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一鏡橫空鎮世間!(2/2)
索性,他只是定神掃了洛離一眼後,便移開了目光,將全部的威壓與視線,都定格在了蒼古妖王身上。
一瞬間,寒意涌動不止。
蒼古妖王黑掌拖著嘯月王,剛想避其鋒芒,從這強行撕開的空間縫隙中穿梭回去時
卻被這青袍男子只是一眼,便永久的定格在了此地!
他的一道分身,足以堪比人族全盛的武道二品,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甚至能壓制著張太乙的一縷神念。
但即使如此,卻無法抵擋得住這青衣男子只是一眼
說實話,若不是親眼所見,洛離恐怕都會覺得這不過只是個笑話。
一眼鎮壓武道二品?
怕是傳聞中的武道天人,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站住。」
「誰允許你走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股法則的威壓,震懾天上地下,聲勢宏大至極。
這身穿青衣帝袍的男子,看著眼前的蒼古妖王,面色泛起了冷漠。
「區區異域妖族,不過是卑劣的下等族群罷了。」
「本帝自修行大成,領人族起兵以來,斬過妖皇,鎮過鬼帝,於九天之上痛飲過神魔血,一生極盡輝煌。」
「你一介小妖,甚至連皇道都未觸摸,也敢於本帝面前叫囂?」
張狂之極的話語,伴隨著這男子一指點出。
瞬間,那道蒼茫大氣的神鏡綻放輝光,橫空於天際之中,下一刻便有一道光束直接穿過了空間,向著那蒼古妖王直照而去!
「叫你們族群中的古皇出來,也不敢用這種語氣來和本帝說話,你這種螻蟻,若是本帝但凡真身在此,今日就算跨域而去,也當要直接鎮殺你這一條狗命!」
「今天算你命大,遇到的只不過是本帝一縷悠久之前的痕跡,無甚神威。」
「但即使如此,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見帝不拜,真命已失,此生當難證大道!」
「昆吾鏡,給吾叫他真靈受創,曉得什麼叫做,帝不可辱!」
嗖!
一團爆發出無量威能的神光,剎那間極盡輝煌,射在了那蒼古妖王面泛恐懼的身上!
「可惡給本座動啊,動啊!」
洶湧妖氣衝天起,蒼古妖王內心不停的咆哮著。
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突破那青色帝袍的男子所布置下來的束縛。
一時間,心中的恐懼蔓延不止。
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早已經縱橫多年,哪裡有過這般憋屈的經歷!
這不禁又叫蒼古妖王,回憶起了幼年時期的種種磨難。
沒有任何掙扎的能力,又沒有任何抗衡的資本
「可惡,古皇大帝,那些存在豈能是這般輕易便隨口提及的?」
「這人到底是誰!」
蒼古妖王眼下只有一個念頭。
但很顯然,他是思考不到這個答案了。
起碼現在,在那神鏡光束照耀之下,他必須得滾回了老家!
哧!
「呃啊!!!」
神鏡光輝布滿虛空,映照在這蒼古妖王滾滾妖氣化為的虛幻身軀之上,只是一瞬就叫他身軀越來越淡,近乎透明。
不僅如此,按理來說就算是這具身軀受創,也危機不到蒼古妖王真身才對。
但這青衣帝袍的身影,卻不僅僅磨損了他這具妖氣匯聚的化身,同時還在不停的沿著他存在的痕跡,灼燒著他自身的靈魂!
自古靈魂之傷最難癒合。
更何況還是此等不可戰勝,不曾聽聞的絕世強者做到的!
同一時間,蒼古妖王身畔的嘯月王,更是悽慘不已。
他的主子畢竟底蘊擺在這裡,還能掙扎片刻。
但嘯月王延木真,他連洛離都不是對手,又如何能與這等強者相提並論?
一息不到,曾經威震草原無可匹敵,與金狼王庭二分天下的草原王者,便憋屈至極的隕落於此。
身軀徹底化為飛灰,在神鏡的照耀下連一絲痕跡都不復存在。
嘯月王延木真,隕!
或許這位王者在臨死之前做過的最後一件善事,就是在見到事態不對之下,暫且先讓麾下的將士們,與大夏的部將一道撤離了罷。
當然,這些隨著他的隕落,便都煙消雲散了。
「啊!」
一聲慘叫,蒼古妖王更加難受。
俗話說得好,獨木難支,連一個能分擔痛楚的人都消逝而去,蒼古妖王又如何能抗衡的住這神鏡的光輝?
下一刻,滾滾妖氣徹底化為烏有!
一鏡橫空鎮世間!
自久遠之前痕跡復甦的人物,運用著不知名的力量,竟爆發出了如此恐怖的威懾,連殺兩位世間稱尊的無敵存在!
何其恐怖也!
同一時間。
那空間縫隙的後方,滾滾妖氣瀰漫不休的蒼古妖域。
此地,人族枯骨堆積如山。
在這妖域最深處,妖域最為濃郁之地,一道枯骨黑氣累積而成的妖宮之中。
坐在王座之上,蒼古妖王本來緊閉雙眸的眼睛,突然睜開!
「噗呲!」
一口觸目驚心的黑色精血,從蒼古妖王口中吐出。
下一刻,他的氣息萎靡至極!
「可惡,可惡,可惡啊!!」
一聲恨意沖天的嘶吼,沖開了整座妖宮,讓無數群妖瑟瑟發抖。
大王今日,是又遇到了什麼煩心之事,以至於如此震怒?
良久之後,這吼聲才漸漸落幕。
妖宮內。
蒼古妖王喘息良久。
他感受著自己神魂所受到的永久創傷,眸中血紅如同癲狂。
此時此刻,他傷的不僅僅是神魂,同時還有著自身的真靈!
那鏡光甚至給他的真靈都留下了磨損,有了殘缺!
這種創傷,就代表著從今往後,他已經絕了再進一步的資格。
「本座總有一日,會報此仇怨!」
「還有那個人族的皇帝,若沒有他,本座豈能有如此之痛?」
「我必殺汝啊!」
聲音咬牙切齒,又如徹骨冰寒般的呢喃話語,在這妖宮中瀰漫不止。
良久之後,才算是慢慢消散,使得這妖宮再次陷入寂靜。
但此獠身上的那股恨意,哪怕是山河可平,卻也不會消退哪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