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誰伸過手就剁誰的手(2/2)
可王淑卻是不知道。
李炎此次敢回京,就沒再把誰放在眼中。
不要說一個王守澄了,哪怕就是整個朝堂,李炎都沒有放在眼中。
這不。
此刻的李炎已經結束了與李昂的談話,正從宮中出來呢。
出來的路上,正好遇上了聽聞消息趕來的仇士良。
仇士良一見到李炎,這臉上就掛著殷切的笑容,「潁王殿下安好。真沒想到,潁王殿下到西川任節度使一職僅兩年時間,就把南詔國都攻克了下來,這到是讓我大開了眼界,此乃是大攻啊。從今往後,西川各節度的邊境,就不再有戰事了。如此之大功,想來陛下定要好好賞賜殿下啊,這真是讓我羨慕不已。」
「仇郡公言重了。身為臣子,必當為國盡心盡力,為百姓辦事。這兩年,仇郡公對我潁王府多有照顧,本王還真要好好感謝感謝仇郡公啊。不過,今日本王才得已回京,待得了空後,本王必在府上迎候仇郡公。」李炎見來人乃是仇士良,心中即是喜又有不喜。
不喜,乃是因為這位的名聲可真不咋滴。
以前在五坊中,他仇士良的名聲就已經掃了地,被李昂提了起來,做了這右領軍衛將軍,又掌了內侍省。
那更是上下其手,什麼財都敢要,什麼事都敢辦,更是什麼人都沒放在眼中了。
如果仇士良掌了神策軍,那可以想像,以仇士良的品性,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慘死於其手上了。
但一想想幾年後的甘露之變,李炎到是覺得,仇士良這樣的人,能用。
只要掌好了,這樣的人有大用。
至於喜吧。
必然是因為這兩年,因為王淑依著他李炎的吩咐,結交了仇士良。
有了仇士良在朝中也好,還是底下也罷的護著,潁王府這兩年到也安穩不少,至少也可以震住一些宵小之輩。
仇士良聞話,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那我就靜待殿下的消息。」
李炎拱了拱手,離了宮。
時寬等人,早已擺脫了王守澄,且又有著牛僧孺的勸阻,再有李昂的出現,他王守澄還真不敢再造次了。
當李炎一出宮後,時寬等人就迎了上來。
「其他人可回了王府?」李炎問道。
時寬點頭回應,「已經回了。不過剛才王妃差人來說,如殿下出了宮,還請第一時間進宮去見一見殿下的母親。」
出宮出的是大明宮,進的乃是西內苑的宮。
李炎聞話後,長吸長呼了一口氣。
不過,李炎到也沒有止步,轉道往著宮城方向去了。
一個多時辰後,李炎從宮城中出來,迎上候在宮外的時寬等人,往著潁王府而去。
此時已是近傍晚時分。
但就算是天黑了,李炎回京,眾將士們依然列陣在潁王府外,候著李炎這個殿下回王府。
李炎一回到王府,讓李炎都有些招架不住。
潁王府上熱熱鬧鬧。
眾人的臉上無不掛喜。
而此時的王守澄府上,卻是陰霾不斷。
正廳當中,王守澄從回到府上到現在,依然還在大發雷霆。
就連李宗閔等人到來之後,王守澄的大發雷霆也沒有停下來過。
夜。
李炎寬慰好了眾女人之後,叫來了留守在潁王府的各主事之人,向他們詢問起這兩年來,潁王府上發生的諸事。
隨著各主事之人的回應過後,李炎的臉色越來越是有些陰沉。
第二日朝議。
李炎沒去。
在沒有得到通知朝議之前,李炎是不會進宮參加朝議的。
第三日,李炎依然沒有去。
第四日,如同。
一連三天,朝議都沒有人前來通知他李炎參加朝議。
但朝堂之上的事情,李炎卻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雖說。
在朝堂之上,沒有他李炎的什麼人,但只要李炎想,就能得到一切的消息。
況且,長安的布局,在寧宇道長的安排之下,也早在李炎回京之前就開始了。
自然而然的,朝中的消息,李炎想要知道朝堂上誰說了什麼話,誰放了個屁,照樣能知道。
而在這三天的朝議之上,可以說,眾朝官們就沒有停下來對李炎的攻訐的。
什麼罪名都開始往著他李炎的頭上按。
甚至,一些讓李炎聽了都咋舌的罪名都出現了。
比如有朝官奏李炎在西川強搶民女罪,有奏李炎在西川奪人財物罪,更有人奏李炎在西川當街行苟且之事罪。
當這些罪名到了李炎的耳中,李炎著實咋舌不已。
「即然這些朝官們看我如此不爽,那本王今日就要收點利息了。時寬,你帶人去抓人。這兩年來,誰對我王府伸過手的,每人剁一條手,伸過腳的,就剁一條腿。還有,動過春滿園的,一個也沒有放過。今日,本王就要讓這朝官們知道,本王不是那麼好欺的。」李炎咋舌不已之後,心中也早已有了計較。
時寬得令後,拿著名單直接召人去了。
名單,乃是這幾天裡,王府留守的人提供的,同樣也有寧宇道長提供的。
名單之上的人,多到李炎都有些想笑了。
名單之上,上到大臣的子侄輩以及家將下人,下到一些小吏,武侯。
總之,名單上的人太多了。
縱觀名單,其數量超過了三千人。
李炎下這個令,這是計劃當中的一環,更是想用這樣的手段,來震懾一下整個長安城中的那些官吏們,以及宦官們。
以前,誰伸過手的,李炎統統都不會放過。
也不治你的罪,更是不會宰了你,就剁了你的手,你的腿。
時寬召集了上千虎軍將士,個個裝甲持兵,甚至,連手榴彈都掛了幾個在腰間的內袋裡。
如此大的動靜,要是沒點保障,那可是很容易出事的。
而這些,乃是李炎指示的。
隨著時寬帶著眾虎軍將士一出潁王府後,一直隱於潁王府遠處的一些暗探們,立馬就驚了,趕緊把這個消息,傳回到他們的上峰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