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大人,時代已經變了!(2/2)
「錯!」
石狩緣空昂頭,表情複雜,「百萬年啊!百萬年啊!我一直在夢裡和那些小怪獸們快樂,我已經膩歪了,看到它們,我都快吐了。」
吉村良一嘴角直抽抽。
特喵的!
我就知道你正經不了多久。
「所以我們被喚醒的時候,我迫不及待地占據了這個喚醒我們的宇宙人的身體,我要享受另一個種族的母獸,我要換換口味!」
石狩緣空轉過身來,眼中帶淚,「你能體會到嗎?一個被迫沉睡百萬年,又空虛又寂寞的男人有多麼渴望一段悽美的愛情。」
「……」
吉村良一雙手捏拳,青筋暴露。
我特麼快忍不住了!
石狩緣空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撥了撥頭髮,「血,時代已經變了,大人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現在應該是我們的自由時間。」
吉村良一轉身,冷漠地看著石狩緣空,「大人讓我抓住你,最好將你這個叛徒給殺了。」
石狩緣空捂著胸口,「你捨得嗎?血~我們可是同根同源的親兄弟啊!」
吉村良一張開手,五道血箭射向石狩緣空。
砰砰砰!
地上五個洞冒著汽。
吉村良一身後,石狩緣空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你狠了吧,我們好歹一起上過那麼多母獸,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它們的面子啊。」
吉村良一蹲下,長腿橫掃。
石狩緣空翻身躲開,單手插兜,裝逼道:「我們三個裡面,骨頭最沒腦子,所以被你玩死了,你最聽話,我最強,你拿什麼殺我?」
吉村良一問道:「大人封印的傑頓在哪兒?你暗地裡一直干擾我的判斷,是怕我破壞東京?」
「當然了,那麼多黑絲,那麼多大長腿,怎麼可以不明不白地受傷呢。」
石狩緣空歪著頭,「不過血啊,我真的有干擾你的判斷嗎?你自己運氣差的都快抽到一卡車垃圾了。」
轟!
吉村良一怒了。
侮辱他可以,但是決不能在他面前提抽獎。
看到身後的牆壁被洞穿,石狩緣空咽了咽口水,完犢子,生氣了。
「血,咱們……」
吉村良一抬起頭,兩隻眼睛眼白全黑,瞳孔猩紅,他捏了一下無名指,後背開花,六道如狐尾的血氣晃動。
石狩緣空臉色的笑容收斂了下去,頓了頓,說道:「咱們好好打一場吧。」
說著,石狩緣空的右臂如同麵團一樣揉在一起,然後變成了刀刃。
唰!
兩道人影交錯。
大廈的路人有說有笑的走過,都沒有注意到天台上轟隆隆的聲響。
……
晚些時候,新城和倔井來到了如同戰場一樣的天台上。
「什麼樣的武器才能造成這樣的痕跡?」
新城摸著如刀切的牆壁,喃喃自語。
倔井端著雙下巴,「可以斷定這是宇宙人的戰鬥痕跡,一方用類似刀一樣的武器,一方用的武器說不清楚,像刀,像劍,也像槍。」
新城道:「戰鬥很激烈,卻沒有任何血跡,雙方又似乎都在收力。」
能將天台砍成廢墟的戰鬥,不可能沒有人受傷,除非他們都在控制力量,說是戰鬥,更像是點到為止的切磋。
勝利隊作戰室里,所有人聽到倔井和新城的匯報後,陷入沉思。
古谷敏摸著下巴道:「兩個宇宙來的武者跑到地球,來了一出決戰紫禁之巔的巔峰對決?」
這亂猜的想法,居間惠等人聽了,竟然有點相信了。
兵器的碰撞,點到為止的切磋,確實有點像。
大古心中暗道:「這就是宇宙人武者嗎?」
超乎人類的破壞力,卻能控制住不傷害彼此。
不知道我的劍能不能打敗他們。
等看到倔井傳輸過來的照片後,大古摸了摸鼻子。
我一個普通的地球人為什麼要想著和對方比試冷兵器呢,海帕槍不想嗎?神光棒不想嗎?
變成迪迦,一拳打死人類大小的宇宙人,想想都很合理。
對!
我只是個弱小的人類,要充分利用自己身材的武器。
居間惠看著古谷敏問道:「可以判斷出是哪兩種宇宙人嗎?」
喂!你這就離譜了吧!
就靠兩張戰場照片,我就能推出種族?
我是奧特曼,不是算命的!
古谷敏搖頭,「這種戰鬥痕跡太容易製造了,沒什麼特殊的。」
「嗯。」
居間惠雙手懷抱於胸前,「一定要儘快找出這兩個宇宙人,這麼可怕的破壞力,要是對地球有惡意,那就危險了。」
眾人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就如檔案上記載出現的祖魯克星人一樣,人類在其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野瑞一遍一遍觀看錄像時,為了更好判斷宇宙人的種族,古谷敏還是來到了戰場。
刀劍砍下般的痕跡,和一地的碎石片。
古谷敏轉了半天,就在以為沒有什麼線索的時候,不經意間在天台的圍欄上發現了一個淡淡的足印。
這是石狩緣空裝逼時候留下來的。
「野瑞,最近這裡有人想跳樓嗎?」
「沒有發現。」
「嗯,我給你發一個足印,你對比一下,看看是什麼鞋子留下來的。」
「好。」
拍照發過去,古谷敏又開始了尋找線索。
半個小時後,古谷敏微笑著用夾子夾起了一根頭髮。
奇怪的是,頭髮被夾住後,如同小蚯蚓一樣在扭動。
「拿去化驗,對比DNA。」
古谷敏將頭髮交給了工作人員,自己拍了拍手。
扭動的頭髮。
古谷敏眯起眼睛,看著下面人群流動。
朱能湖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漏網之魚會是誰?
……
……
「咳咳……」石狩緣空扶牆而走,「那傢伙還真是無情,鬧著玩說的話也當真。」
「不過他也不老實啊,明明自己已經猜到傑頓的位置了,非要拖到最後一刻才準備喚醒。」
石狩緣空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仿佛看到了隱藏在宇宙中的那個可怕存在,「大人啊,你走的太久了,久到已經讓最乖的血都有了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