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連下三道聖旨(2/2)
待所有人都離了朝,出了宮後。
李宗閔來到了王守澄的府上。
「王中尉,就今日朝議之上,那左嚴小兒放出的話,我怎麼感覺咱們像是猴子,被這陛下他們兩兄弟給玩弄於股掌之間呢?當時咱們一起上奏,要狠狠懲戒李炎,可到頭來,陛下卻是早已收到了他李炎的奏書。當時陛下為何不把這事說出來,難道陛下與李炎達成了某種意見?」李宗閔想不通這裡面的道道,感覺李昂與李炎兄弟兩這是把所有朝官們都玩弄了。
王守澄長呼了一口氣道:「怕是有這種可能。陛下即然收到了李炎的奏書,可卻是三番兩次的派出使節前往西川,更是下了旨意傳到了李炎手中。依著這種情況來看,陛下他們兄弟二人,這是早就打好了算盤啊。看來,咱們接下來什麼也不能做,省得那左嚴又爆出了什麼消息出來,到時候,咱們可就被動無比了。」
王守澄也認為是如此。
至少。
就當下的情況來看,在王守澄的心裡認為,李昂與李炎還真有可能是聯合一起了,把眾朝官們當作猴來耍了。
可他們卻是並不知道。
這一切並非李炎兄二人聯手了,而是因為眾朝官們的話,引得李昂猜疑心太重了。
如果不是他李昂有著太重的猜忌之心,宋申錫一案當中,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受到牽連了。
甚至。
眾朝官們也不至於每每對李炎一番攻訐之下後,他李昂幾次三番的派出使節,又是下旨遣李炎回京了。
李宗閔王守澄他們,也知道李昂猜忌心重。
但卻是沒有往著這方面去想。
從下朝到現在,他們一直在想著左嚴的話,想著李昂兄弟二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是不是這兄弟二人有一套連環計,準備放以計劃來清查他們這些朝官們呢。
畢竟。
從朝官們一直在攻訐他李炎,而李昂卻是瞞而不說,可見這事,在他們的認為當中,絕非那麼簡單了。
甚至。
王守澄等人已經在猜測著,李昂是不是已經不在信任他們這些朝官們了,準備什麼事都瞞起來。
對於這種情況,各人各有心思。
而此時的左嚴,卻是回了王府,正接受著王淑的詢問呢。
當王淑知道李炎在南詔安好之後,更是知道了今日朝堂的動向後,一直吊著的心,終於是落地了,「好在你回來了,要不然,這朝中大臣們,每日都向陛下進言,天天要求陛下懲戒殿下,說什麼免官削爵的,讓我每日都擔心不已。」
「王妃,你就放心吧,如果朝中真的壓不住了,到時殿下一回長安,那些朝官們都得驚懼於咱們殿下。殿下可是攻克了南詔,從今往後,西川等地均不用再遭受南詔的侵襲了。此乃是殿下之大功,朝廷如果還敢借南詔之事來誣陷殿下,不要說我不答應,就是所有的將士都不可能會答應的。」左嚴安慰道。
左嚴在王府待了半天后,就又回了自己的府上去了。
離開長安一年多,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麼著也得好好與家人團聚。
左嚴隨著李炎去西川,家裡卻是一個沒帶。
不過。
此次他左嚴回京述職,卻是帶著一個非常重要的使命。
那就是安排家人,以及各親衛們的家屬以最快的方式,離開長安。
這不。
王府之上,李幽等人已經開行動了。
一連好幾天。
左嚴都沒有得到上朝的指令,這到是讓他更有時間去處置這些事情。
打他左嚴回到長安,就參加過一次朝議,一直到十天後。
左嚴把所有人都秘密安排走了之後,宮中來了人,讓他參加第二天的朝議。
隨著這一次的朝議開始。
眾朝官們卻是一言不發,到是李昂發了話,革去了他左嚴潁王府長史之職,暫時留任長安縣縣尉之職。
李昂的這個處置,到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就連左嚴都沒有想到。
至少。
在左嚴的認為當中,李昂是不可能處置他的。
可他的認為卻是並沒有如意,「唉!!!看來陛下這是對我在朝堂之上揭了密奏之事,對我的懲罰了。」
下了朝後,左嚴來到了潁王府,把朝議的結果告訴了王淑。
「左長史,你也別灰心。不管你是不是潁王府的長史,我們都把你當作長史的。況且,殿下也不可能放任你不管,殿下肯定會上書給陛下,讓陛下收回成命的。」王淑得知情況後,到是寬慰起了左嚴來了。
左嚴身為潁王府的長史,突然被李昂這個皇帝給貶為長安縣尉。
一個四品官員,直接貶到了底。
可見,李昂對於那一次朝議之時,因為左嚴揭了他的短後,給左嚴一次沉重的打擊了。
一旁的李幽等人,也對左嚴加以勸慰。
可左嚴卻是笑笑了之,心中到也不在意。
正當左嚴在潁王府上與著王淑說話之時,一親衛突然從府外急奔了回來,「左長史,王妃,出事了。」
「何事?」當那親衛說出事了,眾人紛紛看向那親衛急問道。
親衛喘了一口粗氣回道:「剛才宮中連續傳出兩道聖旨。據屬下打聽,那兩道聖旨皆是要求讓殿下立即返回長安的旨意。而且,屬下在宮中傳出聖旨出來後不久,見到了李宗閔、王守澄等各大臣從宮中出來。」
「唉!看來陛下這是已經對殿下越來越猜忌了。而且,看情況,那些朝官們在朝堂之上不發話,卻是到了宮中去找陛下要求下旨召回殿下了。不過殿下早已做過詳細計劃,即便是陛下連下三道聖旨召殿下回京,那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左嚴聞話後,如預料中一樣。
而王淑聞事後,卻是擔心不已,「殿下不能回長安啊,要是殿下一回長安,那些朝官們肯定不會放過殿下的。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王妃,你莫要擔心,殿下已經計劃好了,不會出事的。你就安坐在王府看戲即可。而且,前段時間殿下指派於我把所有人都安排走,從這事難道王妃還看不出來,殿下這是準備要與這些眾朝官們來一個對決嗎。」剛才還是王淑寬慰他左嚴,可這一轉眼又成了左嚴寬慰王淑了。
王淑聽後,依然擔憂不已。
她不知道李炎有什麼計劃,問了左嚴,左嚴也不說。
對於左嚴所說的計劃,她王淑根本沒有底。
畢竟。
陛下也好,還是眾朝官也罷,就沒有一個讓她王淑認為他們會放過李炎的。
至少。
王淑認為,朝堂之上,所有的朝官們都期望看到李炎落下一個不好的下場,甚至大家都希望看到,李炎免官削爵,然後老死於長安。
而此時。
李宗閔等人卻是正聚在了王守澄的府上,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
「王中尉,看來,咱們還是想偏了。陛下這並不是要聯合李炎啊,這是猜忌起了李炎了。只要李炎受詔,如不返回長安,那就可以坐實了他李炎反了朝廷了。哈哈哈哈,我到是想看看,他李炎如何跟我們斗。」李宗閔高興的有些沒了邊。
而坐在首位的王守澄,也如他李宗閔一般,高興的連連點頭,「如此這般最好。如他李炎真回了京,那他的下場,大家想來也應該知道。不過,就怕陛下惜兄弟之情,只是免去了他的西川節度使之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