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難道要讓咱來做?(2/2)
其實,盧文斌和王康吧手術的具體步驟都已了解,他在與不在的沒多大區別。
朱標好似完全知曉了陳恪的心思,完全不給陳恪說下的機會,只道:「這裡有這麼多人守著,一旦有情況隨時會把通知過去的,父皇對二姑感情便頗深,對文忠寄予的厚望也頗重,知曉此事後會欣慰的。」
朱標口中的二姑乃老朱的二姐,也是李文忠的生母。
朱標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這事兒個好事,陳恪過去匯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聽出了老朱的意思,陳恪當然是不能承認後半句的,只對前半句回道:「也行,簡單的問題盧文斌和王康能處理了,碰上難處置的,臣再過去也還是來得及的。」
很快,陳恪跟隨朱標出現在了東暖閣。
行禮完畢,老朱頭也沒抬,問道:「手術完成了?」
陳恪點頭應道:「已經完成,再修養幾日便可痊癒了。」
說著,朱標上前把從李文忠身上取出來的鐵彈呈上,道:「父皇,這是文忠身上取出來的。」
一個鐵彈見證的是李文忠一次的軍功。
每一個軍功都關乎著大明現有的基業。
瞅著這些鐵彈,老朱明顯有些失神。
恍惚了良久,才道:「把這些東西交於李文忠,讓他自個兒留著吧。」
這些東西曾是自個兒輝煌戰功的見證,是一種榮耀,極有收藏價值的。
朱標收了東西,見陳恪久久不開口,只道:「父皇,陳恪有個事情要稟報。」
朱標都這麼說了,陳恪不說都不行了。
其實,他都已到了這裡了,早就已經做好開口的打算了。
之所以遲遲不開口,是在組織語言。
「何事?說!」老朱乾脆利索。
這一逼問,讓他之前組織好的語言全忘了。
既忘了,只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了。
陳恪道:「曹國公在手術前與臣說...」
陳恪把與朱標說的那些原原本本複述給了老朱。
聽了陳恪所言,老朱眉目中帶起了溝壑。
此事若說是李文忠的詭辯也說的過去,畢竟知曉實情之人,只剩下李文忠和一個所謂的趙伯宗之子趙亮了。
一個被告,一個原告,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很難查清。
「父皇,文忠所言之事真有幾分道理,此事當嚴查,也能還文忠一個清白。」朱標勸道。
還李文忠清白的同時,也能恢復老朱與李文忠見的甥舅之親情。
「此事若查該從何處著手,陳恪,你說。」老朱直接點名道。
老朱都點名了,陳恪不說都不成了,只能開口道:「一是嚴審趙伯宗之子,不過那時趙伯宗之子年紀還小,怕是只知手書存在,具體事情如何,怕是不一定知曉,第二隻能是從手書中查找端倪了,每人書寫都有自己的風格為,再高超的臨摹,都會有差別的。」
臨摹別人的字體,在別人特有的書寫風格中會刻意拿捏。
這就會與本身順其自然寫成的存有差別的。
「行,此事交給你,你給咱從手書中找出不同來。」老朱隨口吩咐。
他自己的字都寫成那樣,哪有那個本事找出那份手書中的不同來。
找出來,皆大歡喜,可若找不出來呢?
這事兒可絕非好事。
陳恪當即便拒絕,道:「臣怕是擔不起此事來,臣自個兒的字都搞不明白,哪能弄清楚別人的字?」
陳恪的理由毫無瑕疵,沒成想老朱壓根就聽不進去。
「知曉此事的就這麼幾人,你不做,難不成還要讓咱親自做?要不你再舉薦個人出來?」老朱反問。
華中雖得老朱之命,監視李文忠,但卻不見得知曉其中的緣由。
知曉細節的,除了老朱朱標陳恪外,怕是只有當時在手術室的盧文斌和王康了。
不管怎麼說,總不能把他二人推出來的。
陳恪無奈,回道:「遵旨,臣做,臣需要曹國公的墨寶,最好是在嚴州期間的,畢竟人的字跡會隨著年齡增長發生變化的。」
尋這些東西也容易。
畢竟當時李文忠曾寫過不少信件,除了匯報軍中情況外,也有不少家信。
陳恪要求,老朱隨即給了朱標個眼神,道:「去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