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燕平陳亡,試問天下,誰能抗手?!(2/2)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宇文樂搖了搖頭。
自己的這點兒政績,和這大夏的偉岸版圖一比較,完全就沒有可比性。
年少之時的些許攀比和好勝的心性,這些年裡,宇文樂早就磨平了。
她現在唯一希望的事情,就是希望大夏能夠好生接管燕朝。
畢竟無論怎麼說,這裡都是她為之奮鬥過的地方,只可惜偌大家產,最終竟還是要拱手讓與他人。
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想起這一茬,宇文樂好看的秀眉,不由得有些發皺。
而看著已過雙十年華,步入了女子一生最艷麗的歲數的女兒,宇文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宇文樂自回西燕之後,一直都展現著自己的才華,輔國之政,時至今日仍未婚配。
自己也因她自身有主見的原因,沒有強行賜婚。
這樣以來
一襲宮裝,艷麗奪目,看著女兒這副打扮,宇文山沉吟片刻,突發奇想的開口道:
「樂兒,你對洛離這個人怎麼看?」
這話一出,話題突然轉折,引得宇文樂不由為之一怔,不過還是回答道:「是個成大事的人,而且武道修行深不可測,乃千古難見之奇才,我不如遠矣。」
「父皇為何會有此一問?」
語境轉換太快,宇文樂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聽完宇文樂的回覆,看著女兒嬌俏認真的面龐,宇文山低頭籌謀片刻,眸光卻漸漸露出了思量,「為父突然想了起來,夏皇洛離一生征戰,至今尚未婚配,更無立後一說。」
「這說不定是個契機。」
話語一出,宇文樂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家父皇的意思。
面頰微紅,襯托得一身大紅宮裝更加嬌艷,宇文樂有些嗔怪的道:「父皇,你是不是有點想多了。」
「咱們大燕邊陲小國馬上俯首稱臣,那位置就算是輪,也輪不到咱們頭上啊。」
「況且我曾聽聞,那洛離也有了自己屬意的人選,女兒剛巧還認識,還曾經幫了我大忙,如此不恥之事,我不願之。」
「而且,更關鍵的還是伏低做小!」
這一番話語極重,可以看出來宇文樂的意思。
而宇文山也是秒懂。
自家女兒的脾氣,這三年多以來他是體會了個清楚。
那是極有傲氣的,堪稱是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更別說是撬自己認識的人牆角了,這種事情以她的驕傲,縱死不願。
想到這裡,宇文山略有些可惜。
要知,她這女兒放眼整個燕國,都稱得上是一聲絕世無雙,在他的目光里就算是配洛離這大夏的皇帝,也是綽綽有餘了。
只是既然她不願,自己又沒法子強送過去,而且人家也未必會收,只能就此作罷。
不過因宇文山一番話,宇文樂倒是起了心思。
素來都聞大夏興科考,不拘泥於男女性別,皆是唯才是舉。
或許,自己倒是可以去嘗試一番。
隨著二人的短暫交談,很快,左白鹿便被宇文山麾下的人,請來了燕皇宮內。
這渾身儒雅,如陣風般的大夏祭酒一至,便笑著對等候已久的燕皇宇文山開口,道:
「燕皇陛下請在下過來,是看到了淵朝的消息,準備和左某攤牌了嗎?」
聽到左白鹿的打趣,宇文山只覺得一切都瞞不過這大夏祭酒的眼睛,只得苦笑一聲,「左祭酒高瞻遠矚,是孤眼界淺薄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耽擱的,既然大夏一統七國定鼎天下,已成定局,那孤這燕朝數百年社稷,就只能交付給夏皇冕下了。」
「不然再不識抬舉,怕是下次來得就不是祭酒大人,而是大軍壓境咯!」
言罷,宇文山一轉頭,便將案桌上起草的詔書收拾完畢,與一側的玉璽一道向著左白鹿奉了上來。
而左白鹿,自是含笑收起,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多餘的動作。
一切,都很順利的在進行著。
三日後,燕皇於前殿,開了最後一場朝會,自削皇位,接受大夏封賞,為燕王。
西燕偌大山河,皆獻予大夏。
此詔一處,天下譁然,但幸得西燕江山穩固,燕王宇文山餘威仍在,也不欲舉起叛亂,與大夏為敵。
很快,隨著夏兵入境司掌各地,燕境成功改朝換代。
自此,西燕平定,大夏時至今日,已有五國之土,只剩下了最東邊的大陳與南境的齊國,也不過岌岌可危,彈指可滅!
試問這北玄域天下,又有誰能抗手?!
太初曆,三年末。
又是大半年時光過去。
這半年多里,大夏將局勢漸漸穩固,偌大楚境徹底平定,西燕有燕王宇文山的幫襯,也沒了後顧之憂。
而有大夏大軍坐鎮淵境,即使各地都有小股叛逆不斷迸發,但在李存孝和麾下大軍的鐵血鎮壓下,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值得一提的是,與淵朝互為鄰居的陳國,其國君主陳道倒是個鐵血性子,而且武道修為不凡,足有四品。
本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道理,陳國舉國上下,在其國君帶領下,硬是布了十八道防線,哪怕敵人是天象境大能坐鎮,也沒有慫過。
大半年時間,隨著李存孝再起兵戈,陳道排兵布陣,雖是連續敗了十八陣,打得舉國上下疆土盡失,只剩皇城堅守。
但這陳國的君主也沒有接受降表,算是把鐵骨錚錚,表現了個淋漓盡致。
只可惜,在大勢滾滾車輪的碾壓下,個人的意志,是不會叫大局有任何改變的。
又是一年花開。
大陳君主陳道,眼見兵臨城下,無力回天,只得長嘆三聲,自裁殉國,死在了皇座之前。
其麾下三千死士,更是隨同君主一道赴死,一把火點燃了曾經輝煌一時的大陳宮,只余此地滿目瘡痍。
自此,長達數百年的大陳,徹底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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