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回京即殺人(2/2)
能不能回西川,還真不是他李炎說了算。
但話又說回來了。
人都還在路上呢,誰又知道未來變化如何呢?
再者說了,李炎此次打算回京,就沒想著讓那些朝官們好過。
否則。
他也不會把虎軍一團如數帶著一起回京了。
除了有虎軍一團之外,還有著數百親衛,再有寧宇道長召來的一些道士一起護衛著李炎。
如李炎回到長安後,真要有人對他如何,李炎可就真要大刀闊斧一般,對這些朝官們來一場別開生面的場面了。
一路往著成都府而行。
可這一路下來,李炎就沒有停止接見百姓的動作。
走走停停。
在一個月後,終於是進入了成都府境內。
可當李炎進入成都府境內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後,成都府境內的百姓,又開始自發的前來了。
而這一次,比起這一路上來的規模,來得更為壯觀。
李炎他們渡過江河之後,就瞧見了通往成都城的官道兩旁站滿了百姓。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有背著老人的,有抱著小娃的。
更有被抬過來的老人等。
「殿下,看情況,這是整個成都城中的百姓都來迎接殿下了。」時寬望著如此多的百姓站在官道兩旁,雙眼多了不少的警惕之色。
李炎望了一眼,無奈道:「我就回個京,卻是弄得眾百姓們不安生,這是我李炎的過錯啊。」
「殿下,這是所有百姓對殿下的愛戴,別人可做不到呢。況且,殿下為西川,為西川的百姓,那可以說是用命拼的,他們要是不知道感恩,那殿下所做下的一切,可就如肉包子餵了狗了。」寧宇道長說道。
李炎也不再說話,抬步往著成都城走去。
隨著李炎一抬步而行,這拱手之禮,就沒有落下來過。
百姓們的感謝聲,感激聲沒有停,他李炎的禮就不能落。
好不容易,用了一個多時辰,李炎這才入了成都城。
李炎回到成都後,整個成都城中,卻是如燃了起來一般,每時每刻,都有無數的百姓前來節度使府附近。
不是送東西,就是跪下磕頭。
而李炎在節度使府里,連面都不敢再露了。
眾百姓們實在太過熱情了,熱情得李炎都不敢出現了。
可不出現吧,這節度使府的門口以及附近,卻是擺著無數的東西。
有銅錢,有食物,有乾貨,有布匹。
甚至,還有一些小娃娃用的東西,還有一些小娃娃們玩的玩具都有。
這讓李炎聽聞這事後,大搖其頭。
依著正常歷史的進度而言,他李炎此刻也著實已經有娃了。
但節度使府前那些小娃娃用的東西和玩具,李炎可以肯定,必然是某些百姓的長輩帶著小娃過來後,小娃自己放在那兒的。
有著如此百姓,這西川何愁不復起啊。
東西。
李炎沒有收。
回成都的這兩天,李炎重新任命了官職。
原來的黃主簿,直接任命其為成都府尹等。
而那些東西,直接由著黃府尹代為接收,然後往著孤兒院中送去。
孤兒院,乃是黃府尹曾經依李炎的指示成立的。
就是把曾經被南詔所攻襲西川之時,所尋回來被遺棄,或者家中再無長輩的小孩。
這些小娃不少。
在西川各地都有。
黃主簿為了這些小娃,可謂是費盡心思尋了過來,安置在孤兒院中。
如今的孤兒院中,至少有五千孤兒。
西川孤兒太多。
要是不收籠在一塊,這些孤兒少說也得死一半以上。
李炎在成都城中待了三天後,就離開了。
從入西川開始到成都的這段路上,都耽擱一個月了。
如再耽擱下去,怕是長安那邊意見大大的。
西川的事情也已經處理好了,李炎自然也該重新起程了。
這段時間以來。
牛僧孺可謂是對李炎的行程很是不爽。
可不爽也沒辦法,他雖有資格催促,但他牛僧孺卻是連李炎的面都見不著。
所以。
他想催也是白催。
好在李炎再次啟程了,這到讓牛僧孺對李炎的不快,也暫時擱置了。
八月中旬。
李炎一行人終於是抵達了長安城外。
當李炎一行人一抵達長安城外後,早已得了消息的一位內侍,帶著不少的禁軍,以及官員,候在了長安城西城門外。
那內侍見李炎騎著高頭大馬前來,臉上很是沉著,向著李炎拱了拱手道:「潁王殿下,你部兵馬不得入城,而且,受王中尉之意,你部兵馬應歸屬于禁軍統管,還請潁王殿下下馬入城。」
一個內侍,敢跑到李炎面前說兵馬之事,這到是讓李炎笑了。
騎在馬上的李炎,冷冷的看著這個內侍,眼神眯了起來。
當李炎這眼神一眯,早就知道李炎習慣的時寬,立馬向著身邊的寧宇道長使了使眼色。
寧宇道長得了時寬的眼色後,又看了一眼正眯著眼神的李炎,知道李炎這是非常的不快了。
二話不說,寧宇道長直接幾個縱身,就來到了那位小內侍跟前,一掌拍在了那內侍的肩膀上,右手拔出了腰間的長刀來,怒聲道:「殿下乃是親王,你一個小小的內侍算什麼東西,就算是你的主子王守澄親自前來,他也沒有資格命令殿下。即然你敢做這個出頭鳥,那可就別怪我這刀子見紅了。」
話一落,寧宇道長的長刀,直接往著那內侍的脖子上砍去。
『噗』的一聲,人頭落地。
如此狀況,來得是如此的急切。
誰也沒有想到,李炎的人敢對一個內侍直接動手。
這個內侍,怎麼說,也是宮中的內侍。
不過。
知道的人,或者懂的人都知道,那個內侍,受的乃是王守澄的指令,並非皇帝李昂的指示。
而且,此人所說的話,完全就是以高位者對李炎發號施令。
敢對李炎發號施令,那就得接受李炎的怒火。
這不。
李炎還沒發火之前,他的人頭就落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