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手術治療是需脫衣服的(2/2)
「各位夫人若想吃,與我說一聲,我直接安排個庖廚去你們家做。」陳恪道。
派廚子上門並不算難事,只要給錢就行。
眾婦人你一眼,我一語,場面倒也其樂融融。
突然,有命婦直接稱讚,道:「娘娘,這些時日精神較往日甚好,也顯年輕了,若說二八妙齡女子也是有人相信的。」
說二八女子是拍馬屁,但馬皇后這幾月的精神頭確也好了許多。
「是啊,我們這些人成了半老徐娘,娘娘倒是越來越年輕了。」有人隨之附和。
不管怎麼說,馬皇后身份擺在那裡,趨炎附會那是必然的。
女人嘛,誰都想讓自己越來越年輕。
聽了命婦的恭維,馬皇后微微笑著道:「自腸癰好了之後,倒也確實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腸癰嚴重之前,怕已有些病症了。
精神不佳,怕也是受了這個影響的。
「看來安樂伯醫術著實高明啊。」有命婦道。
之後,有命婦隨之附和道:「那是,安樂伯不才剛治好了魏國公和曹國公嗎?」
恰好,李文忠夫人也在。
有人當即問道:「李夫人,曹國公現在病症好了嗎?」
李文忠夫人對李文忠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知曉些的。
她對陳恪不僅僅是病患家屬對醫者的態度,還有洗刷冤屈的感激之恩。
李文忠夫人稱讚,回道:「是,徹底好了,文忠征戰留於身體不少鐵彈,每到陰天颳風下雨便疼痛難忍,自取出之後,再無此現象,精神頭著實旺盛了許多。」
鐵打的漢子,雖能扛住這種折磨,但這種時不時的劇痛,其實是對精神氣兒的折磨。
之後,正當有人詢問謝氏,想起之前謝氏那陰陽怪氣之言,還是罷言了。
可沒人問,不代表謝氏不會主動說啊。
只聽謝氏的聲音戛然而起,只道:「這種手術治療可不似號脈,只需把脈就知病症如何,更何況,即便是把脈,遇到貴人也得手墊絲帕,這種手術,治療時是需一絲不掛的,娘娘手術治療需除去衣物,而陳恪一個外臣,又非內伺,如此治療合乎禮制,又是否合適,生死與清白又孰輕孰重?」
最後那句,又是頗為惡毒了。
這完全是指責馬皇后,為了自己生死,竟置清白於不顧。
馬皇后臉色冷然,其他命婦滿是震驚,不知該做如何表現。
手術治療需除去衣物,這也不是什麼私密事情,她們皆都知曉。
雖知曉馬皇后手術治療是要除去衣物,但沒人會往這方面想。
個中情況,老朱自是不可能不清楚,老朱既都不追究,他們若傳這個閒話,那不是成心試老朱的刀鋒硬與否嗎?
更何況,她們也做不到,等他們病了之時,能為不退去衣服而不做這個手術的。
謝氏出言,陳恪不同於在場任何一人的心情,冷汗連連,感覺自己脖子後面陰風陣陣,隨時有種人頭落地的感覺。
當初,馬皇后性命垂危,老朱可什麼都不在乎,任由陳恪治療。
現在,馬皇后已恢復健康,老朱難免不會想到自己愛妻被陳恪瞧過。
剛開始,陳恪再給馬皇后治療後,確實有這些方面的擔憂。
後來,老朱明顯對之沒有追究的意思,陳恪也就漸漸放鬆警惕了。
今日,謝氏陡然提起此事,陳恪自是又有了膽戰心驚。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門外一道咳嗽後,隨之喊道:「陛下到。」
很明顯,這聲咳嗽是示意他們存在的。
顯然,老朱並非是剛到的。
自然,剛才謝氏所言,老朱怕是悉數全部入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