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和集滅(2/2)
打巷戰肯定不如圍殲來得簡單。
而宋球的建議,也正合時宜。
李炎原本沒想到,這兩處南詔軍營會突襲得如此簡單,他還以為會費上不少時間,以及會有傷亡。
可這僅一刻鐘下來,傷亡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只不過有些將士在黑夜中受了點小傷罷了。
隨著親衛們一殺入之後。
那動靜確實也大了。
動靜一大,和集縣方向的城牆之上,也隨之發現了一些問題了,「不好,好像是出事了。」
「快,去通知大軍將。」一城門守將感覺不對勁後,大聲疾呼。
兵卒奔下城牆,縱馬而往。
當那名和集縣的大軍將正在自己府上抱著一個美嬌娘享受之時,突聞兵卒來報,嚇得他那小鳥都不頂用了,驚慌的爬起來。
那大軍將奔至前院,大喝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何敵來襲?」
「軍將,北營火光大盛,多處營帳著火,還時有傳來刀兵之聲,北營怕是有人襲營。」那兵卒緊張快速回應。
那大軍將聞話,又目一瞪,怒火而起,「拿我的戰兵來,集合兵馬,隨本將去看看。」
唐國的武將,稱之為將軍。
而這南詔國的武將,卻是叫作軍將,與著唐國是反著來的。
比如大將軍,在唐國就叫大將軍,可到了這南詔國,卻是叫作大軍將。
不久後。
此大軍將府邸之內的親兵就已是集合,有的去往城中兵營通知去了,有的隨著此名大軍將殺往和集縣北門。
時過兩刻鐘後。
『咔咔咔』聲而起。
和集縣的北門在黑夜之中打開,吊橋也隨之放下。
那名大軍將領著上千兵馬怒氣沖沖的殺出城來,往著北營奔去。
可就在他們這才殺出和集縣不到二里之地時,就被狼軍二團三營的人給迎上了,「哈哈哈,你可讓我們好等啊。將士們,立功的時候到了,把他們殺了,和集縣就是我們的了。」
「唐軍?原來是唐軍打過來了,哈哈哈,我到是誰敢在老虎嘴裡拔牙呢,原來是些二腳貓啊。」當狼軍二團三營的人截住了他們的去路後,那領兵的大軍將一瞧之下,也是哈哈大笑。
唐軍,在南詔人的眼中,那是不堪一擊的。
就好比前年。
南詔襲擊唐國之時,那真叫一個猶入無人之境,連破好幾城,更是把成都府外城都打下來了。
如果不是南詔人怕唐國朝廷聞風後派重兵來報復,此時的成都府,估計已經落入到了南詔國的手中了。
可見。
南詔人還真沒有把唐人放在眼中,更是從未把唐軍放在眼中。
一句諷刺之言,把狼軍二團三營的將士給刺痛了,「殺,拖住他們,等殿下帶人過來滅了他們。」
瞬間。
兩方就對殺在了一塊。
沒有遠程武器,全部是近戰。
黑夜之中,兩軍交戰,打得非常的亂,亂得有時候都分不清誰是己,誰是敵了。
而南詔北營,在親衛們的加入之下,不到一刻鐘後,兩千來人的南詔北營,全部被斬。
「殿下,城中兵馬已出,狼軍二團三營的將士正在拖住他們。」時寬時刻都在關注住和集縣城方向,見兩三里之外的戰事打響,趕緊向著李炎報告。
李炎聞話,大手一揮,「集合將士們,滅了他們。傳令王二,可以發動攻城之戰了。」
片刻後。
眾將士奔向和集縣城方向。
隨著眾將士奔向和集縣城方向後,那南詔大軍將見所來的唐軍如此眾多,嚇得雙眼一凸,「不好,快撤回縣城,唐軍人數眾多。」
話一落,此大軍將就縱馬往著和集縣城方向逃去。
可就在他縱馬回到縣城北門之時,卻是發現北門已經關閉,甚至連城牆之上也都在對殺之時,他就知道他上當了。
「走,去河子鎮,縣城已經失陷了。」南詔大軍將瞧著城牆之上的唐軍對他放弩箭,躲避過後,心中大鄂。
和集縣已經失守了。
遠處。
李炎望著南詔軍逃命,又是大手一揮:「追,一個都不能放過,哪怕追到江邊,也不能讓他們逃回南詔。」
半個時辰後。
那逃走的大軍將被親衛捉回,而和集縣城,在偵察排的內應之下,又在虎軍以及狼軍的攻克之下,僅一刻鐘就落入到了李炎之手。
所有南詔兵馬皆被殺,除了幾個頭頭之外。
想要逃,那是門都沒有。
黑夜中的和集縣城,比起會川城來而言,顯得是那麼的安靜。
宵禁起到了安民的作用,也使得李炎並沒有費多少的工夫,就控制住了和集縣城。
城中,虎軍與狼軍分散各處,要麼巡邏,要麼安民,更或者糾查不法之徒。
李炎坐在和集縣衙之內,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這些南詔國大大小小的武將以及官吏,「看你們的樣子,這是非常的不高興啊,不過,不高興也沒用。」
「小兒,你襲殺我南詔,我南詔絕不會放過你的。」那和集大軍將臉上滿是猙獰,很是看不起李炎。
時寬竄了過去,『啪』的一聲,一掌把那大軍將打得牙都掉了幾顆。
李炎看了那大軍將一眼,冷笑道:「南詔放不放過本王,本王不知道,但本王肯定是不會放過南詔的。本王在一日之內拿下會川,以及和集,不出五日,本王會拿下昌明縣,以及河子鎮等諸地,到時候,江北之地,盡復我唐。」
「呸,會川有我一萬二南詔將士,就憑你們這些二腳貓只靠偷襲就想拿下我會川都督府,你做夢吧。」那大軍將依然叫囂不已,甚至,更是對李炎的這些話完全沒放在心中。
『啪』的又是一聲。
時寬可不允許任何人對李炎有所不敬,這不,一句小兒就遭到時寬的一重重的巴掌後,這呸聲之後,就又遭到了時寬的一重掌。
瞬間。
這位南詔軍將滿嘴的牙就已是少了一半,嘴裡全是血了。
趴在地上的南詔大軍將雙眼充斥著憤怒與恨色,恨不得把李炎等人當場斬殺。
可現在的他,卻是街下之囚,連他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敢如此叫囂。
李炎向著時寬揮了揮手,「本王立志要平了整個南詔國,什麼都督,什麼清平官,哪怕就是南詔的王室,本王也沒放在眼中。就你們這些爛腳蝦,本王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世界上最為痛苦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