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用意為何(2/2)
一個家族能在二百餘年當中一直保持繁榮富貴可並不容易的。
劉繼祖以如此方式為後世子孫謀得了二百餘年的榮華富貴,自也是足夠讓人們津津樂道的事情了。
劉英話還沒說完,陳恪便抬手招呼道:「哦,我知曉了,義惠侯屋裡請。」
陳恪邀請,劉英依舊沒進去,指了指石桌道:「不必了,就在這裡坐坐就行。」
劉英既可以隨遇而安,那陳恪招待起來也就更沒什麼壓力了。
兩人落座,范深正也要跟著一塊坐下。
沒成想,劉英對這個積極的帶路人卻是呵呵一笑,道:「這位小老弟,你有事就去忙吧。」
雖沒有明著趕人走,但意思卻是很明顯了。
一旁的袁朗倒是頗具眼力勁兒,拉起范深,應道:「那我們去忙了。」
范深盯著桌上劉英剛買的雞爪垂洩慾滴,哪捨得走,嘴裡喊著:「我沒事可忙啊,我真沒事可忙...」
一直被袁朗拉出院子,范深仍舊茫然,問道:「王叔不是說雞爪有些缺貨,今日搞不來了,得等過幾日,除了這事還能有何事?」
雖說雞爪這東西人不喜歡,買雞的時候若少了雞爪也沒人計較。
可畢竟一隻雞才兩個雞爪,去掉骨頭,再論斤賣,那得多少雞?怕是把整個應天府所以雞的雞爪都集中起來也不夠供貨,更別說王屠戶所能找的還只是北城的幾家而已,專賣雞爪自然也就很容易斷貨了。
袁朗對這個問題不做回應,反問道:「沒瞧見人義惠侯和陳恪有話要說嗎?人都是勛貴,你個平頭百姓瞎摻和個什麼勁兒?」
話說到此,范深不再爭辯,只道:「陳恪太不夠意思了,義惠侯把剩下的雞爪都買了拿來了,也沒說給咱倆嘗一口。」
提起這個,袁朗則沒好氣道:「你不是不吃,等著賣錢嗎?」
袁朗一句揶揄,范深翻了個白眼,轉而道:「你這人怎不會算帳呢?也不知道跟你爹學些什麼,義惠侯花錢買了雞爪,錢已經賺到了,我們再把雞爪吃了的話,那不更賺大發了。」
若不是合夥賣這個雞爪,怕是永遠不會清楚范深竟也會如此的算計。
袁朗不樂意搭理他,扭頭就走。
范深瞧著袁朗離開,又瞅了眼院子裡的雞爪,雖想吃,但也不能非去摻和一腳,只得是戀戀不捨離開。
此刻,院子當中。
范深和袁朗離開後,陳恪先是把劉英帶來的雞爪給了陳月一些。
這丫頭昨個兒跟著他出去的時候就讒雞爪了,昨日沒吃好,今日自是得讓她多吃些的。
緊接著,陳恪找來了兩個空碗,親自起封了劉英帶來的酒,在每個碗中倒滿了後,邀請道:「請...」
陳恪邀請,劉英也不含糊,仰頭幹掉。
一碗酒下肚,陳恪這才出言,問道:「義惠侯今日所來用意為何?」
他與劉英也沒什麼私交,劉英也犯不著拿了酒菜專門找他喝酒吧?
劉英則微微一笑,抱起酒罈,倒了兩碗酒,問道:「安樂伯這伯爵是因治好了皇后娘娘的病所封?」
這個事情是個人就知道。
陳恪沒做遲疑,點頭應道:「是。」