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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動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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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朝官們卻是不容他推卻,更是不容他不接受此職。

當朝議一結束後,王守澄落寞的回到了府邸,把自己關在房間內,長嘆無聲。

沒了軍權的王守澄,其下場,他自己心裡清清楚楚。

而此時。

左神策軍中尉的仇士良,卻是高興的帶著自己的人直奔右神策軍行營,以及右神策軍本部。

王守澄失去了右神策軍中尉之職,而身為左神策軍中尉的仇士良,當然是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在右神策軍中尉還未到任之前,第一時間就把這右神策軍給控制。

這事放在誰身上,估計也都是如此做法,更何況還是他仇士良。

長安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大變故,到是讓潁王府,不對,潁王府早就是秦王府了。

哪此突變,秦王府上,所有人在聽聞這個消息之後,著實有些措手不及。

甚至,李幽等人在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就派了人去證實去了。

當他們確認了這個消息不假之後,李幽等人立馬坐在一塊商議。

不久後。

他們商議過後,就給遠在南詔的李炎去了一封密信。

而同一時間。

寧宇道長派駐在長安城的一些密探,也已經把消息傳向了他們的上峰。

十日後。

當遠在南詔的李炎得到長安的消息之後,頓時笑了,「哈哈,終於是動手了,這足足讓我等了三年啊,三年時間去的實在太快了。依情況而言,他王守澄怕是活不過一個月了。」

「殿下,這是為何?怎麼說他王守澄也是左右神策軍的觀軍容使,誰又敢對他動手?不會是仇士良吧?」時寬等人見李炎如此評價,心中有些不解。

一個觀軍容使,雖沒有實權,但無論如何,也沒有人敢對他王守澄動手的吧,畢竟王守澄的黨羽如此之多,就算是再如何,也不可能有人敢對他王守澄動手的,這是事實,同樣也是正常的情況。

依著正常情況而言,還真沒有人會對他王守澄動手。

可是。

所有人都把李昂給忘了。

李炎笑著回道:「仇士良是不可能對他下手的。即便王守澄沒了軍權,他仇士良奪了他的軍權,控制了左右神策軍,但他們本就是一系的人,都是宦官。所以,仇士良也得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他絕對不會對宦官下手的。」

「那依殿下所言,他王守澄活不過一個月,仇士良不動手,那些朝官們不可能不記名聲動手吧?」時寬依然還是沒懂李炎的話。

也著實。

就這樣的情況,誰又懂呢?

要不是李炎乃是現代過來的人,說不定李炎也會跟時寬他們一樣,所想的基本沒有什麼差別了。

李炎又道:「朝官們沒有那個能力,哪怕李訓也好,還是鄭注也罷,他們都沒有這個能力對王守澄動這個手。即便他們想,也得好好想一想他們的名聲,同時也要防著仇士良,以及眾宦官一系的人。至於我剛才說他王守澄活不過一個月,你卻是忘了我那位皇帝二哥了。」

「不會吧?殿下的意思是,陛下會對王守澄動手?」時寬一聽李炎的話後,頓時有些驚了。

就時寬他們對李昂的了解,還真沒見過李昂殺過什麼人,最多的就是貶謫了。

李炎點了點頭,「你相信我的眼光吧,我想,不出一個月時間,他王守澄必死。我那位皇帝二哥,原本沒什麼實權,通過這幾年時間,好不容易有了幾個能為他所用的人,把王守澄扳倒了。而且,王守澄曾經做下過的事情,想來你也應該有所耳聞的。所以,我那位二哥,肯定會弄死他王守澄的。」

李炎目前只是依照歷史進程來猜測。

至於會不會真實發生,李炎不知道。

隨著自己的到來,好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但就王守澄這事,好像並沒有發生過多大的變化,依然還是被李昂給升遷到了觀軍容使,使得他王守澄失了軍權。

沒了軍權的王守澄,可以說什麼都不是。

文不得,武不得。

這不。

朝堂之上,沒了王守澄之後,王守澄一系的人,就在被李昂的指示之下,由著李訓與鄭注等人對王守澄一系人等來了一個深度的打擊。

沒用半個月,王系人員就開始分崩離析。

不過。

王系人員雖倒了,但仇系人員卻是開始冒了起來。

朝堂之上的爭議,也從王系轉到了仇系了。

李昂本來還想新任命一個右神策軍中尉的,可沒想到,就在他奪了王守澄權的當天,仇士良就控制了右神策軍。

這讓李昂著實沒有想到,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太快了,快到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王系雖倒了,但仇系卻是站了起來。

這也讓李昂發現,自己這次動手,好像成全了仇士良等人。

不過。

仇士良雖掌了這左右神策軍軍權,李昂此刻到也認為,仇士良還算是聽話,自己的命令什麼的,仇士良基本都還算是願意聽。

為此,李昂這也算是有了神策軍做為後盾了。

十月。

李昂叫來宦官李好古,「這瓶酒,乃是朕賞給王觀軍容使的,你代我送到王守澄府上去,當著你的面喝下。」

「是,陛下。」李好古領會李昂的意思。

不久後。

李好古帶著李昂的指示,拿著李昂賞賜給王守澄的御酒,來到了王守澄的府上。

當王守澄見李好古帶著李昂賞賜給他的御酒前來,心裡就知道了,自己今日必死。

反?

沒了兵權的他,想反也沒有那個資格了。

原右神策軍的將領們,至從他王守澄被迫升遷到了觀軍容使之後,就沒再登府來了。

王守澄知道,自己完了。

王家也完了。

李好古從食盒中捧出一瓶酒來,「王觀軍容使,這是陛下賞賜於你的御酒,還請王觀軍容使喝了陛下的賜酒吧。」

「陛下的賞賜,奴婢不敢不要,奴婢多謝陛下。」王守澄的心,已經沒有所求了。

御酒到了,他王守澄明白,今日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王守澄更是能猜到,李昂賜他的御酒,肯定是一瓶毒酒。

片刻後。

王守澄當著李好古的面,把瓶中的御酒喝下。

不久。

王守澄就被李好古給秘密酖殺在了他的府邸。

當日。

當王守澄被毒死的消息在長安城散播出去後,長安城中,一些受到王守澄等人所加害的官吏,以及百姓們,紛紛奔走,臉上皆是掛著喜色。

曾經不可一日的王守澄,曾經掌軍政兩權的王守澄,曾經可以左右皇帝的王守澄,曾經......

死了。

被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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