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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誰能評我功過?唯有往後春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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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冷笑,洛離將手中的卷宗一揚,道:

「段卿,你要知曉一件事情。」

「那就是既然這些東西是朕親自查出來的,就決計不會有假!」

「朕知你有罪,雖無確鑿把柄,但卻也足夠。」

「你以為朕會跟你盤這些彎彎繞繞,和你在這朝堂之上你來我往,上演一出君臣大戲?」

「想太多!」

啪!

將這卷宗甩在案桌之上,洛離嗤笑一聲,當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肅聲喝道:

「左右何在?」

「將此人拿下,卸了官身下獄,一應家財盡數充入國庫,直至徹查為止!」

短短半個月時間,他派遣人手日夜探查,最多只能摸出這些朝堂蛀蟲的罪名,但想要抓住確鑿把柄,就算花個一年半載,怕是也難以抓住。

畢竟他們就和那驚弓之鳥一樣,一旦被驚擾,就會把狐狸尾巴藏的越發深入,直至天衣無縫。

可洛離有時間和他們玩這老鷹捉小雞的把戲麼?

大夏未定,邊疆未平,草原未討,大道未成!

他洛離心懷的是家國天下,是天象大道乃至於那天人之關!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像是段正等流,根本不可能明白洛離的志向,也不可能成為他大業之路上的助力!

既然如此,便統統拉下馬來,正所謂德不配位,必生災禍也,說的就是他們這些尸位素餐之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子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哪怕日後有人要依據此點來抨擊洛離專橫霸道,他卻是也不屑一顧。

千夫所指又能如何,能評判我所為之功過者,唯那千古之後的春秋罷了!

其餘當代言論,我自嗤之以鼻!

「陛下,您初登帝位,為何要行如此莽撞之舉?」

「您是天子,是整個大夏的皇帝,如果如此專行武斷,是會被士子和天下謾罵的!」

四名虎背熊腰,武道氣息濃厚的玄甲衛,本來站在殿外。

一聽洛離此言,這四人當時就走上了大殿,對著洛離恭敬一禮後,便凶神惡煞的強行架起了段正,任由他喊破喉嚨也沒有任何用處。

看著那滿臉悽惶,不停蹬著雙腿,一路上嘶吼不斷的三品大員,這朝堂上見得此幕者,頓時大都心有戚戚起來。

能位於這金鑾殿參與朝會與洛離登基典禮之輩,最次的都是正六品官員,布政一方。

說他們手底下乾淨?

數遍滿堂上下,又能有幾人!

所以此刻,大都不出聲了。

到了最後,還是梁溫這位被洛離請回來的宰相,有些忍不住上前一步,皺眉開口道:

「陛下如果沒有確鑿證據,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一位三品大員動手,恐怕得引得不少人心中不滿。」

「雖說您武功超群,但名聲一事,卻是最遭不住流言蜚語的,若是有小人中傷,恐非是好事。」

大夏,自古以來官場奉行的就是舉薦和察舉制度,就連武官也是需要看修為的。

能得其二者,哪個不是世家大族出身?

而一位當朝三品,尤其還是主管戶部的大員,背後牽扯應當不小。

雖說梁溫也不喜這段正的舉止,但卻由不得他不為洛離考慮。

畢竟這位陛下欲行的大道,是真的讓他大受震撼,只覺得此生如果能奉如此君王,去造這天下盛世,那縱使是讓他死後入這九幽之下不得解脫,怕也是死而無憾了。

「梁相多慮了,這才哪到哪?」

就在眾多朝臣不敢出聲,直到梁溫出聲後才鬆了一口氣時,誰知道洛離突然又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這一笑加上後續言語,直把眾人的心臟再度逼上了嗓子眼處。

陛下他還要整什麼么蛾子?!

「李宏興、王青、常宇陳、鄧載、謝文瑞」

洛離背著手臂,那案桌上放著的卷宗所記載之名諱,被他一字不漏的淡淡出聲點名。

而那下方,每每被其點到名字的人,無不是身軀一顫,面色蒼白有冷汗浮現。

洛離半個月時間,雖然無法徹查整個朝廷,但將一些特別『出眾』之輩給揪出來,卻也並不算難。

包括之前被玄甲衛帶下去的段正,這些人都是身居要職,但又德不配位,且身後勢力也不算平凡。

一眼望去,幾乎是各個出身世家大族,名聲顯赫在外,為一方清流。

可他們做的事情,一個個卻是劣跡斑斑,就算與之前的段正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只是一般的貪污和過錯,洛離其實也不欲深究。

滿堂上下,誰也不敢保證自身沒有污點,畢竟大家都不是聖人,關於這點,洛離自然也理解。

但他之所以不放過這些人,甚至當著滿朝上下的面把他們全部拉出來,一是想要敲打敲打剩下的人,二便是因為這些人做的太過分了,已是阻了他的變革之道!

這種蛀蟲,留之何用!

「剛剛朕點到名字之人,也一併拿下!」

數十名從殿外進來的玄甲衛,隨著洛離點名之時便已是心領神會,早已留在一旁。

只待洛離話語落下,便直接一擁而上!

見此,本來被洛離點到姓名的人,頓時萬念俱灰。

一時間求饒、哭喊、認罪等等聲音,不一而同的在這大殿中響徹而出。

「把這些個傢伙都拿下,想必本來掩蓋於戰事之下的風波,也該掀起來了吧」

「就讓朕看看,爾等能讓朕的名聲,壞到什麼程度!」

大袖一甩,位於龍椅座前,洛離背後盤旋著赫赫金龍。

他目視著敞開大殿外的白玉大道,眼神沒有一絲動搖。

徐徐圖之,非我所願也。

十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新時代的升起,總是要伴隨著舊時代的消亡。

凡是革天下之變局,無不是從流血始。

誰敢不從?

唯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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