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欲學古風,重鑄雄豪氣!(2/2)
就算洗劍池是當世聖地,這種天資的弟子也是少之又少。
以前就有不少宗派看好這位,想要將其收入門下,但那時的項長歌心高氣傲,腹有雄心壯志,既想成為聖地真傳,又不願作一弟子,入了普通的天象大派。
可聖地又哪裡是那般好進的。
再加上當時的項長歌雖有資質,但脾氣太大,有著無上大宗師坐鎮的聖地,對於弟子的要求是寧缺毋濫,所以自然對於項長歌提不起多少興趣。
一來二去,既志不在此,那項長歌遊歷中土,也並未拜入門派,最後索性便回了楚國境內,準備立下不世功業。
此地不行,就換一處,天下總有安身地,青山哪兒不一樣!
當年的項長歌,論自傲確實算是獨一份的。
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意氣風發,未曾得到聖地青眼。
偏偏在自己最為落寞之時,竟還能陰差陽錯,被慕靖肖看中,想要引其列入洗劍池門牆。
這也倒算是世事無常了。
看著眼前舉止之間,傲氣洗刷的七七八八,逐漸變得沉穩的項長歌,慕靖肖暗自點頭。
此子不錯,此件事了,可稟宗門,帶其回歸洗劍池,為一代聖地真傳。
想到這裡,他便開口道:
「太子也不必太過憂愁。」
「此次北玄域天變妖禍,中土諸多聖地都有高人下山,而星陽宮的華陽峰首座路舟,就在大夏與大楚的交界,此刻妖禍既生,那想比那位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說起來楚國被那些妖魔割據的華陽州,與那位執掌的主峰倒是同名,看在這個巧合的份上,沒準到時候這位路真人,還會多出幾分力呢。」
聽到慕靖肖帶著幾分安慰的話語,項長歌想起此刻楚國的實力,有些憂愁。
現在幾乎所有的精銳,都集合在了此地,楚國甚至連四方邊防都不要了,足足五十萬大軍在此安營紮寨。
據說眼下四方亂象叢生,甚至還有白蓮一教公然打著旗號,傳道四方,連各處官方都攔截不住。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有天象大宗師前來,勢單力薄之下,真能將妖魔盡數誅絕麼?
楚國真是連一丁點兒的兵力,都派遣不出來了啊!
「但願如此吧。」
項長歌不置可否,對著眼前的背劍男子客氣一笑,算是回應。
就在他想要邀請慕靖肖對飲一番時。
一道傳遍整個大營的號角,卻陡然間奏響了起來:
「妖族敵襲!!」
伴隨著悶聲如雷的號角吹響,整個大營內外連通城牆守軍,都頓時騷動了。
外界奔走之聲響徹不絕。
而項長歌和慕靖肖,自然也沒了飲酒的興趣。
二人不再交談,步履匆匆,便往著外界趕赴而去,俱都是面色凝重。
眼下妖禍肆虐,北境三州之地都為妖魔盤旋,誰也不曉得此刻這支妖族大軍,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
盡人事,聽天命吧。
且不談楚國前線。
眼下經過半個月時間,以陳慶之為首的將領,共有整整二十萬大夏精銳,在楚州邊關集結。
當他們懷揣著保家衛國,視死如歸的念頭來到這楚地,本以為有一場硬仗要打。
可真當這些將士們到了之後,在眾多駐守同袍和將官的口中,他們才終於曉得,原來仗已經打完了。
在他們陛下和天行盟主,以及整個楚州軍民青壯百姓的共同努力下。
如陰影般盤旋的妖族大軍,被重創一尊妖王,潰逃三百里不止,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大壯大夏聲威!
剛剛得知到這個消息時,他們是驚喜和尷尬的。
驚喜的是,他們的國家竟能如此強盛,有江湖宗師慷慨起身,與國同休,和今上一起合萬民之力,將來犯之敵盡皆驅逐出境。
尷尬的是,貌似他們這二十萬大軍到此,連一點用處都沒出,就沒事幹了。
一時間,就挺茫然的。
不過很快,又是一道旨意傳遍全軍,叫他們明白了,他們沒有白來。
【天地動盪,妖族犯境,七國難寧,民不聊生。
朕雖實力淺薄,但亦有庇佑人道之雄心,眼下妖魔侵我大夏之疆土,逐三百里之地,雖壯聲勢,但難解禍根。
吾雖無意逐鹿,但曉蒼生苦楚!
因此,朕意舉兵東進,絕此潰逃之妖患,將大夏光輝播撒至楚國境內,庇佑萬方,教化萬民,叫異國之民曉得大夏恩典!】
旨意浩浩蕩蕩,擴散於全軍之中,叫這二十萬趕赴而來的大軍都充分明白了,他們陛下之後的意圖!
東進楚國!
隨著這道旨意的降下,同時還有關於楚國眼前艱難局面的敘述,也都一併叫這些將士們曉得了。
將這些消息都知道了大概後,有不少將士一時間呼吸都有些粗重。
無論是妖魔還是楚國,都是昔年的大夏可望而不可即的。
但,自從太初曆開始,大夏就變了!
在他們的新皇帶領下,楚國不再是北玄域的第一強國,草原不再是北境的心腹大患,就連攝人心魄的妖族,都難以破開大夏的疆土!
不僅如此,他們之後還要以強者的姿態,去踏入昔年強國的土地,去追殺那些所謂夢魘的妖族!
背後的國土如此強盛,將士們為搏軍功提升修為,拜將封侯,又怎麼可能有怕的!
天寒地凍,萬物寂寥之時。
卻有武道熱血沖霄,軍魂凝聚於玄黑色的血紅夏字旗幟之上,昂揚而不滅!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被洛離收入了雙眸之中。
不得不承認,改革之後的軍政,是卓有成效的。
雖為此要負擔比往日重了數倍的軍中資源,但這些將士們一旦看得到晉升的渠道,看得到武道更進一步的希望,他們是真的敢在戰場之上,以命相搏!
當這種心照不宣的氣勢成了軍中的習慣。
那就是大勢已成!
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
千秋不朽之功業,今朝此代,我當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