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叛軍出現(2/2)
這不。
當各軍官們正在衙門接受李炎的授課之時,三號邊軍營地大部分的邊軍突然沖向狼軍二團的將士。
「給我殺,他們不拿我們當人看,我們就要弄死他們!」當所有邊軍沖向狼軍二團將士之時,邊軍之中一人突然大聲一喊,眾邊軍像受感同身受一般的,全部沖向二團將士。
有拿石頭的。
有拿木棍的。
也有拿僅有的幾把用來切菜的切刀的。
更有的,手裡還拎著他自己吃飯的傢伙事沖向二團將士。
眾邊軍沖向二團將士之時,二團的將士被眼前的情況給搞懵了。
這半個月以來。
這些邊軍在他們手底之下,可以說用綿羊來形容那也是不為過的。
可今天卻是突然匯涌而來,一看就知道是軍亂了。
當二團將士們反應過來之時,眾邊軍們已經衝到了他們的近前了。
瞬間。
整個三號邊軍營地的二團將士,幾乎全部被眾邊軍圍毆。
而且。
僅在數息之間。
就已有十數二團將士死在了眾軍亂的邊軍給慘毆致死,全身是血,腦袋都被砸出數個大坑來。
三號邊軍營地有一千二百餘的邊軍。
在半個月前,李炎控制住了所有邊軍將領之後,就建立了五個臨時營地,用來專門清查所有的邊軍。
而這些邊軍一進入營地之後,身上的武器也好,還是甲冑也罷,皆會被收走,僅留衣物。
想要控制邊軍,這武器是必須收走之物,哪怕一把破菜刀都不能留。能留的,只有灶房那幾把菜刀。
反觀狼軍二團的一個連才二百餘人。
如此人數懸殊之下,又是在有預謀,且又是瞬間發動軍亂之下,所有的二團將士都來不及反應。
狠。
太狠了。
三號邊軍營地西側五丈之高的瞭望台之上,被任命為信號兵兼瞭望手的二團將士許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友被下面的邊軍給圍毆致死。
而他,卻是成了這三號邊軍營地狼軍二團三營三連二排唯一未被圍毆之人,且還完好之人。
但他所處的瞭望台之下,已經有了數十名邊軍正往著瞭望台之上攀爬而來。
信號兵許峰忍著心中的悲痛,雙眼含淚,立馬從腰間掏出那根從未使用過的信號彈出來。
掏出火摺子準備點火。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的,這瞭望台之上的風奇大。
這讓他顫抖的雙手,無論如何都無法在短時間之內點燃信號彈的引線。
而此刻。
那些邊軍已經快要爬到他所在的瞭望台之頂了。
緊張不已的他,已經不再顧忌自己身上的軍裝有多麼的莊嚴了,直接把火摺子往懷裡一藏,連同信號彈,以及身上的幾顆手榴彈也往著懷裡一藏。
火摺子在他以身軀擋住大風之下,開始有了些明火。
而此刻。
那些軍亂的邊軍們,已經爬到了瞭望台之上,手中的石塊,正向著他擲來。
許峰眼瞅著石塊向他砸來。
而他,卻是笑了。
笑得那麼誓死如歸。
笑的那麼的悲壯與心甘情願。
笑的那麼的可敬與滿懷期望。
因為。
就在那些邊軍擲出手中的石塊之時,信號彈的引線,以及手榴彈的引線已經被點著了。
『砰』的一聲。
大石塊砸在了他的腦門之上。
瞬間,許峰倒下了。
隨之,他藏在懷中,被點燃的信號彈,以及手榴彈也隨之從他懷中掉落了下來。
引線的火星,成了他倒下之前眼中的星光。
眾邊軍沖了上來,手中的石塊也好,還是其他之物也罷,紛紛往著許峰的腦袋上砸去。
可就在此時。
『咻』的一聲,信號彈率先飛射而去。
不過卻是平射。
信號彈的飛射,不管是平射也好,還是高射也罷。只要在空中,就會爆炸。
『砰』的一聲,信號彈在離著瞭望台二十丈外爆炸了。
而就在信號彈一爆炸之後,許峰身邊的五顆手榴彈中的兩顆也在同一時間爆炸了。
『轟轟』兩聲過後。
瞭望台炸了。
所有爬上瞭望台的邊軍也好,還是還在繼續攀爬的邊軍也罷,在這兩聲爆炸聲中,粉身碎骨。
與著許峰一起,死在了這兩聲的爆炸聲中。
而三號邊軍營地之中的所有邊軍們,在聽到三聲爆炸聲後,紛紛罷手,看向爆炸聲所傳來之地。
可當他們一瞧之下,先是愣了。
隨後全部丟下早已被他們圍毆致死的二團將士,往著瞭望台方向奔去。
而此時。
離著三號邊軍營地不遠的幾個營地將士們,聽到那一聲信號彈的聲音之後,又聽見那兩聲爆炸聲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集合。
所有的信號兵兼瞭望手們,那更是紛紛點燃手中的信號彈。
信號彈一升空。
五里之外的狼軍二團所有將士們,紛紛放下手中的訓練,奔回營房拿起自己的戰備之物集合。
而此時。
本在會川府衙內院授課的李炎,突聞城北方向響起了信號彈的聲音,頓時一個激靈,「城北出事了,趕緊集合所有人,前去城北查看情況。」
信號彈的聲音代表著戰事。
這是虎軍也好,還是狼軍也罷所有將士最清楚不過,且最為基本所要知道的事情。
所有軍官連軍禮都未敬,直接奔出衙門,騎上戰馬,往著城北而去。
而李炎的親衛們,更是身著甲冑,手持戰兵,腰間掛著不少的手榴彈,往著李炎所在的內院聚來。
「殿下,看情況,應該是邊軍那邊出事了,南詔軍不可能打到會川。」時寬望了望城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