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弟子...上天做官去(1/2)
金山寺。
一間古樸滄桑,卻又顯得簡樸的院子裡。
法海嘴角不停地抽搐,他心道:「你小子那些勾欄聽曲的事兒我都知道,再不濟還能跑去勾欄睡姑娘不成?」
他一邊腹議,一邊問道:「戒空,你有何事?」
他忽然覺得給秦辰起戒空的法名,好像也沒什麼用。
該破壞的戒律,以及不該破壞的戒律,都破壞個遍。
秦辰見法海一直盯著自己,他有些不解,「莫非……是因為我還比較帥氣不成?」
他都懵了。
「我確實長得不錯,但你法海只是一男的,這……」
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嘴角暗暗一抽,「金山寺不能久待,我還是去天庭斬妖司當一個劊子手吧。」
同時,他默默地為許仙默哀。
「他說不定會被師父……」
一想到這種可能,秦辰心裡就惡汗不已。
他急忙上前去,「師父,弟子此來是想說,此前下山紅塵煉心的時候,弟子曾偶然間成為天庭斬妖司的劊子手,這次打算去天庭述職,特來向你辭行。」
他知道自己也算是佛門弟子,但這並不影響他去天庭供職。
這在佛門裡是比較鼓勵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都會允許的。
法海眉頭微皺起,「戒空,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天庭斬妖司需要斬妖除魔,手刃妖魔,手上沾滿鮮血,其中的怨氣與業力……」
他希望秦辰能看懂。
劊子手的做法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那雖說也是一神職。
但,其中的兇險更是常人無法想像。
哪怕是法海也不敢涉足。
秦辰笑道:「師父放心,怨氣和業力的事情,我早就想到應對的法子了。」
別人諱莫如深的怨氣和業力。
對他來說,卻稀鬆平常。
他道:「若非能解決怨氣與業力,我也不會去斬妖司當劊子手了。」
「戒空,你……不怕怨氣和業力嗎?」
法海瞪大眼睛問道:「那天上地下,無數人忌諱如深的怨氣、業力,不知讓多少人驚恐,不知有多少仙神鬼佛都不敢去當一劊子手,竟對你沒用……」
這一刻,法海嘴角狠狠地抽搐起來。
他心裡在想:「貧僧收的這個徒弟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他為什麼不怕呢?」
這就很過分了。
他目光閃閃,心中既是疑惑,又是猜測不已。
同時,他嘴角一揚,「也不知你究竟得什麼福緣了……」
他其實……也挺羨慕的。
心頭暗暗泛酸。
秦辰繼續道:「師父,弟子要去天庭斬妖司做官了,今後下界裡……你自己要小心。」
法海:「……」
他心說:「要小心的人是你吧。」
天上的神仙畢竟很多。
勾心鬥角也多。
天上可比地下要黑暗得多。
同時,自己在下界可沒天上那般危險。
再說了。
自己的境界可比秦辰要強得多。
這樣的情況下。
最應該擔心的反而不是他。
面對突然很老成的秦辰,法海嘴角一抽,「到底他是師父,我才師父啊。」
他心裡有點怪異。
自己這個師父……似乎比較失敗。
他沉默著。
但與此同時,他也比較欣慰。
因為秦辰是他徒弟。
這就意味著,秦辰若是成長起來,他這個做師父的就會很滿意。
「戒空,你以後多回來看看。」
法海繼續說道:「金山寺是你家,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一直會是。」
秦辰:「……」
突如其來的煽情。
搞得秦辰頗有一種潸然淚下。
他忽然開口道:「師父,弟子走了。」
這一次過後。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他只怕很難再回到地下了。
時間一長後。
他可能會直接離開吧。
法海再度沉默不語,他忽然有一種讓秦辰離開的想法。
這小子,太裝了。
也不知怎地變成這樣。
他嘴角暗暗抽搐,「戒空,去天上後莫要再頑劣了,否則……」
「師父,我知道。」
「記得有困難就找同門求助……」
「好!」
一番交待後。
秦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他用斬妖司的令牌引著前往天庭,這一次是真身前往。
下界的事。
基本上告一段落。
並且金山寺的底蘊已經被他掏空。
再待下去也毫無意義。
他自然要離開。
這一次,他想去天庭待一待。
興許有諸般好處,「天上的資源和底蘊也相對多一點,這對貧道來說大有用處。」
他修煉所需要的資源多。
神功妙法也要不少。
因此,在種種緣故下變得更有需要。
正是這般情況,秦辰才著急著要去天庭斬妖司供職。
而下界嘛。
他則毫不知其情。
在他離開後,法海竟妥善處理好白素貞的事宜。
「再過二十年的時間後,興許白素貞和許仙就能脫困而出。」
秦辰暗道:「到時候,說不定他們還會很感謝我。」
僅僅是鎮壓的劫數。
不,白素貞還能在雷峰塔里修煉。
因此,她都算不得是被鎮壓。
反而像是一種……閉關。
對,閉關修煉。
只不過是強制性的閉關修煉罷了。
除此外,許仙也順道被帶入修煉一道。
興許是這位『草莽英雄』的緣故,他的修煉資質還非常不簡單。
因此,才有可能在短短二十年後修煉成功。
並且隨白素貞一道飛升,位列仙班。
秦辰一邊飛向天上,一邊暗暗猜想起來,「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千位列仙班,看看許仙的一生就足以明白了。」
他因為抱上白素貞的白腿。
所以能位列仙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