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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邊軍的囂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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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江北一帶都打下來了,可這邊軍卻是總是生事不斷,使得他疲於應付。

前天,他才處置了一個小將領,昨天就出了一場幾百人為了一個南詔女人而發生的混戰事件。

郭末到也想狠狠整治一下這些邊軍,但他認為他沒有接到李炎的命令,只能依著之前李炎所交待的,壓制與控制。

當天傍晚。

李炎回到了會川城。

當李炎一入會川城的第一眼,這眼中就冒起了火來。

城門內不遠處。

一隊幾十人的邊軍,正在對一家店鋪進行搶奪。

所奪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名貴之物,僅是一些絲織品,更或者說,乃是一些女人所用的絲織品罷了。

「哈哈,你們這些南詔蠻子,我告訴你,今天我拿你的東西,那是給你面子,你可別讓我動刀子。到時候,不要說你東西沒有了,甚至連命都要留下了。」那為首的邊軍拿著一小捆的絲織品,大言不慚的看著那店鋪老闆戲笑道。

那店鋪老闆眼淚叭叭叭的往下掉,央求聲聲,「軍爺,小的不是南詔人啊,我是唐人啊。軍爺,你就放過我們吧。這些東西,可是我們養家餬口的東西啊。軍爺要是都拿了,小的一家子可怎麼活啊。」

「呸。還唐人,就你這模樣,怎麼可能是唐人。唐人不在唐國待著,跑這南詔來做何。還想誆騙本大爺,去你的。」那邊軍根本不以為意,直接一腳把那店鋪老闆給踹翻在地,又大聲向著他的那些屬下大手一揮叫囂道:「拿,都給我拿,都拿走。」

瞬間。

眾邊軍開始瘋狂般的掃貨,眨眼之間,鋪內的東西都被眾邊軍給搶奪,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而李炎他們卻是靜靜的站在街道之上,看著這一幕就在自己眼前發生。

管?

不管?

李炎此時也在猶豫。

管,李炎怕引起數千邊軍生亂。

不管,可眼前的這一幕,他李炎真的看不下去了。

不要說他李炎看不下去了,哪怕就是李炎身邊的這些的都看不下去了。

這不。

正當李炎猶豫之時,時寬就帶著眾親衛迎上正迎面而來,且興奮的說說笑的眾邊軍了,「大膽,盡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他人財物,看來,你們上頭是沒有教過你們,什麼是規矩,什麼是命令吧。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代你們上頭好好教教你們什麼是規矩。」

「你是什麼狗東西,敢管本軍爺的事情!」那為首的邊軍真沒想到,自己正興奮之時,還有人敢跳出來管自己的事情。

時寬見對方如此口出不遜,憤慨不已,「上,給我拿下他們,我到想看看,你有何資格在本侍衛面前如此的大言不慚。」

時寬一下令,眾憤怒的親衛已是安耐不住了,直接奔上去,拳打腳踢的。

不出二十息時間之下,那幾十名邊軍就被拿下。

上百對幾十。

訓練有素,且身手敏捷的親衛,想要拿下這些弱雞般的邊軍,那真不費半點事。

這不。

當那數十名邊軍瞬間就被眼前的這些人給拿下,此時的他們,還有些懵,更或者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還有人敢動他們。

「好狗膽!你可知道我是誰。你最好現在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定饒不了你。」那為首的邊軍反應過來後,雙目怒視著時寬,恨不得把時寬給當場撕了。

時寬呲了一鼻道:「哼!就憑你這幾句話,我時寬要是還能讓你好端端的,那我時寬就不姓時了。」

「姓屎的,你最好想清楚了。我大哥乃是忠武軍大將軍魯飛,你要是再不放了我,一會兒我大哥要是來了,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那人眼中並沒有害怕,反到是鎮靜自如。

此人嘴中的忠武軍,乃是指這邊軍。

而他所說的忠武軍大將軍魯飛,時寬他們當然知道是誰,甚至還見過。

正四品的武將,曾經與著郭末啊,許忠啊,馮祥啊等人屬於同品級的武將,但人家這個忠武軍大將軍,比起郭末他們來,相對還高一些,畢竟,人家所領的將士人數放在這兒呢。

況且。

這魯飛此人,除了乃是這忠武軍的大將軍,其更是被朝廷賜了忠武將軍之職,要論,人家魯飛可比郭末他們牛多了。

當然。

牛不牛還得看當地的節度使如何。

如此人是當地節度使的親信,那必然是牛氣沖天了。

可此魯飛,並不是原節度使郭釗的人,更是不現任節度使李炎的人。

而現在都這樣了,此人還敢如此激時寬。

可見,此人不是囂張跋扈慣了,那就是靠著他那個所謂的大哥,根本沒有把誰放在眼中。

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麼呢?

時寬見此人說自己姓屎,二話不說,直接憤起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

此人的嘴中立馬噴出一股鮮血出來,牙齒都被時寬給打掉了幾顆,「狗嘴裡吐不象牙來。繼續喊啊,我到要看看,你這滿口白牙能不能抵得住我這巴掌。」

「呸,呸。嗚嗚......姓屎的,你給爺等著。我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此人吃痛,吐掉嘴中的碎牙以及滿嘴的血水,憤恨的看著時寬。

可此時的時寬,根本不再多言。

這巴掌接二連三的往著此人的臉上抽去。

瞬間。

此人滿嘴的牙齒,一顆都沒有保住,全部在時寬的重巴掌之下打落打碎。

時寬是何人。

人家可是習武多年,論武藝,那可是很強的。

一個小小的邊軍小將領,敢如此激諷他時寬,那不是自討苦吃嘛。

李炎從後方走了過來,「行了,再打,他可就死了。你不會是想讓魯飛找你要屍體吧。」

「殿下,這些人肯定是囂張跋扈習慣了。當街搶奪他人之物就不說了,連我等也敢如此叫囂,我要是不讓他長點記性,我又何以為殿下分憂解難。」時寬被氣到了。

他從來就沒有這麼生氣過。

說來。

這也跟時寬年幼的經歷有關。

而對於時寬年幼的經歷,李炎到是聽時寬說過一回。

據說。

時寬年幼之時,父母死亡,留下他與一妹妹獨活。

後來,兄妹二人隨逃難人員從北往南行走之時,身上的攜帶的財物也好,還是吃食也罷,皆被逃難的人給搶走了。

又後來,當他兄妹二人好不容易從發生戰亂之地逃離後,他的妹妹又被人給硬生生的從他手中搶走了。

到現在,他時寬也一直對這件事情悔恨不已,同時,也在不斷的尋找當中。

這些經歷,讓他時寬一直耿耿於懷,無法釋懷。

而今。

他再次遇上了這一幕後,時寬心中的那塊軟軟的東西,就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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