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經天緯地之才(2/2)
提及朱梓,不等朱標細問,達定妃便一臉的緊張。
「剛返回長沙的時候倒是來封信報平安,梓兒怎麼了?」
平日裡,朱標是不會出現在老朱嬪妃宮中的。
今日,朱標的突然出現本來就已是頗為可疑。
再加之,朱標上來就詢問朱梓,要知道達定妃是兩個兒子的,若是因處於對兄弟關心的詢問,會連朱榑一塊問了的。
達定妃緊張,朱標依舊態度溫和,不疾不徐,笑著道:「姨娘別太擔心了,沒什麼大事,上次老八回來給了個叫春菊的宮女些寶鈔,春菊上吊自殺後,被另外兩個宮女偷了出去,這兩宮女為了能在浣衣局日子好過些,便賄賂了個管事,這管事是個賭棍,短短一月時間便把將近八千兩寶鈔輸在了賭桌上,後經查,這些寶鈔都是假的,兒子想問問姨娘,老八可否給姨娘留寶鈔了。」
朱標把事情介紹的詳細,達定妃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這都私造寶鈔了,這還不是大事嗎?
「假...假的?是梓兒被騙了?」達定妃開始為朱梓推脫了。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總歸是得先為兒子推脫上一番的。
「應該不會,老八一次性給了春菊捌仟玖佰多兩的寶鈔,若非是私造,一次性恐還真拿不出這麼多來。」
說著,朱標直接又道:「父皇已遣陳恪不日就前往長沙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待陳恪見到老八自有結果,姨娘也應幫著老八早日回頭,不能讓他在錯誤之路賞越走越遠。」
老朱遣朱標過來與達定妃討要朱梓留下的寶鈔,是想讓達定妃主動交出,並不想採取強制手段的。
因而,朱標也只能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可達定妃對老朱一直有敵意,朱標若說為了朝廷為了百姓,怕是打動不了達定妃,可若說為了朱梓,那可就不一樣了。
說著,陳恪也順著朱標的話開口道:「娘娘放心,臣去了長沙,定幫助潭王殿下把假鈔早些銷毀,假鈔越早銷毀於百姓損失越小,如此潭王殿下所需承擔責任也就越小,陛下也就能以最大程度袒護潭王了。」
有朱標在,陳恪本是不需要說話的。
但看達定妃一直糾結著不願出賣自家兒子,他也只能出聲加一把火了。
陳恪開口後,達定妃依舊不說話。
達定妃當即不否認這裡有,便說明朱梓還真就在她這裡留下寶鈔了。
「之所以與娘娘討要這些寶鈔,是為避免這些假鈔流通於外,並非是以此加重對潭王的治罪,私造多與少並不能改變潭王在此事上的錯誤,越早解決此事方可讓潭王所承責任越小,陛下也可盡最大程度為潭王脫罪。」陳恪又道。
律法中只規定私造者斬,可沒說製造多與少的問題。
該說的都說了後,朱標和陳恪誰都沒出言,只等著達定妃自己想明白。
達定妃哭天抹淚,嘆道:「那孩子怎那麼不省心。」
片刻後,帶著幾分不確信任道:「陛下會護著梓兒吧?」
達定妃多少識些字,知曉私造寶鈔是什麼罪。
在朱梓犯下如此錯誤的情況下,唯一的寄希望於老朱護著了。
若老朱不打算護著朱梓,是不會囉里囉嗦遣陳恪走這麼一遭的。
達定妃之所以詢問這些還是出於對老朱的不信任。
達定妃開口,朱標和陳恪異口同聲給出一個答案,道:「會,一定會!」
兩人眼睛中存有著真誠,並非敷衍,一看就發自真心。
得到朱標和陳恪的答案,達定妃不再僵持,而是衝著陳恪開口道:「這是江寧侯吧?梓兒就拜託江寧侯了,那孩子剛就藩好多事情不知曉,難免會犯錯。」
說著,便已親自找來了一個木匣子。
好幾大摞嶄新的寶鈔呈現在兩人的面前,開口道:「梓兒剛回來時就給了我這個木匣子,我沒用過也一直沒打開過。」
匣子拿出,朱標起身大致核算了一旦一番。
之後給出了一個答案,道:「應有萬兩之多了。」
春菊那裡都能給出將近九千兩之多了,達定妃這個親娘那裡可不得幾萬兩之多。
達定妃手上的額假鈔拿來後並未馬上銷毀而是全部集中於老朱那裡。
總得先看看朱梓造了多少,流通出去了多少,追回了多少,把這些數目算清楚了之後再集中把這些寶鈔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