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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必受其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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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朱梓所言,陳恪也沒有追究其真假的想法。

老朱壓根就沒想以私造寶鈔者斬的律法懲處朱梓,不說朱梓自己尋到了推脫的藉口,即便朱梓沒尋到,陳恪都得幫著尋個替罪羊。

朱梓說的越多,朱榑越生氣,抱怨道:「本王早就與你說過了,拳頭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若本王的長史敢算計本王,本王打到連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沒想到,這朱榑還挺暴力。

被朱榑批評,朱梓不敢反駁,只道:「我心思都在詩會上,這些事情不多操心。」

詩會還是私會,這可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瞧著兩兄弟嘰嘰歪歪,陳恪當即道:「請兩位王爺把你們手中的人派出去追尋那姜行志。」

其實,這事兒完全不需陳恪多做操心。

無論是朱榑還是朱梓,他們都清楚朱梓想要無恙,唯一的辦法便是尋到姜行志。

陳恪開口,朱榑朱梓倒是很快答應了下來。

朱榑朱梓的人被派出去後,陳恪也沒閒著,而是帶著陳安九接收了朱梓製造假鈔的作坊。

說是作坊,不過就在城外依山尋了個山洞。

這山洞地形隱蔽,一般情況下很少有人會來這裡,是個絕佳的隱藏之所。

假鈔所有的工序也就桑皮紙的製作難些,但所有的桑皮紙都是花錢採購來的,他們唯一做的就是在這些桑皮紙上印刷上東西。

在姜行志接到京中消息之後,製造假鈔的事情便已經停下了。

但規定所有參與製造的工人不得離開一步。

陳恪接手了這造假窩點後,這些工人還不知自所印寶鈔是假的。

聽聞陳恪說,他們在造假,這些人依舊不慌不忙。

在他們的想法中,他們無論是否造假,那都是在給王府辦事。

既是給王府辦事,那也就是在給官家辦事。

既是在給官家辦事,哪還有真與假嗎?

瞅著這些人不慌不忙,陳恪道:「知道你們私造的是什麼嗎?私造寶鈔者斬。」

一聽說私造寶鈔要斬,眾人這才著急了,齊刷刷跪了一地,解釋著自己對此事的一無所知。

陳恪寧多費些功夫找姜行志當朱梓的替罪羊,也不會為難這些無辜的宮人的。

之所以這般嚇唬這些工人,其目的是想從他們口中詐呼出一些有關於姜行志的求情。

這些人為自己辯解,片刻後,陳恪抬手制止了眾人的嘈雜。

待稍微安靜下一些後,陳恪才道:「任何事情都分從犯與主犯,只要你們能證明此事你們不過只是從犯,自是可從輕處罰的,當然,機會只有一次,誰先說可算作立功,更可從輕處罰。」

陳恪開口,眾人又開始了吵嚷。

願意說就行,就怕他們不願說。

陳恪拍拍手制止了眾人的喧鬧,這才隨便指了一人,道:「你來說。」

此人年紀應在不惑,雖滿臉的絡腮鬍子,但看起來帶著幾分憨厚。

被指到,那人臉上露出憨憨的笑意,回道:「小人本是朝中打些散工,哪裡有活兒干小人便去哪裡,沒活兒的時候小人便四處找活干,一日在街上找活兒的時候,是姜長史尋到了小人,說是有個長期活兒要小人干,唯一的缺點是不能經常回家,有活干就成,不能回就不回了吧。」

為了能找到活兒,一些困難該克服就要克服。

在這些工人你一言我一語中,陳恪大致問清楚了前因後果。

這些人從始至終所接觸的只有姜行志,朱梓雖知曉地方在那裡,但一次都沒去過,更沒與那些工人接觸過。

有這些工人在,倒是可絕對的洗清朱梓了。

緊接著,陳恪又問道:「你們最近見姜行志是在何時?」

姜行志既然是要逃跑,怎麼著都不會放過假鈔這麼大利潤,肯定是會帶一些的。

「見姜長史是在幾日之前,不過,今日姜長史還遣身邊親信吩咐我們送去了兩大箱寶鈔。」有工人突然開口。

什麼?今日還送了寶鈔,這寶鈔怕就是為潛逃做的準備。

「誰去的,送去那裡了?」陳恪緊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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