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敗天罡氣,生撕蛟龍!(2/2)
之前縱使是冥幽妖王隕落之時,他也沒有輕易動有,就是因為自己蛟龍的血脈不純,可謂是用一次少一次。
但在這關鍵時刻,蛟龍君也顧不得什麼了。
那三妖一時半會不像是能幫著自己的樣子,要是再不用,怕不是得活生生被當場打死!
感受著軀幹傳來的有力力量,蛟龍君露出了獰笑。
可就在他還未開口時,親眼目睹了他顯化身形的李存孝,竟然絲毫未曾耽擱時間。
附加罡氣的鐵槊,直接就這麼戳入了蛟龍君的蛟龍腹部!
「啊!!」
驚天動地的痛吼傳出,恐怖的金紅色罡氣開始在那腹部中蔓延。
蛟龍君化為蛟龍後,滿身堅硬至極,縱使是天象也極難破去的鱗片,竟被區區凡兵鐵槊,給戳了個洞穿!
「怎麼可能?!」
一聲痛呼,蛟龍君顯然是有些不敢置信。
但李存孝,絲毫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
「喝啊!」
滿頭黑髮被氣流吹的狂舞起來,李存孝將手中鐵槊匯聚罡氣與勁力,硬生生打入這蛟龍君的肉軀之後,便徹底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壓力,崩碎了。
即使是以百鍊真鋼打造的凡兵利器,到底也承受不住真正的天象之力。
可縱使兵器損毀,李存孝的攻勢也沒有絲毫停止。
一聲大喝,這身披重鎧的漢子如古之惡來般,握緊雙拳,蓄力一肘,便直接緊接著鐵槊破開的傷口,再度頂在了蛟龍君龍身之上!
「吼!!」
蛟龍君龍鬚揮舞,碩大的龍軀在虛空中不停震盪,李存孝這接連不斷的拳掌印子,轟在他巨大身軀的傷口上,讓本就破開的口子,甚至繼續擴散,傷及到了內臟!
「螻蟻,本君誓殺你!」
蛟龍君雷霆咆哮,隨後蛟龍尾一橫掃,蘊含著滿腔怒火的蛟龍之尾,重若千鈞,速如閃電,便要砸在了李存孝的身上。
他要叫這個人類付出代價!
但
就在這時,叫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以至于震撼到極致的一幕,卻發生了。
感受著那蛟龍尾傳來的巨大壓力,李存孝眯了眯眼。
隨後,他的手掌之上,聚攏了恐怖的天地之力,再將全數的不敗天罡,都匯聚於臂膀之間。
下一刻,手掌按出!
啪!
碩大的龍尾,足足比李存孝整個人還要高出數倍,但當他這一掌按住,蛟龍君這蛟龍真身,竟然硬生生的被被李存孝給拖住了!
一個渺小的人類立足長空,將足足數十丈的蛟龍給強行頂住壓力,拽在了手掌之間!
遠方,大楚的太子項長歌遠遠的看著這一幕,面色蒼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大楚八百年來,除卻初代楚帝霸王降世,可生撕神魔腳踏妖邪外,可還能有人做到如此地步乎?
妖族蛟龍種,竟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真真乃霸王轉世!
身披金紅色的罡氣,拽著蛟龍君的尾巴,李存孝一時間,成了這整片天地的焦點。
但震撼卻遠遠不止如此。
當李存孝拽著蛟龍君這碩大的蛟尾後,看著他用盡全力不停擺動,面色一黑,另一隻手便再度有了動作。
手臂高高抬起,拳印往下一砸!
咚!
一聲悶哼!
拳頭接連數下,氣血充斥其中,將那外表鱗片砸碎,拳拳到肉!
隨後,李存孝立身於長空,將雙掌都嵌入這蛟龍君的蛟龍尾上仰天長嘯:
「給我開!」
撕拉!
血肉被撕扯開來的聲音,突然響出。
劇烈的痛楚,同一時間開始在蛟龍君的腦海間迴蕩。
這種刺入骨髓般的苦痛,差點叫他堂堂蛟龍昏厥了過去,甚至連口中的嘶吼,都顯得是那般虛弱無力。
他的蛟龍之尾,被李存孝給活生生撕開了!
被蛟龍血淋了個滿身的李存孝,此時渾身上下除卻那一雙布滿興奮的眸子外,都被血液的鮮紅所浸染。
但這副可怖的外貌,他卻絲毫都沒有在乎過。
李存孝的眸光告訴了所有人,他正在享受著這場盛宴!
瘋子,這是個瘋子!
不斷扭曲著身軀的蛟龍君,不受控制的望了後面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看清了李存孝的表情和神態,讓他心中包含恐懼!
這一刻,他不禁有些後悔,後悔為什麼要主動請纓,為黑山妖域的先驅,降臨到這北玄域之中。
但世上從來都無後悔之藥。
尾部的撕裂,帶來的是劇烈的痛楚,但對於李存孝來說,卻正是他一身戰力最為巔峰之時。
嘭!
一聲爆響,一聲悶哼,隨後天穹泣血,如雨水落。
碩大的蛟龍身影一分為二,血灑長空!
曾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一方大妖,在這異域他鄉之中,徹底隕落!
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在場的所有觀看者。
無論或人或妖魔,他們眸中深處此刻留存的除卻恐懼外,便是深深的忌憚。
他們的目光望向那半空中的浴血身影,如同是望向一尊偉岸的神明一般!
沐浴妖王血,成無敵之武道!
將蛟龍君徹底鎮殺後,李存孝雙眸明亮,好似是親手打破了眸中魔障一般,酣暢淋漓,暢快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打破了見知障,親自用自己的雙手,斬了這所謂凡俗不可敵的妖王!
現在想來,卻也不過如此!
「不能等了。」
看到不過幾息之後,便被徹底撕扯開來,如同渣滓般被李存孝打殺的蛟龍君,巨鱷妖王心臟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這臨戰破天象的人族大宗師,比起其他幾個人族的至強者來講,還要強的離譜。
要是再不將底牌掀開,恐怕他們在場的所有大妖和妖族,都有傾覆之危!
「人類,我承認你們有些強的離譜,超出本王預料了。」
「但你們以為這斬了蛟龍君的人類臨陣破境,便能挽回頹勢麼?!」
「痴心妄想!」
巨鱷妖王鼻息噴出白氣,隨後強行鎮定下來,對著操縱八柄飛劍的慕靖肖冷哼一聲。
下一刻,一枚縈繞著黑氣的令牌,陡然浮現在了他的巨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