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京觀(2/2)
有了一個連在那邊,再加上又有許敬,以及袁正守二人在江上巡邏,南詔國水師就算是想出來,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命攻打了。
「殿下,我們築京觀,是不是太過了些。這朝堂之上的人,以及陛下要是聽聞了此事,心中那必然是會不同意的。殿下,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宋球站在李炎的身後,望著眾多的南詔百姓運送著屍體來到這瀘津關,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勸說道。
李炎回頭看了看宋球,又放眼望向江對岸的南詔國,「你好好想想我唐國的那些百姓,再來跟我說京觀之事。」
最近。
李炎對宋球的這個婦人之心開始有意見了。
說實在話。
宋球是個文人,有才氣。
但這婦人之見,卻是讓李炎大為頭疼。
想把他安排給左嚴去做個官吏吧,又覺得他控制不住,所以只能帶在身邊好好調教。
可這調教吧,還真不是一言兩語就能搞得定的。
此時。
李炎這邊在築京觀。
而南詔國方面,此刻卻是緊張不已。
這不。
一位鄭姓清平官正緊急求見南詔國的國君。
好不容易進了宮的鄭清平官,一見到他們的國君後,就急聲道:「陛下,大事不妙。半月前,我國與唐國邊境的軍營方面好像突然失去了聯繫。我亦派了人前去查問,可幾天下來也無消息傳回。陛下,看情況,會川都督府有可能出事了。」
「能出什麼事!蒙毫乃是我信重的大軍將,他守著會川都督府,朕安心。」南詔國王晟豐祐一聽那鄭清平官的話,根本不以為意。
鄭清平官依然擔心不已,「陛下。此時我國與唐國本就關係不睦,而且唐國亦派了一個親王任這西川節度使,且又派出了使節商盟。可如今,王清平官把那西川使節綁走,唐國必當震怒。依臣之見,唐國朝廷任命一位親王為西川節度使,這是要重塑西川,欲對我南詔動武啊。」
晟豐祐聽完鄭清平官之言,眉頭皺了皺,心中也在思量著。
唐國西川使節前來南詔商盟之事,他晟豐祐到是知道,但人,他卻是沒有見著。
而且。
手底下的人也說過,那位使節一入南詔過後,就被王嵯巔給弄走了,至於為何,他晟豐祐到是聽王嵯巔提過一嘴。
「鄭愛卿,今王愛卿帶兵去打驃國了,這國事可就得倚重你啊。如你不放心會川,要不你代朕走一趟會川如何?」晟豐祐看向那鄭清平官說道。
鄭清平官躬身一禮回應,「陛下,臣到是想前往會川。但國事諸多,而且王清平官又領兵在外,如臣一離開,那前方戰事一緊,那必然就容易前功盡棄的。所以,臣認為可以派蒙召大軍將前往查看最為妥當。畢竟,蒙召大軍將來蒙毫大都督的親兄弟,且又是王室,如由著蒙召大軍將前往,那必然是最為合理,且最為恰當的。況且,如會川真要是出了亂事,想來蒙召大軍將必然是能替陛下排憂解難的。」
晟豐祐一聽那鄭清平官之言,臉上就掛著冷霜。
眼前的這位鄭清平官,乃是與著王嵯巔一個鼻孔出氣,更可以說是同穿一條褲子的人。
而晟豐祐想打發他離京,自然是想自己重新掌權了。
可是。
眼前的這位鄭清平官這麼難纏,這讓晟豐祐有些無奈了。
無奈的他,最終只能依鄭清平官所言,派出了那位蒙召大軍將前往會川,代他晟豐祐這個國君前去一觀了。
第二日。
蒙召受旨,領兵出發,前往會川。
而此時的瀘津關之上。
一座在一天之內磊起來的京觀,正座落於此。
一天。
僅用一了天,就把此座京觀磊好。
京觀之大,堪比一座塔。
京觀之高,堪比一座碑。
最頂端。
上千個頭顱被數十根木棍串成了珠子,豎在最上方頂端。
近處一看,給人一種極為陰森且極為恐懼的感覺。
甚至,稍稍抬頭往上看去,都能把一些膽小的人嚇得連滾帶爬的奔走。
站在遠處,或者乘船往著瀘津關上一望。
就連李炎看著這一座京觀之時,都感覺有些嚇人。
就在昨天。
當京觀被搭建起來之後,那些南詔百姓,連京觀的三十丈之內都不敢再近了,要不是將士們抽打之下,說不定今天這座京觀都難以落成。
而隨著京觀一落成之後,那些南詔百姓那是有多遠離多遠,像是害怕這座京觀上早已死去的南詔士兵會在晚上去找他們一般。
遠處。
李炎站在懸崖邊上,望著遠處的京觀,「時寬,你說我要給這座京觀加點什麼才好?感覺就這麼杵在那兒,還是有些太單調了。」
「殿下,這已經可以了,再加,就沒有那種威懾感了。殿下你不是說要威懾感嘛,如再加點個什麼,我認為還不如就這樣。」時寬靜靜的站在李炎的身旁,一聽李炎所問,直接回應道。
李炎聽後,心中雖還是有些想法,但卻是沒有再去操弄了。
有道是。
屍體沾太多了,那是會折福的。
更何況是磊的這種京觀。
京觀,自古已來就有之。
古代為炫耀武功,聚集敵屍,封土而成的高冢。古人殺賊,戰捷陳屍,必築京觀,以為藏屍之地。
除了是為了功勞之外,更多的是用來威懾。
而李炎磊京觀的作用,就是用來威懾。
計劃的改變,使得李炎暫時還無法帶兵打進南詔國。
他知道,此次如此大好的機會一失,以後只能徐徐圖之了。
而現在只能暫時磊幾座京觀,以此來威懾南詔人,好讓他們知道,唐人不是那麼好欺的。
真要是誰敢渡江而戰,那京觀上面,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正當李炎他們說著話,望著遠處的京觀之時。
江對岸一叢林當中,一行南詔兵突然像是傻了一般,愣愣的站在那兒,望著江對岸的那座京觀,嚇得七魂去了三魂了。
「京...京...觀,京...京...觀.....」帶隊的兵曹指著江對岸那高高的京觀後,兩隻眼珠子全泛了白。
而他身後的十幾名將士,比他還不堪,話都不敢說。
甚至,還有尿了褲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