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什麼時候也變成軟骨頭了?(1/2)
不得不說,范深在敢作敢當這一點兒上絕對是無可挑剔的。
陳恪出言,范深連遲疑都沒有,便直接脫口而出,梗著脖子,理自氣壯回道:「是我!」
這態度,還以為是個什麼光榮之事呢?
陳恪隨之,又問道:「原因呢?」
先動手固然不對,但若占著理,此事倒也還好說。
范深剛要開口,陳恪便指了指湯醴,道:「你來說!」
一直讓范深表述,有人又要說他偏袒了。
陳恪准允,湯醴才道:「他灑了我一身湯。」
范深灑了湯,還動手打人?這怎麼這麼不可信呢?
陳恪不再聽湯醴所言,直接招呼來了火頭軍,道:「你們來,把事情前因後果好生說說。」
這些火頭軍都是從京營中選出來的,與他們任何一方都不存在私交,總歸是能說些公道話的。
陳恪開口,三個火頭軍上前。
其中一個胖些的率先開口,道:「當時小人就在不遠處,事情的起因小人也聽了一耳朵,范深盛了湯後,與湯醴相撞,把湯悉數灑了湯醴身上,之後開口便說湯醴糖醋裡脊吃多了,道兒都不會看了,湯醴反之回答,是吃多了,可總比你沒吃強,緊接著范深便揮起了拳頭,很快兩人便扭打在了一塊兒。」
湯醴身上除了濕漉漉的一大片之外,還沾著不少菜葉子。
種種跡象與這胖火頭軍所言的不謀而合。
陳恪臉色冷然,沉聲問道:「事實是否如此?」
范深只要說一個不是,他便立即著手詳查。
不管怎麼說,肯定是不能冤枉了范深的。
沒想到,范深竟比湯醴回答的還快,應道:「是這樣,沒錯!」
你撞了人家不說,還動手打了人,到現在竟還如此理直氣壯?
唉,看來還是他多想了。
范深給讓他拆台的時候,還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知曉事情的前因後果後,陳恪直接下令,道:「你去飯堂外面站著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動。」
陳恪出言,湯醴扭頭就走。
哎,他說的是范深啊。
衝著湯醴的背影,陳恪喊道:「喂,你幹什麼去?」
聽到喊聲,湯醴扭頭,滿是不服,道:「不是你讓我去外面站著去的嗎?」
這倒是會往自己頭上攬。
陳恪道:「我說的是范深,沒說你。」
陳恪開口,湯醴臉上的不服有了些許鬆動。
陳恪則隨之又道:「把你的衣服脫下交給范深,范深,限你今晚把湯醴衣服洗乾淨,明日完完整整還回去。」
此事本就是范深的錯,給人家洗個衣服補償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
陳恪開口,范深瞪著眼睛,問道:「憑什麼?」
還憑什麼?
把他放入大學堂,是讓他幫忙的,可不是讓他搗亂的。
陳恪沒好氣地道:「人衣服是不被你弄髒的?少廢話,這是軍令不得為違抗,行了,先去外面站著去。」
既已犯錯總歸是得有懲處才是。
范深離開,陳恪這才又道:「給你們分了隊,是為讓你們相互競爭皆有所進步的,不是讓你們相互打架鬥毆的,朝廷花精力培養你們乃是為了讓你們抵禦外敵的,可不是看你們窩裡鬥的,誰若再挑起矛盾,可不是罰站這麼簡單的,誰若想嘗試一下軍棍的厲害,那就只管來。」
丟下這句話,陳恪直接抬腳就走。
良性的競爭可以,可若時長打架鬥毆,那可就影響到訓練了。
晚飯之後,張榜開始。
早晨集合,甲隊倒數第一。
內務團體,沐晟單獨所在丙對第一,甲隊第二,乙隊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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