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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三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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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猜錯了。

就連王守澄都猜錯了。

可王守澄一猜錯,就直接導致一名正三品的統軍,死在了李炎的手下。

足以可見。

王守澄依然還不夠老練,更是不夠沉穩。

一旦涉及到他的根本之後,王守澄就坐不住了。

不過說來也是。

就李炎不聲不響的,帶著如此多的人離開長安城,往著長安城西方向而去,只要是敵對方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李炎要帶人攻擊右神策軍的本部了。

如果換成是他李炎的話,指不定比剛才還要來得轟動呢。

「殿下,我估計此時王守澄怕是要氣瘋了吧。攔不住我們離開,他王守澄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阻攔我們返回西川的。接下來的路程,看來是不好過了。」左嚴騎馬跟隨在李炎的馬車一側,似有一些憂心道。

李炎卻是並不以為意,「他阻攔得了嗎?除非皇兄下旨,要不然,他來阻攔我們那只是送菜。」

李炎想走,誰又攔得住。

即便是他王守澄動用神策軍來阻攔他,李炎前進的步子也不可能停止。

況且。

仇士良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有了仇士良這個中尉在朝中,李炎至少也可以減少一些壓力。

而且,就連李昂也可以減少不少的壓力。

一路馬不停蹄。

出了長安城之後,李炎他們就直奔渭水碼頭而去。

去往西川。

有兩條路可選。

一就是走像李炎現在走的這條道一樣,先走渭水,抵達陳倉,然後經過大散關,再到鳳州再走水道,從嘉陵水順江而下,抵達渝州之後,就可以入順著長江入西川了。

還有一條道的話,那時間就比較久了。

此道乃是出長安東,過藍田縣,抵達商州,走丹水,到沔州後,走長江逆流而上,前往西川。

這道,時間久,而且跨度長。

而當下,李炎他們又急於離開長安城,同樣也急於離開長安附近,必然是走的陳倉嘛。

要是遊山玩水一般的,李炎到是可以走丹水,再走長江。

時間緊迫。

為了杜絕一些麻煩,李炎他們可謂是少有停步,行起軍來,那速度都快比得上馬的速度了。

而此時。

一直在神策行營坐立不安,等著消息的王守澄,一聽下面的人來報說他的屬下統軍被李炎給直接一箭射死了之後,頓時大發雷霆,「李炎小兒,你欺人太甚。今日,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姓王。」

王守澄怒了。

那呈報消息之人,見王守澄大發雷霆,並且開始搖人了,心中緊張不已。

「中尉,李炎他們並非是去攻擊我右神策軍本部。聽他說,好像是著急要離開長安。」那人見王守澄都開始搖人了。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可是見到了李炎的狠。

如王守澄真的發動對李炎的襲擊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得這麼不值。

王守澄這才剛搖人呢,聞話後,先是一愣,隨後大怒道:「狗奴才,剛才你為何不說!來人,給我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中尉饒命啊,中尉饒命啊。」那報消息之人一聽這樣都要打板子,頓時就不好了。

這五十板子下去,此人不殘也得在床上躺個半年左右。

五十板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實打實的板子啊。

王守澄心情非常之糟糕。

李炎跑了,而且跑得如此之急,如此之快。

當王守澄還想讓人去攔一攔後,得到消息發現,李炎的人已經坐船往著陳倉方向而去了。

不過。

王守澄雖說想派人去攔一攔李炎的離去,可一想到自己屬下一位三品大將的統軍都被李炎給弄死了,王守澄還真不敢再派人前去攔了。

而且。

他王守澄已經沒有任何的藉口去阻攔李炎的離去。

即便是沒有藉口,王守澄也不可能放任李炎就這麼離開長安城。

畢竟,王守澄不會放過李炎,更是想要得到李炎背後之人。

這不。

晚了好半天才開啟的朝議之時,王守澄就令鄭注向李昂參了李炎一道了,「陛下,秦王李炎未向各部報備,且也未向宗正寺報備就擅自帶人離開了長安城。而且,就在清晨之時,蕭統軍帶人去阻止秦王李炎的離去,卻被秦王李炎一箭射死。如此道一開,以後朝廷又該如何正嚴明,肅紀法。還請陛下立即下旨,讓秦王李炎立即返京,拿下秦王李火,以正我朝律法。」

「陛下,秦王李炎雖乃是親王,可無緣無故殘殺一位三品統軍,如此惡劣之行跡,如不得到嚴懲,天下百姓將會譏諷朝廷,到時,我朝必將不受百姓之擁戴的。」王璠這貨受了王守澄的指示,直接給李炎套上了頂大帽子。

隨後,一眾人等,開始參起了李炎來。

那場面,比起前兩日來,來得更為激烈。

雖說朝堂之上以往也如此。

但此時的仇士良卻是站了出來,怒斥眾朝官們,「哈哈哈哈,你們的嘴真是能說啊。難怪長安城的百姓們都害怕得罪你們這些文官們,就憑這張嘴,就能把人說死了。」

「仇士良,你放肆。」

「仇中尉,還請慎言。」

「仇郡公,我等並未得罪於你。」

「......」

仇士良見眾朝官們這般,又笑了,「哈哈,你們如何想的,我仇某人心知肚明,更是知道你們的背後之人又是誰。據我得到的消息,那位蕭統軍,那可是受了某人的指示,領著上千兵馬攔截秦王的。並且還放下豪言說要搜查秦王,甚至還拔出了兵器,欲要對秦王他們動武。敢問你們,對一位親王動武,是何罪?」

仇士良可不會在意這些朝官們。

他自己如今已是左神策軍中尉了,且還依然是這右領軍衛將軍,更是知內侍省事。

如此重要的官職加身,以前他都不怕這些朝官們,現在就更不怕了。

仇士良的消息,來得到也快。

潁王府,不對,此時應該叫秦王府。

秦王府的留守親兵,駕著馬車護送李炎抵達渭水碼頭之後就返回了長安城了,並且在李炎的授意之下,把情況向仇士良傳輸了。

自然。

他仇士良在此刻聽到眾朝官們對李炎進行一番攻訐後,就直接導致他大笑兩回,根本無視對面的王守澄向他投來一道仇視的目光。

眾人都啞巴了。

對一個親王動武,這可不是一個小罪名。

真要論起來,那可就是要抄家殺頭的。

仇士良這麼一說,誰還敢站出來指責李炎,同樣,他們也不敢再指責仇士良了。

而此時。

仇士良卻是把這些人都給記住了。

至於王守澄,此刻的仇士良還無法對付,但仇士良心中早已萌生出了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如何,或者有沒有把握把王守澄給搞下來,無人知曉,甚至連他仇士良都沒有多大的把握。

坐在寶座上的李昂,一直未出聲,只是冷冷的看著著眾朝官們攻訐李炎,看著仇士良一人獨斗眾朝官們。

好在仇士良把眾朝官們斗得啞口無言了,要不然,李昂今日又要開始頭疼了。

他著實沒有想到。

李炎會在今日一大早就離開了長安城,且如此著急的返回西川,這讓李昂對李炎多了些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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