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離營(2/2)
陳恪笑了笑,道:「行,應該的,沐休時間寶貴,快去吧。」
等學堂的學員差不多都離開後,陳恪才與徐允恭幾個離開。
離開學堂後,他們率先要做的當然是去四季小吃鋪子飽餐一頓了。
賺的再多,范深財迷的本性依舊改不了。
剛一進鋪子,范深便吆喝道:「把鋪子不好的吃食拿些來。」
鋪子的夥計瞅見同來的一伙人,並未馬上應答。
雖說范深也算是鋪子半個東家,可那是基於沒有陳恪袁朗劉修亮之時。
他們三人在的時候,范深說話還真不一定能算的。
果不其然,范深才一出口,劉修亮便招呼道:「別聽他的,把鋪子的招牌菜多拿些來。」
賺錢是為享受的,若有錢卻不花,那是守財奴。
「是。」夥計應答。
范深卻不高興了,道:「什麼叫別聽我的,好像這鋪子沒你的份兒似的,省點兒最後你不也分一份嗎?」
這倒是實話,范深雖摳,但省下來的是他們幾個平分的。
辯駁中,徐增壽道:「既要吃當然是吃些好的了,撿好的拿,我付錢。」
有人付錢,這事兒本來不必再做爭論。
可在自己家鋪子請客,還用別人掏錢,這傳出去怕是得笑掉人大牙的。
陳恪當即拍板,道:「付什麼錢,挑選鋪子賣的好的來,多拿些。」
鋪子的事情,陳恪最有話語權,陳恪開口,此事自是定下了。
很快,各色美味佳肴擺上。
學堂的伙食雖也不錯,但與四季小吃的相比還是差些火候的。
正吃著,沐晟湯醴常森鄧銓四人走進。
進門瞧見陳恪也在,便毫不客氣便坐於了陳恪一桌。
得,之前只請了徐允恭三兄弟,現在直接多了四人。
范深的臉色瞬間耷拉了下來,衝著湯醴等人沒好氣地道:「你們這是知曉我們在這裡,故意來蹭飯的吧?」
湯醴這些人,再怎麼著吃頓飯是沒什麼壓力的。
不至於為了一頓飯算計的這麼清楚。
面對范深之言,湯醴拋來一個白眼的,道:「我們幾個碰巧來吃,哪知陳教官也在。」
說著,沐晟便道:「要不我們分開坐吧?」
分開坐那便是鋪子的普通客人了,該花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范深財迷了,陳恪可不能顯得那么小氣,道:「不用,好歹這麼熟了,既然碰到這頓飯也該請你們吃,今日想吃什麼盡情吃,不必客氣。」
很快,桌子上又添置了幾盤新鮮的菜餚。
「李景隆的病好了嗎?」陳恪問道。
他自把李景隆送回家後,便再從未見過他。
對陳恪詢問,湯醴帶著幾分不快,道:「哪有什麼病,我看他從始到終都是裝的。」
這是怎麼了,湯醴不是九江哥,九江哥,喊的挺好的嗎?
陳恪詫異,常森又道:「我們倒是見到九江哥了,他見到沐晟哥後,臉色很差,沐晟哥一再解釋,九江哥說什麼的都不信,最後還罵我們都是見風使舵的小人,我們又說我們在學堂這三月學到了些東西,讓他病好了就回去,九江哥竟直接把我們趕了出來,還說永遠不與...陳教官你為伍。」
雖是意料當中,但親耳聽到後,陳恪還是下意識摸了摸鼻尖。
與周驥或許是有些仇怨,但與李景隆可沒什麼利益衝突上的事情。
他都不知道,李景隆對他的反感為何會如此之大。
「算了,每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說這個了陳恪邀請,美食麵前,眾人也不再考慮這些不愉快。
吃過飯後,陳恪又請眾人去泡了澡。
上次在澡堂子發生了不愉快,也沒泡好,今日總得補上的。
「陳教官,上次我們在此打架,你這澡堂子損失不小吧?損失了多少,我們也拿些。」沐晟主動道。
當時,沐晟若願拿錢,陳恪肯定要上了。
可現在,他都說此事不提了,若再拿了錢也不甚合適。
陳恪直接擺手拒絕,道:「不必了,沒多少,行了,我說這事兒過去了,你們也別糾結這個事兒了,自離開學堂,我便不再是教官了,往後你與袁朗他們一樣,直接喊我陳恪就好。」
出了學堂,還喊教官也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