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朝廷動向(1/2)
「你是誰!你從哪裡得知殿下在這邊?」時寬一見到那人後,雙眼就暴射出一股殺氣。
此人時寬不識得,甚至從此人的裝扮上,以及面相上就能看出,此人乃是南詔人。
一個南詔人跑來說要見李炎,這不得不讓時寬警惕。
而且。
一個南詔人盡然知道李炎在大軍當中,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如李炎在大軍中的消息被南詔高層知道了,如果碰到什麼瘋子類的大軍將,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時寬一見到此人之後,身上就無形當中帶著一股殺氣。
那人一見到時寬後,就已是認了出來,趕緊躬身道:「稟時侍衛,我是寧宇道長的屬下,寧宇道長讓我過來給殿下傳個消息。」
時寬一聽此人的話後,這才明白了過來。
此人乃是寧宇道長的屬下,寧宇道長並且還向此人透露了李炎在大軍中的消息,可見,此人在寧宇道長那兒,絕對是一個可信之人了。
雖說,此人自稱是寧宇道長的屬下,但時寬的眼中,可沒有完全相信他。
「道出你的身份號。另外,寧宇道長讓你過來傳什麼消息!」時寬不敢讓此人去見李炎,直接問道。
說來也是。
時寬又怎麼可能會讓此人去見李炎呢。
即便是寧宇道長前來,那也是他時寬的屬下。
而此人一見到時寬就認出了時寬來,可見此人估計早已是得了寧宇道長的介紹,以及時寬等人的面相描述了。
那人聞話後,依然躬著身子,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向時寬道:「屬下身份號為乙一百二十號詔羊。時侍衛,寧宇道長讓我把這個交給殿下。另外,寧宇道長說,南詔朝廷聽聞西川軍已經進入南詔,欲對南詔所有官吏進行清洗之後,整個南詔朝廷已經崩了。羊苴咩城中,絕大部分的官吏,都已經往著劍川節度方向逃竄。」
「哦?還有這等事。那南詔皇室呢?他們又怎麼樣了?」時寬見此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號後,立馬相信此人大半,但還是小心的接過此人遞過來的紙張,稍稍聞了聞。
身份號,乃是西川整個情報系統當中所有人的編號。
但每個人的編號各不一樣,以甲乙丙丁為組別,再以數字為號碼,最後的字,代表著哪個國家,哪個城市的探子。
這些,都是時寬他們自己弄的,李炎卻是並不知道。
不過。
整個情報系統乃是以時寬為主,寧宇道長為輔,這探子如何,時寬這邊都有底的。
而當此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號,時寬自然會選擇相信,但選擇相信卻又不會完全相信。
除非寧宇道長親自給此人介紹,否則的話,此人想要見到李炎,怕是不可能的了。
那人得時寬所問,重重的點了點頭,「南詔皇室如何,目前還無法確認。不過,依當下羊苴咩城的情況,怕南詔皇室有可能會等著殿下帶著西川軍。時侍衛,消息已帶到,寧宇道長派我前來引導眾將士前往羊苴咩城。」
「來人,把他帶下去,給些吃食,好好招待。」時寬聽完此話後,對此人已是完全相信了。
能如此安排的,也就只有寧宇道長了。
而且,這是時寬與寧宇道長他們之間早已通過氣的。
如果此人在說完話之後選擇離開,那此人必定有假。
而此人說會隨軍,並且作為嚮導,這就說明,此人不假了。
那人被親衛帶了下去。
而時寬卻是拆開了那張紙條,仔細看了看後更加的相信是寧宇道長派此人來的。
信是寧宇道長親筆所寫,字跡假不了。
不久後。
李炎拿著紙張以及那人帶來的消息,告訴了李炎。
李炎瞧過紙條,又得聞羊苴咩城的情況後,輕蔑的笑了笑道:「看來,這南詔已經崩了,即然南詔已經崩了,那我們也就不用太過擔心南詔會反撲了。今晚,大家也就可以睡個安穩覺,明日可以直接殺進南詔都城羊苴咩城了。」
「殿下,南詔的朝廷崩了,估計南詔皇室怕是不可能離開的。到時候咱們打下南詔都城之後,如何對待南詔皇室?是送到長安還是?」時寬好奇的問道。
李炎看著時寬,輕輕的笑了笑,但卻並未回應。
隨即,李炎閉眼繼續睡去。
在睡夢中被人打擾,這可不是一個好事。
補覺才是主要之事。
此刻。
已是過了子時了。
子時的羊苴咩城,依然亂的很。
羊苴咩城中,到處都有火把,以及馬車的聲音。
大臣們都逃了,那些小官小吏們,在傍晚之時才漸漸得到了消息。
想要出逃,比那些大臣們卻是晚了不少時間。
羊苴咩城的城門大開,各禁軍好像無視眾官吏們的逃亡,甚至,他們的上頭也都沒了消息。
下面的底層將領們,也已經無視了這種情況,甚至,他們也都開始在作打算了。
是今夜逃,還是明日清晨逃命,就看他們自己的抉擇了。
皇宮中。
比起這羊苴咩城更加的亂。
禁軍的大軍將跑路了,留下一些不知情況的士卒們守著皇宮。
對於城中的情況,他們雖知道,可卻是在沒有得到命令之前,他們不敢逃。
而此刻。
晟豐祐依然病重不起。
突聞李炎再次帶兵進入南詔,欲要滅了南詔的消息知道之後,這一口血再吐之下,就再一次的倒下了。
而他的那些妃子們,在得聞西川軍欲滅南詔的消息之後,早已經收拾好了細軟,準備天明之後跑路了。
至此。
晟豐祐的床邊,僅有一位侍女,以及一位太監在守著。
瞧著晟豐祐的情況,著實悽慘的很。
突然。
晟豐祐眼皮一睜,重重的咳了起來。
那太監以及那侍女聞聲後,立馬端來了水。
好半天后,晟豐祐稍稍好一些,「沒人了嗎?就剩下你們二人了嗎?」
「陛下,你要保重身體啊。老奴侍候陛下已經十幾年了,老奴不想見到陛下這般下去,還請陛下振作啊。」那太監軟聲而道。
而那侍女,卻是傻傻的看著晟豐祐,一言不發。
但眼中卻是滿含淚水。
晟豐祐瞧著二人,輕蔑的冷笑不已。
從那太監的話中,晟豐祐聽出了一些情況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