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怕你啊(1/2)
「排兵布陣。」陳恪脫口而出。
此言一出,李景隆等人臉上的詫異奚落以及不信任顯而易見。
「就你?」李景隆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你個只知紙上談兵的傢伙,有何這個瞧不上他?
陳恪胸膛一挺,腦袋一抬,回道:「怎麼著?我沒兩把刷子,敢接這個活兒嗎?」
該弱的時候弱,該硬氣的時候還真就得硬氣才行。
正說著,朱標帶著朱雄英和朱允熥走來。
今日畢竟是軍將大學堂正式開課的第一天,朱標作為院長怎麼著都得露個面的。
見朱標走近,幾人紛紛見禮。
不管怎麼說,朱標在朝中威望肯定是夠的。
幾人見禮完畢,朱標只簡單鼓勵道:「你們是軍將大學堂的第一批學員,好好干,父皇等著你們如你父輩那般再立新功。」
朱標並沒有說太多,畢竟這軍將大學堂主要是交給陳恪管理的,朱標說的太多,反道顯得有些越俎代庖了。
話音才落,湯醴便直接道:「殿下,再立新功肯定沒問題,可我們能否換個教官?」
還沒開始便要求換教官,這可是對他的侮辱。
「我教不了你是怎麼著?」陳恪脫口問道。
湯醴不堪示弱,回道:「你難不成還能教了我們不成?」
這可是對他的輕視。
「算了,廢話不多說,你們選幾個人,我們比試一番,是騾子是馬的拉出來遛遛。」陳恪顯得胸有成竹。
大多數時候,陳恪是不打包票的。
但一旦打了包票,那他可就更沒有落敗的可能了。
「怎麼比?」湯醴問道。
陳恪吐出四個字,道:「排兵布陣。」
隨之,轉頭詢問朱標,道:「臣請殿下準備的東西可否準備好?」
朱標回了一聲後,率先抬腳就走。
眾人跟隨朱標進了一間營房。
營房正中央擺放著一個沙盤,在沙盤邊角處還擺放著幾個經不同顏色塗抹過的木頭人。
「看看,怎樣?」朱標道。
陳恪轉著沙盤,走了一圈,豎起了大拇指,道:「不錯,輿圖之上微小之處都全部弄出來了。」
讚賞過後,陳恪直接與李景隆等人,道:「這輿圖是我自行設計,請殿下落實在沙盤上的,你們自行選擇攻守方,出一人做指揮,我們比試一下,攻守兩方如何判定取勝,不用我說了吧?」
這輿圖完全是陳恪摘自後世遊戲中的。
情景設定雖說合理,但與真實存有的地理背景相比還是存有不同的。
幾人在沙盤上仔細研究過後,李景隆隨之道:「攻守自行選擇?」
陳恪回道:「是,可攻可守。」
沙盤是他設計的,攻守雙方自是由對方選擇了。
李景隆二話不說,直接道:「那我選攻方。」
攻就攻吧,這道關卡他死了無數遍,對攻守雙方如何取勝早就瞭然於心了。
「行,兵器可用當下存有的,攻守雙方各為一千人。」
在李景隆做出選擇後,陳恪又給出了條件。
李景隆二話不說,直接道:「行,開始吧。」
陳恪不慌不忙,先把人手安排在各個需要防守的隘口之處。
只等著李景隆的大軍通過了。
...
「這怎還能放水呢?」李景隆道。
陳恪一字一句的解釋,道:「此處的地勢低洼,為禦敵本就設了這道關卡的,若派斥候打探一下,此種情況不可能不清楚。」
很顯然,李景隆犯了冒進的錯誤,損失大半。
...
「哎,你的人是哪裡冒出來的?」
在一隊人馬衝出來,自己這方被殺的損失過半時,李景隆慌了。
陳恪解釋,道:「這裡地勢平坦,可謂是一馬平川,是最難防守之處,作為防守方,必須得就重兵防守才是,你走於此處不等碰到一人,不覺奇怪嗎?」
很明顯,李景隆又犯了輕敵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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