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於草原上,殺他個人頭滾滾!(2/2)
迦葉關偏南,汾河部。
這是草原南部較為肥沃的一處土地,他們臨著一條清澈的溪流,故圍繞著此地聚集起來的北蠻人,長久的放牧於此,便以汾河部落自居。
那一個個鼓起來的帳篷,以及用青石累積而成的五六米高的簡易防禦措施,都彰顯著此地比起其他的草原部落,要強出不少。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汾河部聚集的北蠻人,大都以放牧為生,足足有著三四萬人的樣子,算是這迦葉關外範圍內挺大的一處部落了。
人口一多,很多原始的生態貿易便可以開始展開。
而汾河部,也因其是周圍最大的一處草原交易場所,才被那些小部落和小族群的北蠻人所得知。
這一日,夜空之下。
那警戒在汾河部城牆頭上的北蠻人,不敢放鬆警惕。
因為他們部落已經收到了來自迦葉關的消息,貌似那南邊孱弱的大夏人,已經向著草原的領地,開始進發了。
最近幾日裡,部落中唯一的一位狼主,以及幾位首領級的人物,正在商討著遷徙的事情,現在也沒個定論,搞得是人心惶惶。
但無論如何,他們這些做警戒的,都不能掉以輕心。
正在那城牆頭上防守的北蠻人打著哈欠時。
遠處輕微的震顫聲,卻開始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微微的火炬在這簡易的城牆頭上,閃爍著火光。
有為首的北蠻人感受到動靜,心中一慌,藉助著火光定睛一看後,當時兇悍的面上便泛出了蒼白。
與此同時,巨大的嘶吼聲,也隨即從他的喉嚨出扯了出來:
「打起精神!」
「有敵襲,騎兵,是騎兵!」
話語未落,一道金色的真氣劍光,從那由遠漸近的滾滾黑影最前頭突然飛出,不偏不倚的便向著他這聲音來源處,當即飛出!
轟隆隆!
足足有著四五米高的城牆,在那泛著金色光芒的斬擊下,直接轟隆一聲,被從中間徹底劈開。
而那立身於其上的倒霉蛋,也隨著這一道劍光抹過,徹底消失了生命的痕跡。
周圍兩側的北蠻人守衛,儘管打著瞌睡。
可當他們的臉上被鮮紅色的血液濺上,被那震撼人心的嘶吼聲驚醒後,就是再困的北蠻人,也都已經明白了當下的處境。
那些部落中的主事人們討論的大夏人,來了!
「將士們,殺!」
騎跨駿馬,以身為陣將天罡北鬥戰陣激發,給麾下眾多將士披上一層銀紗防護的洛離,眼見到一劍破開了那北蠻大部落的城牆後,毫不猶豫的便一騎當千,衝殺而上!
他們此次來,是想要擄掠一批草原人為大夏所用,以此添為引導所用的。
但在這之前,若是不將這一處大部落的草原人打的膽寒,就算是奴隸,又怎麼可能對大夏軍隊心存畏懼?!
嘭!!
砂石崩塌,城牆毀壞!
這區區四五米高的破爛牆壁,又怎能攔截的住像是洛離和霍去病這等高手?
只見那長劍劍光落下,便是一道道牆壁崩裂,這汾河部的北蠻護衛當即喋血,無人是其一合之敵。
霍去病長槍揮動,領著麾下鐵騎如長龍般,更是直接沖塌了那殘牆壁壘,長驅直入,向著那廣闊的汾河部落中心處,直衝而去!
擒賊先擒王!
統領著這種不算小的聚集地,算得上是四面八方最大的一處部落,此地的領導者一定不凡。
果然,在霍去病領著騎兵不斷殺戮著上前阻攔的北蠻人,在那大帳四周亂糟糟的,有人惶恐逃難之際,一聲爆炸的怒吼,突然從中心帳篷傳出!
「何人膽敢在此放肆!」
身披狼皮,握住彎刀的北蠻人先天高手,突然從中心帳篷處一步跨出,向著那勢如破竹,橫衝直撞,一路殘殺著部落子民的霍去病,直接斬來!
此人是汾河部的一名狼主級高手,也是唯一一名。
平日裡整個部落上下都以他為尊,是除卻迦葉關內的高手外,在這偏遠的草原上最強的一批存在!
可就在他身畔摟著一名來自王庭繁華地帶的絕美舞姬,正在美滋滋的入睡之際,卻聽見外界一片嘈雜。
闖出營帳,一片血腥,見到這一幕後,這汾河部的狼主首領當時就忍不住了。
彎刀颳起真氣,向著霍去病直接斬來!
來勢洶洶的一擊,用盡了這草原首領的全力,一般的六品先天也不過如此了。
可那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的年輕少將軍,在見到這一道彎刀襲擊而來時,卻只是輕飄飄的抬起了右手。
鐺!
長槍回掃,彎刀磕飛,這首領只覺得一片天旋地轉,自己的視野仿佛變了個模樣,便再也沒有了知覺!
一個回合,長槍直接梟首!
這便是霍去病與這汾河部蠻人首領之間的,絕對差距!
交手之際,霍去病便能感受到被自己長槍挑翻的這人,實力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真氣滾滾,赫然是六品的象徵,而根據之前得到的信息,這汾河部上上下下,也不過只有這一人先天而已!
於是乎,霍去病將手中長槍一戳,直接扎在了那無頭屍體身上,隨後聚攏周身靈氣,便是一聲暴喝:
「草原首領已經伏誅,屍體在此,爾等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格殺勿論!」
聲音響徹原野,也迴蕩在了整個汾河部落之中。
一時間,本來處於上層的草原人咆哮著,不甘心,可卻被鐵騎無情踐踏而過。
那些原本處於最底層的奴隸和普通蠻人,卻是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不敢言語。
統治階層會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不惜一切代價。
而最底層的利益與性命,則絕對是與他們所背道而馳的。
這就是洛離和霍去病對話之中,所不謀而合的一點。
憶昔當年霍去病北伐匈奴之時,為何初露鋒芒,便能以八百騎大破匈奴,以及數年征戰屢立戰功,直至打的漠北匈奴遠遁,再無王庭佇世?
就是因為他了解匈奴,敢於起用匈奴人。
最了解敵人的,往往就是敵人的自己人。
這點,從古至今都是至理。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