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圍南詔都城(1/2)
牛僧孺的這一跪請,立馬引起了眾朝官們的共同跪請。
幾日前。
同樣是這樣的一個場面,逼迫。
而今。
這一次就連宰相牛僧孺都跪請了,可見朝官們聽聞李炎發動對南詔的滅國之戰後,所有人都害怕了。
害怕戰爭。
害怕南詔對唐國發動全面戰爭,更是害怕當戰爭一來,他們誰也脫不了干係,害怕一旦戰事一來,李昂就會讓他們帶兵出征,去應對南詔國對唐國的全面戰爭。
可害怕並不能解決當下困境。
害怕也阻止不了李炎對南詔發動滅國之戰。
況且。
李炎已經對南詔發動了戰事了,即便朝廷再次派出使者,也無法阻止李炎對南詔的戰事了。
可是。
這些朝官們依然勸諫不止,逼迫不止。
而同樣。
李昂驚了,也怕了。
先前,李炎對南詔發動戰事,最多也只是收復會川一帶罷了。
可而今。
消息指李炎已經帶著西川所有兵馬進攻南詔,甚至已經進入了南詔腹地了,可見這個消息一到李昂這裡之時,李昂也驚了,更是恐懼不已了。
在當下的唐國朝堂之內。
上到皇帝李昂,下到各官員,沒有誰願意打仗的。
他們更願意安於現狀,哪怕回鶻打奪了豐州一帶,估計朝堂之內的朝官們,也都只會向李昂建議,派出議和使團出去。
即便是已經貧弱的吐蕃把靈州一帶奪了去,估計也是一樣。
沒有誰願意打仗。
也沒有誰願意看到戰爭的來臨。
李昂一怕,立馬就同意了牛僧孺的跪請,「准,立馬派出使節前往西川,務必阻止潁王對南詔發動戰事。」
「陛下,派誰出使西川為好?」牛僧孺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此時。
不遠處的仇士良卻是突然萌生出了一個主意,趕緊站了出來,「陛下,上次派往西川的使節崔玉,並沒有完成其使節之職,而且其崔玉原本只是國子監的司業,所以,故無法阻止潁王。而今,潁王對南詔發動大戰,如派出一個如崔玉一般的使節,必不能完成其職。所以,臣建議,由牛公行使使節之職,前往西川。」
擦。
仇士良這是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把這些朝官們給拿捏住了,更是拿捏住了牛僧孺。
牛僧孺一個堂堂宰相,要是出使西川,這到不是不可以。
只不過,一個堂堂宰相出使西川,如此風一開,以後如果要派出使者的話,那必定得是宰相才可。
這不。
仇士良這一席話,立即遭到了牛系等人的反對。
「陛下,牛公乃是當朝宰相,如牛公出使西川,那以後各藩鎮節度出了事情,難道以後都得派出宰相出使嗎?所以,臣以為此舉不可。」
「陛下,臣也認為此舉不可,還請陛下定奪。」
「......」
牛系人員當然是反對的了。
當今,這朝堂之上,李系人員早已邊外了,就算是一些沒有被邊外的官員,此刻也不會站出來說話的。
而仇士良卻是冷冷的看著當下的這個場面,心中卻是認為,李昂必定會同意他的建議。
反觀王守澄,見眾人反對仇士良的這個建議,而他也隨之站了出來,「陛下,仇將軍所言臣認為可行。牛公乃是當朝宰相,如牛公出使西川,必能阻止潁王。所以,臣認為此舉可行。」
嚯。
王守澄同意了仇士良的建議,這到是讓仇士良驚奇不已。
隨著王守澄一出言,宦官一系的人,均站了出來,推舉牛僧孺為使者,出使西川。
不久後。
李昂考慮甚多之下,最終同意了仇士良的這個提議。
當日下午。
牛僧孺在上千禁軍的護送之下,緊急前往西川。
路上,牛僧孺思緒頗多,心中也暗恨起了仇士良,更是暗恨起了王守澄等人。
因他的跪請,最終卻是把自己給陷了進去。
可皇帝的命令已下達,又有著眾朝官們的推舉,他牛僧孺要是不去,那他的命運可就不好說了。
雖說當下皇權並不是由著李昂說了算,可他牛僧孺還就得聽皇帝的令。
仇士良再次來到了潁王府。
「妾身感謝仇郡公在朝堂之上幫我家殿下說話,妾身無以為報,還請仇郡公收下王府的這點心意。」王淑讓人弄了值上千貫的金子,擺在了仇士良的面前。
仇士良看著如此多的金子,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道:「王妃太客氣了,我也沒有說什麼話,哪好意思收王妃的錢財啊。」
仇士良嘴上說是客氣,可他帶來的僕人,手腳卻是一點都不慢。
那些金子沒一會兒就被收走了。
最後。
仇士良又在王府之上大吃大喝。
如果他仇士良要不是一個太監,指不定還需要一些女人來侍候不可。
而此刻。
宮中的李昂,卻是愁的不能再愁了。
當他聽聞李炎再次對南詔發起了戰事之後,他就開始愁了。
他沒有想到,李炎如此的不聽話。
密信都去了好幾封了,就是想讓李炎在西川穩當一些,莫要再生事了。
這讓李昂沒有想到,李炎卻是無視了他的話,好像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直接徵調了西川軍,對南詔動起了武。
李昂愁的在想李炎被召回長安之後,他該如何處置李炎。
「五弟啊,你這是要幹什麼啊!你難道不知道,皇兄我在朝堂之上的困境,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嗎?王守澄等人把控著朝堂,眾朝官們也是與著朕作對,你這麼做,讓皇兄我如何辦啊?」李昂自言自語了半天,依然沒有想到如何處置李炎的法子。
李昂知道。
只要李炎被召回長安,眾朝官們,以及那些宦官們絕對不會放過李炎的。
李昂更是知道。
如果宦官集團的人,以及眾朝官們要對李炎進行掃底式的打擊的話,李炎的爵位必然會革去的。
被貶為庶民,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李昂想著自己早已過世的父親曾經交待過的話,心裡極為不願意看到自己的皇弟落到這個下場。
想不想是一回事,到時候會不會是另外一回事。
李昂這一愁,就愁得開始鬱悶不已,更是有些抑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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