
而且。
李炎在攻打南詔之時,就沒有留過一個南詔兵的先例。
為此,時寬也是如此的奉行李炎的慣用手法。
戰馬到了。
可是。
目前卻是有一個難題擺在了李炎的面前,同樣,也擺在了眾將士們的面前。
人可以渡過瀘水。
可這馬匹卻是無法橫渡這瀘水了。
即無船隻,也無大橋,想要橫渡瀘水,這可就困難了。
用滑索?
費時費力,還指不定傷到了戰馬。
如果時間耽擱的越久,這南詔說不定已經知曉了,到時候,必然麻煩不斷。
最終,沒了辦法之下,李炎只得加派了將士渡水過去。
同時,更是傳令給許敬,讓他派一些船隻過來暫時用上一用。
等。
目前只能等。
好在眾將士已經過去不少,李炎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南詔派兵馬追緝了。
而這一等。
就是半個月。
半個月內。
發生了諸多事情。
南詔朝廷,因為戰船丟失,派出兵馬追緝。
可最終,南詔朝廷派出來的兵馬死傷無數,戰馬也全部丟失。
這讓蒙生等南詔大臣們,紛紛又在擔心李炎是不是又要對南詔動武了。
各種消息滿天飛。
這讓蒙生等人疲於應付。
最近,他蒙生一直在徵兵,雖說到現在已經征了一些了,可所征的兵當中,時有事故發生。
比如某個營走水了,或者哪個營又叛亂了等等。
總之。
蒙生掌權之後,這南詔國就沒有一天安穩過的。
更甚至。
吐蕃國的那些土司們,見南詔兵馬稀缺,直接帶著上萬吐蕃兵馬進攻了南詔。
而這場吐蕃與南詔的戰事,就發生在前幾天。
為此。
蒙生等人越發的擔心,南詔還能不能撐過今年。
蒙生沒有兵馬可派了。
最終,他也只能派出禁軍前去抵禦吐蕃國的入侵之戰。
可在應對西川,他蒙生卻也只能再次派出使者前來跟李炎談判了。
奉清他們的叛變,讓蒙生恨意大生。
可南詔國內情況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蒙生就算是再恨奉清等人,他也得穩住南詔局勢。
而此次。
奉清所派出來的使者,卻是被他從監牢里放出來的鄭佑。
鄭佑恢復官職,並冠上了南詔使者的名頭。
而此時的李炎他們。
卻是在極力的架設木橋,想要把他們所奪南詔的戰馬弄到瀘水北岸去。
一直留在南岸,李炎不放心,其他人也不放心。
許敬的船隻要等的話,估計還得等半個月不可。
所以,李炎這邊分兩條路走,一是架橋,一就是等許敬的船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