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家陳恪封伯了(2/2)
陳恪正詫異著,朱標笑呵呵上前,道:「真是不好意思的很,今日又麻煩了你一趟,你就先回去,雄英這裡有事了,還得再勞煩你過來。」
雖說對朱雄英的病,他也只有這個解決辦法了,但奈何朱標說話頗為中聽,陳恪也不得不禮貌回應。
朱標話音落下,陳恪也只得是微微一笑,應道:「那是應當的。」
緊接著,朱標又拿過聖旨,道:「你先回去,這旨意連同誥券今日本宮便安排人送入你家中去。」
既是封了安樂伯,即便沒又世襲,即便除了俸祿五百五十石之外再無任何實質性的東西,但那也是實實在在的伯爵。
至少得有宣旨太監前去宣旨的,要不然悄默聲的只從老朱這裡拿了旨意,陳恪說他是安樂伯怕是都沒人相信。
只是朱標在朱雄英還未康復時就做的如此大氣,這倒是讓陳恪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不必這麼麻煩了吧?草民也沒做什麼,拿這個爵位本就很不好意思了,又怎能勞煩殿下找人再去給草民送到旨意。」
陳恪客氣,朱標卻是堅持,道:「不麻煩,這是該走的程序,務必得走。」
既然朱標如此堅持,那陳恪自是也不再客氣了。
很快,陳恪從宮中出來回了家。
此刻,袁朗和范深按陳恪的吩咐正在院中準備著手推車。
陳恪進門,大黃率先反應,尾巴搖著一個猛子奔到了陳恪腳下。
陳月則緊隨大黃身後,走至陳恪身旁,抬著腦袋問道:「哥哥,范深哥說,你又進宮去了,宮裡好玩嗎?」
好玩個什麼?進了兩次宮,次次都差點沒能活著回來。
這次雖回來了,還不如何呢?
可對陳月天真無邪的詢問,陳恪也不能實話實說,只能含蓄回道:「不怎麼養,規矩多,太拘束。」
「陳恪,是給你獎賞吧?是什麼獎賞,拿出來讓我一塊高興一下。」范深放下手中的工具,大喇喇問道。
獎賞是有,可也夠驚險的。
陳恪含含糊糊,哼哼呀呀回了聲,道:「安樂伯?」
「安樂伯?」
「呀!」
范深反問了一聲,大驚小怪反問道:「陳恪你封爵了?」
說著,便衝著屋裡以八十分貝的音量喊道:「陳嬸兒,陳嬸兒,你快來,你家陳恪封伯爵了。」
封爵的是他,至於這麼高興嗎?
聽到喊聲陳母快步走至,一臉的不確信。
陳恪則笑了笑,安頓道:「娘,你帶月兒換身衣服去吧,旨意一會兒就到了。」
現在事情已然如此了,朱雄英好與不好的暫且不提。
封伯的旨意先到,先讓陳母高興一下倒也挺好。
陳母換衣服的功夫,袁朗適時提及離開。
范深卻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道:「走什麼走?咱倆這輩子也沒見過聖旨長什麼樣,今日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不得仔細瞧瞧?」
范深要留下,陳恪總不能非往出趕。
更何況這聖旨也是早已定好的,只是再當面宣讀一下,也沒太多需要注意的東西。
「留下吧,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你們也見識一下大場面。」
陳恪鬆口,范深卻是不客氣,又追問道:「陳恪,你到底是治好宮中哪位貴人的病了?怎上來就封了個安樂伯?你何時學會的醫術啊?」
范深大呼小叫,就像是好奇寶寶一般,什麼事情都非得問出個所以然來。
也不是陳恪不願回復他,只是很多事情根本就沒辦法回答。
「想知道?保密!」
簡簡單單兩個字,范深並沒把好奇押下去,又道:「什麼事情,還有我保密?」
陳恪無奈,倒是一旁的袁朗勸道:「宮中有好多事情事不能外傳的,陳恪不說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袁朗這個回答才讓范深暫時壓下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