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一口劍氣,綿延三百里!(2/2)
洛離一路走來,算是深刻的認識到了這個道理。
只有危機感與緊迫感,才是催人奮進的最佳良藥,不知多少白日飛升的武道天人,遍戰數百上千次生死之戰,方才總結出了這個千古真理。
而洛離,正在一步一步的對其施以實踐。
眼下這個青金大聖,雖說來的有些出乎意料,但卻是來的正好!
洛離燦若星辰般的眸子中爆發驚人神采,手中元天劍輕聲顫鳴,如龍吟聲烈。
「以我觀之,你這妖王,也不過如此罷了。」
「今日,斬你!」
殺機澎湃鼓盪間,一聲長嘯,一劍氣散三百里,直叫整個天穹,都被濃郁到極致的劍道殺機,徹底鎖死!
這一刻,整個天幕都淪為了二者之間的戰場,但有妖將先天者上前,當即刻斃命於這無窮神威之下!
「劍氣排空三百里,這就是近乎達到人間絕巔的實力嗎」
縱觀洛離與青金大聖之戰,身背劍匣的慕靖肖眸中抑制不住震驚,看著那穹頂之上的戰局,失聲開口。
如此之劍,哪怕是他傾盡全力八劍齊飛,再輔以九幽劍出鞘,也至多不過斬出數十上百里,便已至極限了。
但眼下看著這一望無際,直接將穹天都遮蓋住的劍氣,慕靖肖自忖,差之遠矣。
「觀摩此戰,著實受益匪淺,但眼下並非良機。」
「諸位,洛皇與那二品妖王互相搏殺,一時半會是騰不出空來,我觀那群妖蠢蠢欲動,我等豈能不動手?」
「天上的歸天上,凡間的歸凡間,哪能因高境交手,便不管這關卡內外的浩蕩群妖!」
「殺!」
路舟一揮拂塵,迎面便見得那關上的妖王終是收斂了驚意,開始大開城關,率領著麾下十萬妖將妖卒,往著外界殺來。
於是一聲肅喝,一身功法於此之時開始了運轉,就欲動手。
他的話語還未徹底落下,李存孝和王虎便動了。
有些動作不需言語,便能意會。
金紅色的罡氣化為罩子,將李存孝滿身鎧甲都籠罩其中,隨後這名猛將一聲嘶吼,執手中鐵槊踏於虛空,便劃出了數道殘影,飛身騰空就以陷陣之志,往著那十萬妖魔孤身殺去!
若有戰,我當先!
而天行盟的王盟主則是周身金光璀璨,蘊含了萬千山河壯闊的浩蕩拳意納於掌心三寸,每每往前邁出一步,便蓄勢更甚之前三分,只待那一拳揮出之際,怕是有無數妖卒妖將,都得命喪當場!
路舟拂塵凝聚清光,施武道法、慕靖肖劍匣開闔間,九劍並出!
「殺!」
二十萬大夏兵馬排兵布陣,爆發出了如同山呼海嘯般的怒喝,鐵騎馬蹄紛踏,先天高手真氣流轉,唯有鐵血與殺意,凝聚於眾人心頭之間!
嘭!
大地震盪,這雄關上下,頓時大戰一觸即發,人族與妖族兵戈相接,無數真氣與妖力碰撞,充斥在了大軍的每一處角落。
此地之戰,比較北玄域之前的戰役更加驚世,已是後天作卒,先天也不過為將,就連天象與妖王,都未必能作主帥!
這在天地未曾復甦之前,是不可想像的。
但無論如何,人族的每一個戰士在此之時,都在用盡全力,去為了他們背後的家園信仰與種族,獻上全力。
哪怕這單個的力量並不算強,但百川入海,聚沙成塔,亦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人前顯聖未必顯赫,人也從不因力量弱小而卑微。
縱使身如螻蟻,我輩亦有悍不畏死,翻天成聖之心!
這就是人!
吶喊廝殺之聲不絕於耳,這二十萬大夏兵馬,自從入了被妖族侵占的北地州郡之後,放眼所見盡都是生靈塗炭。
白骨作屍骸,遍布鄉野外,千里無雞鳴,儘是悲戚哀!
如此慘狀,任誰見了,心頭不得充斥著怒火?
而若是要解此心頭淤積的怒意,別無他法。
唯殺爾!
李存孝揮舞鐵槊,一馬當先撞入了那四尊妖王面前,以一當四,悍不畏死就轟上了那白熊妖王,只把他驚的差點背身後退!
可想而知,當日裡李存孝以殺破境,將蛟龍君活撕於天幕的神威,到底給他留下了多大的一塊心裡陰影,以至於到了今日都還沒有徹底緩過神來。
至於另外三尊其他的妖王,緊隨其後的王盟主拳意浩蕩,傾天而落,便砸在了那鬼狐妖王的面門之前。
慕靖肖九劍化為恢恢劍網,遮蓋住一尊妖王,而路舟姍姍來遲,以手中拂塵三千白絲纏繞清光,向著最後一尊妖王殺去!
無數能量的波動頻頻爆發,再加上洛離與青金大聖的戰場博弈,又使得這片天地再度變色!
不過好在天地復甦又過了些時日,此時虛空生裂,但好在也勉強能扛得住。
此時此刻,但見那天象試手間,有妖王身形受創,萬千兵卒往前挺進,一步一廝殺,雖推進緩慢,但卻未曾後退一步!
前面死的,後面補上,哪怕是往日裡名震一時的先天高手,也未有心怯如蟻之輩,貪生怕死。
浩浩乎大夏,於戰場廝殺,有進無退!
男兒生於世,當馬革裹屍還,死在哪裡便葬在哪裡,天下青山何處不同?
不過皆是大夏河山,皆為國土罷了!
穹天上,光芒暴起,雲霄退散,兩道身影幾乎比肩大日,氣勢之浩瀚,遠比那天象戰場,更加兇險激烈。
一鼎橫空壓下,一劍鋒芒斬出,還有一柄環繞清光的道家法劍,不停與那執一柄青金戟,一身戰衣獵獵的妖族大聖酣戰。
洛離御於穹天,雙手結印,隨後雙掌橫推,可使山河皆平之掌印隨之落下,與那鼎威劍氣一同轟出。
而面對如此攻勢,那青金戰衣的威武身影雖依舊強勢,可到底可以看出來,已經開始有了幾分狼狽模樣。
縱橫妖域上百載的青金大聖,被剛破二品不久的洛離,給硬生生的壓制住了!
這消息要是傳出,不知五湖四海得有多少高人,都得為之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