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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抓活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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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滄江東岸的高處。

李炎望著江面之上的火光,心中一直壓著的一股氣,在這一刻好像突然之間找到了宣洩口一般。

李炎雖說需要打著一個高大上的藉口對南詔動武。

可不管如何,身為西川的節度使,他無論如何,都得為曾經死在因他王嵯巔發動的戰事中的百姓報仇。

況且。

西川的百姓本就不多,而且大多數都是窮苦人。

他王嵯巔當年發動對西川的戰事,這不得不讓李炎滅了他。

數千百姓跳江而亡。

又有數萬百姓被他王嵯巔給擄到了這南詔來了。

死的死,殘的殘,傷的傷。

除了那些有著技藝的女工們還能將活,而其他人卻是過著水深火熱一般的日子,甚至連舌頭都被割掉,一輩子無法再言語一聲。

這是仇。

也是恨。

更是悲!

可而今。

王嵯巔的船隊就在下面。

而王嵯巔本人也在下面的船隊當中最大的那艘戰船之上。

李炎期望的看著江面之上的戰火,心中到是一直很想瞧一瞧,那王嵯巔到底長得三頭六臂,還是肩膀上多了個腦袋。

同樣是人,憑什麼西川的百姓就得成為他的奴隸。

「殿下,已經五波手榴彈看了,看情況,王嵯巔的兵馬已經消滅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發動登船戰了?」時過兩刻鐘後,正當李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時候,時寬走近李炎,指著江面之上的火光道。

李炎回神,雙眼一睜,望向江面。

此時的江面之上,上百艘大大小小的戰船,早已是千瘡百孔了。

甚至,一些小一點的戰船,因為在戰火當中損壞,已是沉入了江中。

再大一些的船隻,或多或少都已經進了水。

水裡,船上,到處都是死的,或者殘的,傷的南詔兵在大聲呼救,把本該寧靜的江面,鬧騰得『熱鬧』無比。

是的。

確實熱鬧啊。

死的正熱執鬧鬧的奔赴黃泉。

殘的正瞧著黃泉之路擁抱著他們。

而傷的,正掙扎著想要逃離黃泉路的引力,期望著能夠回到人間,享受著明日清晨的陽光。

活著的,不是被嚇傻了,就是開始慌不擇路的準備逃命了。

少有人能夠清醒的拿起武器,尋找襲擊他們的敵人。

黑夜。

在火光的照映之下,顯得依然是那麼的漆黑,更使得那些南詔士兵們越發的看不到活路在哪裡。

戰船破損,大量的江水湧入進去。

如不再逃命,接下來就是迎接死亡。

此時。

李炎望著江面上的戰況,輕輕的點了點頭吩咐道:「先別登船,守住四周。只要有爬上來的南詔士兵,殺!我不需要太多的活人,我只需要他王嵯巔一個活人,其他人,只有死,才能洗去他們一生的罪惡。」

「是,殿下。」時寬知道,李炎對王嵯巔有多恨。

跟在李炎身邊的他,經常能聽到李炎對王嵯巔此人的看法,從李炎的看法當中,他看得出來,李炎是有多恨這位王嵯巔了。

其實。

時寬也明白李炎為什麼如此恨王嵯巔。

所以,李炎的命令,時寬執行的很徹底。

隨著命令下達,江兩岸的將士一手提著配刀,一手拎著手弩,即不打火把,也不燃火堆,兩隻眼睛充斥著血紅之色,盯著江岸。

只要有南詔士兵從水裡爬上岸來。

眾將士二話不說,近的一刀結果,遠一點的就是一弩箭。

沒有人會憐惜這些南詔士兵。

不管是虎軍也好,還是狼軍也罷,更或者西南軍、東南軍,所有的將士都參加過對南詔的戰事。

每個人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有了南詔人的血。

誰可憐誰啊。

沒有人會生出憐憫之心。

他們永遠記得在訓練當中教官說過的一句話。

戰爭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敵人想要活,那你就得死!

沒有誰會想死。

況且,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們,又有著各種福利享,更是殺了敵,未來是可期的。

如此好的福,誰不享,誰又想死呢。

越來越多的南詔士兵死在了眾將士的手上。

而船上,依然有著不少的南詔士兵在想著逃命的辦法。

沒死的,在這一刻好像明白了什麼,開始組起了陣形來,各種飛箭開始往著江的兩岸射來。

不過。

人數已經成了他們的劣勢了。

數十人的弓箭,又能怎麼樣呢?

此時。

那艘最大戰船之上,王嵯巔望著自己的船隊,自己的兵馬,在傾刻之間就已是損失了八成以上,這讓王嵯巔都無法相信,這是自己的兵馬。

所有船隻都千瘡百孔的,不是沉入了水底,就是已經在沉入水底的路上了。

就連他王嵯巔的戰船也遭受到了幾枚手榴彈的照顧。

如果不是他王嵯巔的親兵們賣力,說不定他的戰船都要被手榴彈爆炸所燃起來的大火給燒了。

更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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