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仇士良要謀高位(1/2)
王守澄看著的仇士良,雙眼噴著火。
他從未想過,仇士良在此時卻是橫插一腳,干預起了朝政來了,直接把李炎的母親給請了過來。
廉氏是何人,在場的誰不清楚啊。
有著這麼一位在,估計想要把李炎徹底打垮,估計今日是沒戲了,得另想他法了。
所以,王守澄此刻非常的憎恨仇士良。
反觀仇士良,雙眼望向王守澄,根本無視王守澄那仇恨般的眼神,臉上掛著笑,心裡卻是得意的很。
說來。
就在剛才不久前,仇士良得到消息,說朝官們集體攻擊李炎。
原本,仇士良到也沒有想過要幫李炎,但念在王淑時不時的送錢給他,所以他這才領了宮中禁軍,前去把廉氏給請了過來。
這也算是還了李炎的一份情了。
眾朝官們作了難。
李昂更是犯了難。
而此時,那位國子監祭酒孔簡,卻是又站了出來,痛斥道:「陛下,還有諸位,此乃是議政殿,何時婦人也能入殿了。這難道是要重複武周嗎?還是陛下本身就允許婦人干政!」
擦。
孔簡的話一出,李昂的臉上頓時掛起了寒霜來。
武周都敢說,這表明孔簡對於婦人進入議政殿之事,乃是絕對的深痛惡絕。
可是。
李昂卻是不敢對這位如何,哪怕就是訓斥都不敢。
身為一個皇帝,做到這個份上,估計也只有他李昂了,連自己的臣子都不敢訓斥,更是連這朝堂都掌控不了,足以說明,李昂人雖有才,但卻是沒有那個能力。
「孔祭酒,婦人不得議政,這是我朝的律制,何時婦人議過政了。我到是聽說,孔祭酒家乃是婦人當家,不知道這事是真還是假,呵呵。」李昂沒有發話,仇士良到是發話了。
仇士良乃是右領軍衛將軍,他當然有權發表他自己的意見。
雖說,孔簡說的並不是他,但廉氏來是他弄過來的,這等同於孔簡這是在攻擊他了。
仇士良乃是一個記仇的人。
對於孔簡,他已經記在心上了。
仇士良一發話後,孔簡頓時有些緊張害怕,趕緊退身回位,不敢與著這位臭名昭著的仇士良來個你攻我御的。
仇士良為人如何,估計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而今,又受到李昂的信任,做了這右領軍衛將軍,更是提到了知內侍省事,如此的信任,除了王守澄等宦官之外,估計再無他人了。
不遠處的王守澄,瞧著仇士良那得意的神情,立馬站了出來,「陛下,潁王不尊旨意,擅自斬殺南詔使者,重傷南詔使節。如此之事,怎是一個親王做得出來之事。試問,南詔國如再發動一次攻襲西川之事,我唐國可抵禦得了。所以,臣認為,此事不可拖,也拖不得。請陛下再次下旨,遣使前往會川,當場把潁王拿下。如陛下念及其兄弟之情,不如先把潁王解押回京之後再來定論。如南詔欲戰,那就遣使議和。」
「陛下,王中尉此言甚是。南詔雖乃是邊民小國,可我唐國目前的狀況卻是無法再抽調兵馬前去抵禦南詔,所以,王中尉之言,乃是最合適的方法。議和,乃是目前唯一的選擇,要不然,如南詔發動戰事,西川也好,東川也罷,皆會被南詔所控。」李宗閔適時的也站了出來。
此時的唐國,說不上千瘡百孔,但卻是各地匪患不絕。
就好比陝縣一帶,匪患多到劫掠過往的客商等事,這也迫使得朝廷不得已下派崔郾為鄂岳觀察使去平匪患。
這二人的話一落後,議政殿內,眾朝官們紛紛附和不止。
所有人,都不希望有戰事,更何況還是與著一個邊民小國的南詔國打上打下的,根本是一件吃力不討好之事。
而且。
對於這些朝官們來說,李炎斬使者,傷使節之事,已經有違道義了,那是不可原諒的。
從古自今到現在,使者被斬的雖也有,但卻是極為少數。
如誰要是斬了他國使者的,最終的結局不言而喻,都少有能全身而退的。
眾朝官們的一通奏言,這讓李昂沒了主意。
而堂下跪著的廉氏,早已是悲傷不已,淚流滿面,抽泣聲不止了。
沒有人會可憐這麼一位婦人。
更是不會有人在意這麼一位婦人是死是活,他們只在意自己的利益,只在意自己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
雖說,廉氏乃是先帝之妃,如真要硬起來了的話,這些朝官們估計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可是,廉氏只知道哭,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哪怕開口求上幾句都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朝官們的意見是如此的統一。
那就是遣使到會川去,把李炎給抓了,然後解押回京靜候處置。
正當李昂作難之時,議政殿個,一宦官急奔而來,嘴上急聲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何事慌張,成何體統。」孔簡見那位宦官如此大呼小叫的奔了進來,最是不喜歡吵鬧的他,直接管教起這宮中的宦官來了。
仇士良聞聲,看向孔簡,「喲,孔祭酒,你這是要代我管理內侍省啊。看來,這國子監以後我也得經常去走走才行啊。」
仇士良發了話,孔簡立馬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多了嘴了。
李昂也不管他們二人鬥嘴,而是望向那位急奔進來的宦官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讓你如此慌張。」
「回陛下,西川急報。」那宦官趕緊把手中的信報往著李昂遞去。
眾朝官們聽到西川急報,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感覺是出大事了。
甚至,有人還認為,南詔已經把西川打下來了,說不定南詔已經把成都府都給打下來了。
沒有人把西川的急報當作好事,只會把西川的急報當作壞事。
而跪在堂下的廉氏,一聽到西川急報後,立馬停止了抽泣聲,靜待著李昂說什麼。
而她心中更是想知道,自己那遠在西川的兒子到底如何了。
是死了,還是依然活著。
身為母親的她,目前只能依靠著王淑每隔十天半個月給她帶去的一些安慰,卻是不能見一見自己的兒子。
這讓廉氏每天過得如水深火熱一般。
李昂拆開西川信報,觀閱之後,臉色頓時白了。
所有朝官們見李昂的臉色白了,第一反應就是成都府被南詔占了。
牛僧孺見狀,詢問道:「陛下,西川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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